第一百四十五章 撞破“秘密”
從古到今,多少人沉迷于這種“長生不死”的白日夢,他們都覺得自己將會是得天獨厚的那一個人。
其他人或許是得不到這個機遇,自己是一定能得到的。
這是他們普遍的想法。
到了現在曾經的疑惑都開始慢慢清晰了,之前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老館長為什么會在一個小小的案子里面弄的家破人亡,現在看來當初自己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這視頻是蔣天命拍的?”
“是的,不過他也說了,他當時只是參加了一次,還是偶然被選中去參加的,之后再也沒有去過了。”
蔣天命本身就不相信什么風水玄學一類的,拍這個無非為了方便他之后的裝模作樣。
“那在什么地方拍攝的呢?”
應景搖頭,“蔣天命沒有說,他也是不知道具體位置,因為是在一艘游輪上,具體的信息還需要搜集,不過,這個視頻時間已經很久遠了,怕是很難有收獲了。”
“不用,這個就是很好的收獲了。”
看完視頻,應景起身,寧孚笑看著他眼下的青黑,“你在擔心宋案長?”
即便應景看著很平靜,好像還是在不慌不忙的安排著事情,但是心中對于宋琦陽的擔憂一點都沒有少。
“的確,不管怎么說,琦陽也是我朋友,而且這次回去南陽也是為了我的案子。”
應景揉著眉心,“你先早點休息吧,明天怕是沒有時間休息了。”
杜明之前隱隱約約聽到了走廊上有聲響,原本就睡不踏實所以起來看著,擔心還有什么不安好心的人來,沒有想到看到了應教授竟然是從寧館長的房間里面出來了。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關鍵是!兩人都是衣衫不整的樣子,寧館長臉上竟然還有可疑的粉色!
天哪!
杜明趕緊縮回了腦袋,連門都不敢關上,就怕聲音響起被他們聽到,只能用手拉著門合上。
自己這是發現了什么?
應教授和寧館長什么時候這么親密了?兩人這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聽到走廊里面傳來的關門聲音,杜明這才敢吐出一口一直憋著的氣,然后小心的把自己的門關上,飛快回去自己的床上,躺平。
他將手放在心口,感受著自己心口快速的心跳,看著頭頂吸頂燈,猛的坐起身,一臉難以置信,“臥槽!”
到了這個時候,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的,唯有這兩個字能表達出杜明此刻的心情。
第二日一早,三人碰頭,很明顯杜明看著兩人的眼神不一樣了。
寧孚笑看著杜明那個眼神,“你這是眼皮抽筋了嗎?”
“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這話剛剛說完,旅店老板的母親真的路過,老人家特別迷信這些,“哎呦,小伙子,我家可是干凈的很啊,絕對沒有那些東西的。”
寧孚笑見杜明在那連連解釋,她白了一眼,“有些話不要亂說,小心對方真的來找你。”
杜明多么想要直接開口說,還不是為了幫你們保守秘密嗎?
此時太陽剛剛升起沒有多久,卡山鎮上再次恢復了人氣。
“對了,我們早上都收到了消息,說是晚上的劫匪都被抓到了。”
“阿姨,這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們這么早就都知道了嗎?”
旅店老板聽到了,拿出了手機,“我們這里有當地的公眾號,上面經常發布消息的,很及時的。”
杜明上去看了一眼名字,微微皺眉,“這是官方的嗎?”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反正當地什么事情都能在上面看見的。”
寧孚笑也是挑眉了,“昨天晚上剛剛抓到,這審問都沒有結束,怎么就確定只有兩人。”
不得不說,這公眾號應該不是官方的,不僅不是官方的還徹底打亂了這邊破案的節奏,這上面信息一暴露,如果真的還有劫匪在外面,怕是已經連夜跑了。
杜明摸著下巴,也去關注了下公眾號,翻看著昨天的推文,“嘖嘖,你看這個信息,描寫其實不是很清楚,主要是在進去刑所后才有的信息,所以可以排除是我們那個小隊的人,但是發看了下后面的信息,也沒有很多關于細節的內容。這人應該是有一點的門路,不過門路也不寬。”
寧孚笑看著杜明滑動著公眾號,兩人都在下面等著應景下來。
“等下,你往下翻一天。”
寧孚笑讓杜明打開了一個關于當地幼兒園的推文。
推文上寫的是幼兒園門口家長因為車位打架,最后被抓的新聞,寧孚笑看著里面的一張圖,“這個圖能發大一點嗎?”
杜明研究了下,點擊圖片放大,“這是韓秀吉?”
圍觀的人群里面,有一個女人很眼熟,就是他們之前說的韓秀吉。
“你們認識韓秀吉啊?”
旅店老板突然開口,他一邊擦著前臺的桌子,一邊抬起頭看著他們。
“老板,你認識她?”
“咋個就不認識啊,我們這里小的很,特別是開店的我們的都有一個大群,有時候都會在里面聊聊天,這個韓秀吉比較奇怪,在群里基本不說話,但是我們都說這個女人不簡單。”
寧孚笑看了一眼杜明,“你們之前沒有問問老板嗎?”
杜明臉上有點尷尬,這會還真的是忘記了。
“老板,你能和我們說說,她怎么個不簡單嗎?”
老板看著兩人,“我看你們三人不像是壞人,你們是刑所上面說的大城市來的長官吧。”
杜明也不瞞著了,拿出了自己的證件,“我是康城來的司員,來這里是調查些資料。”
老板一看這個證件,又看看杜明,“我就說那群人怎么突然就抓到了劫匪,就是你們幫忙的吧。”老板將抹布放在一邊,撐著前臺靠近,“這個韓秀吉啊有一個老公,那個男的我們就見過幾次,他們可是在卡山鎮生活好幾年了,那個男的每次出來都是帶著帽子口罩,好像是腿腳不方便。有一次在街上,我們都是親眼看到韓秀吉跪在大馬路上,求著那個男人,好像是不要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