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針對
應景聳肩,似乎也是很無奈,“畢竟不是所有學心理的都會安慰人,我更擅長分析罪犯動機。”
“那你覺得這次他們是有什么動機嗎?”
“你不是已經說了嗎?”
寧孚笑之前在刑司提出“聚集人”這個想法后沒有得到刑司里面的認可,沒有想到應景現在卻是給了自己一個肯定的答復。
“你相信我?”
“怎么?我之前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應景看著寧孚笑,雙眼沒有任何的閃躲,眼神堅定,“雖然第一次聽說你的理論覺得有點難以置信,可是后面的發生的事情證明了,至少你在今日為止的判斷沒有任何的問題。畢竟事實勝于雄辯,即便是琦陽,現在也是開始相信你了。但是……”
應景話鋒一轉,“我們畢竟是刑司,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能隨意去定義一件事。如果一味的券靠著你去破案,要是你以后漲價了或者是回去了康城,那南陽這邊豈不是要很不適應?!?p> 他的話已經是說的很委婉的,一是說現在沒有證據,就算是自己相信寧孚笑,也是不能直接說相信,第二則是他不希望南陽這邊的刑司過多的依靠寧孚笑的能力去辦事。
這第二點到不是擔憂南陽刑司的能力或者是應景對于寧孚笑有什么看法,恰恰相反,從這幾次的案件里面,應景隱隱察覺到了,其實寧孚笑和自己一起都是處于危險中的,他不想讓寧孚笑承擔更多的危險。
其實在刑司的工作很危險,他們為了正義與公平往往要與黑暗勢力對抗,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是酒精是一個多么沒有人性的生物。
應景說完,頓時覺得自己剛剛的語氣好像不對,似乎是有這上級對下級的態度,害怕寧孚笑會因此心中不舒服。
正打算解釋一下,對面已經開口了,“明白了,放心!沒有委托酬勞的事情我才懶得操心,不過是這一次和我青巖藏館的事情分不開,不然那我現在可能已經在康城看星星了?!?p> 她沒有誤會,她明白應景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那你現在覺得,這個案子的關鍵是什么?”
“龔偉?!?p> 陳喬帶著嚴鹿一起去采購了,應景的房子里面第一次留宿他人。
兩人一起到了門口,陳喬東西剛剛放下,就看見自己老板出門了,“老板,你是回去老宅嗎?”
“去你家?!?p> 陳喬驚訝看著自己老板,“你要住我家?”
陳喬的房子就在隔壁小區,雖然沒有應景這小區高檔但是也算是中高端的小區了。
“怎么?不行?”
應景除去在自己家里會有點潔癖,出門的還是很能適應的。
“行,就怕老板你住不慣……”
陳喬哪里敢不同意啊,這是自己老板,自己的獎金剛剛沒有,可不想再丟了這份高薪的工作。
嚴鹿和寧孚笑將人送走,一關門,嚴鹿就上下打量這個屋子,確認這個屋子曾經只有一個男人居住過的痕跡,沒有任何的女性物品存在,這才點著頭,坐到從剛剛開始就在沙發上發呆的寧孚笑身邊。
“給,新買的手機?!?p> 寧孚笑看著自己面前的盒子,“為什么是老年機?”
是的,這一次嚴鹿給寧孚笑買了一個結實耐摔的老年機,上面就只能電話短信和一些常見的上網軟件,這些常見的上網軟件必然是不包含寧孚笑那些心愛的游戲。
“因為你這損壞的速度太快了,這種手機結實便宜,更適合你。”
嚴鹿一邊去收拾客房,寧孚笑看著手里的手機,一臉難以接受。
“鹿妹妹,你不會這么殘忍吧?”
嚴鹿懷中抱著東西,探出頭,“寧館長,你就先用著吧,這個手機你隨意怎么砸都可以?!?p> “我當時不也是為了救人嗎……”
“少上網!”
嚴鹿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寧孚笑聽到這就笑了,其實嚴鹿還是擔心自己受到網上的影響。
寧孚笑和應景已經決定第二日就去找宋琦陽那邊,可是沒有想到等兩人第二日一早去的時候,宋琦陽并不在家中。
黃靜萱將兩人迎進屋子,里面傳來了一個老年人的聲音。
“靜萱,是誰來了???”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抱著孩子走了出來,她帶著老花鏡,看見了應景,頓時臉上就有了笑意,“哦,是小景啊,好久沒有來了啊,快進來進來!”
“這是龔偉的母親?!睉靶÷曉趯庢谛Φ亩呎f道。
黃靜萱之前在康城的時候見過寧孚笑一面,兩人不算是熟悉,而且當時黃靜萱一名心思想要應景和朱韶容湊一對,第一次的見面不是很愉快。
黃靜萱接過龔偉母親手里的孩子,在孩子好奇的注視下進了小屋子。
“小景這是你媳婦嗎?”
龔偉母親看著寧孚笑上下打量,拉著手,“哎呦這手是怎么了?”
她的掌心昨天摔跤的是蹭破了一大片,現在還涂著藥水,“沒事,我就是昨天摔跤弄的?!?p> 龔偉母親拉著她手腕坐下,“小姑娘家的可要好好保護自己,不要花了臉啊?!?p> “袁姨,你今天是來看小寶的嗎?”
“靜萱說孩子有點發燒,所以來看看。”
寧孚笑一直看著龔偉的母親,突然笑著反手拉著她的手,“這位阿姨看著好面善,似乎是在什么地方看見過呢?”
龔偉母親轉托,“我這大眾臉,自然是看的多的?!?p> 寧孚笑拉著龔偉母親的手,被走出來的黃靜萱看見了,她面色大變,上去就直接拍掉了寧孚笑的手,“寧館長,你這是做什么?準備騙老人家什么東西?”
龔偉母親直接被黃靜萱拉起來了,“靜萱,怎么了,人家小姑娘沒說什么啊?!?p> “媽,這人就是一個騙子,神神道道的就專門騙人的。”黃靜萱說完,轉頭看著應景,“應教授,你莫不是要被女色沖昏了頭?還是前幾日在里面呆的傻掉了!什么人都我家帶。”
應景輕笑一聲,“嫂子這話我就不懂了,寧館長剛剛也沒有說什么吧,而且我們今日來是為了什么,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
寧孚笑也從沙發上起身,“宋太太,我寧某是做了什么事情傷害到你了,才會讓你這么處處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