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誰說我會改運
蔣心終究是為了自己留了一手,聽到這里門口的程天帶人進來,直接朝著辦公室走去。
她看著一群人進來,夾著香煙的手在抖動,眼眶突然泛紅,“人都抓到了?”
“蔣心小姐,很高興你的配合……”
蔣心突然就落淚了,“呵呵,寧小姐,聽說你批命很準,能否給我批命一次,看看我這次吉兇如何?”
“大兇到小兇。”
“小兇……居然還有小兇,我可是大義滅親啊,那個蔣天命是我現在唯一有血緣關系的小叔,為了正義可是出賣了我的小叔,為什么還是有小兇!”
蔣心的心態已經不正常了,自己付出了一切,現在真的是一切都沒有了。
“死里逃生,你應該已經得到了滿足。”
蔣心即便是后面良心發現了,可是她已經犯下了太多的罪惡。
“那你幫我改運嗎,我知道你是康城有名的大師,蔣天命都調查過你了!你能我嗎?”
寧孚笑倒是沒有想到蔣天命的速度這么快!
“不能。”
蔣心看著寧孚笑,“為什么不能!你可以的啊!”
寧孚笑仿佛看著奇怪的人,“誰說我可以,即便我可以也會給你改運,你能出什么代價?”
蔣心原本想說自己會有很多財物,可是看著周圍的刑司人員,自己的一切都沒有了。
“不要想著改運了,你的運氣就到這里結束了,好好改造爭取下輩子的運氣不會太慘吧。”
寧孚笑看著身后走來的人,程天站在蔣心的邊上,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寧孚笑最后問出了一個問題,“蔣天命的改運符文是怎么來的?”
蔣心低著頭。這次不說話了。
“蔣心。老實交代。”
“我們蔣家已經是一個算命起家,我爺爺也就是蔣天命的父親有學過幾年的走江湖,蔣天命從小就是侏儒癥,從小就跟著爺爺到處走,那些運勢不過是照著以前爺爺留下的書上畫的,蔣天命是有點本事,但是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我不知道。”
寧孚笑挑眉,看了下程天,“我沒有其他的問題了。”
蔣心被帶走,應景這個時候也是到了這邊,看著蔣心被帶走,走進去看到了坐在桌邊的寧孚笑。
“你成功了。”
寧孚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起身,歪著頭,“我什么時候失敗過。”
說完,直接越過了應景離開。
應景能感受到寧孚笑依舊是不太開心的樣子,看來案子的破解不能讓寧孚笑消氣。
程天摸了下鼻子,“寧小姐還在生氣?”
應景嘆氣,“生氣?可能是氣我們的不信任吧。”應景似乎能感知到,讓寧孚笑最不開心的應該是自己了,想要哄好寧孚笑不知道要用什么法子了。
要不玉石?應景想著之前寧孚笑好像是挺喜歡玉雕的,或許是可以試一試了。
嚴鹿早早在外面等著了,看著程天的人上去知道這事情已經穩當了,不過還是在看見了寧孚笑之后才松出一口氣。
小跑著過去,伸手將一件薄外套批上去,今日有點降溫,入夜之后還起了風,寧孚笑身上穿著小裙子很輕薄。
“可算是下來了,真的是嚇死了我……”
寧孚笑剛剛穿上衣服,就看到身邊有人跟著嚴鹿來了。
朱韶容也走到了一邊,“寧小姐,非常感謝,這些不僅僅是應景的案子有了希望,現在我們只要找到那個真正動手的人,就能給應景徹底洗清罪名了。甚至之前的案子取的了重大突破。”
朱韶容的語氣有點激動,就算是自己不再“癡迷”應景了,但是應景也是自己的朋友,見到應景能洗清罪名,真的是很開心的事情。
比起眾人的開心,寧孚笑反而是平靜了很多,甚至有點遺憾。
“朱司員不必客氣,我不過是為了自己的酬勞而已,對了順便說一句,蔣家估計是會點小江湖把戲,但是不多,所以你們可以放心的調查。”
從剛剛蔣心的敘述里面,蔣心的爺爺或許還有幾分本事,說是可能她倒是對那個留下的書有點興趣,不過這個東西現在都是他們的物證,怕是不能動。
“對了,其實我好奇,那個真的有改運的說法嗎?”
“我相信有。”
“相信?”朱韶容沒有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答案,“為什么是閑心,寧館長你做不到?”
寧孚笑很坦然的搖頭,“我做不到,若是真的有這么厲害的本事,怕是我就不會留在康城了,為國效力不是更好嗎……而且,這氣運一說牽一發而動全身,你就算是現下的運勢好了,那也是動了你之后的運勢,或者是借了其他的地方的運勢……沒有人會原因自己的運勢被偷走。”
沒有人愿意,所以就算是要改運怕是也見不得光。
“我相信這世界有人能改運,那就是自己。”
即便是寧孚笑的起卦預算,她知道了結果,甚至知道了這個世間里關鍵的時間人物是誰,可是寧孚笑從不敢親自直接去找,而是不斷的引導這個事情發生。
一定程度上來說,寧孚笑已經在改運了,但是唯一的一點是,她沒有破壞他人的氣運,借著的都是對方自己的運勢。
例如這次應景的事情,應景被人陷害進去,首先他的運勢是被更改了,那么她能做的就是站在正確的那一邊將運勢牽引回來。
“朱司員,你問這么清楚,怎么也想著改運?”
“誰不希望自己的運氣好一點呢?”朱韶容很坦然,寧孚笑點頭,“也是,那不如就多多破案做善事,不說其他的,至少你身上一身正氣。”
說完,寧孚笑帶著嚴鹿離開,朱韶容低頭笑了下,轉頭跟著刑司人員一起處理現場。
嚴鹿看著寧孚笑原本還有點笑意的臉馬上拉了下來,很符合平時的情況,“破案子了你還板著臉,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嗎?”
“非常不對勁!蔣心說蔣天命不會什么改運,可是我看那個盒子上的紋路不可能只是朝著書上抄這么簡單。”
寧孚笑轉身看著身后的高樓,黑夜里面巨大的高樓外墻有這絢麗的夜燈在閃爍,這里面還有沒有解開的謎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