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老Q
寧孚笑雖然是明白這個過程,也是知道目前案子進展順利,但是想到宋芳玉的遭遇,心中依舊是沉甸甸的。
“寧小姐,這里蚊蟲多,要不進來坐會吧!”辦公室里面有女刑司看著寧孚笑一直在抓一個蚊子包,發出了善意的邀請。
在這里沒有人會介意寧孚笑的身份,因為他們也只是當寧孚笑和應景一樣的身份,謝過了送來的止癢水。
女刑司拿出了幾個小面包,“你晚飯還沒有吃吧,先墊墊肚子吧!”
“謝謝。”
女刑司笑了一下,看著外面的情況臉上,“那個姑娘真可憐。”
寧孚笑吃這面包抬頭,似乎是在詢問。
“我是說那個死者宋芳玉是吧,我聽辦公室的人說起了這個事情,為了愛情遠嫁,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是不是遠嫁真的不好啊……”
寧孚笑沒有想到這個話題會一下歪到這個地方,思考了下,“不是。”
女司員臉上帶著迷茫,“我也是異地戀,我也是在猶豫要不要過去,今天這案子讓我心中總是不舒服。”
“你不能因為一件事就否定所有的人!不是所有的遠嫁都會和宋芳玉一樣的,也有幸福的!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遭遇,你不是宋芳玉,相信你的另一半也不是薄峰那樣的人。”
“話是這樣說,我心中也是明白,但是多少會有點感慨。”女司員深深嘆氣,似乎是為了自己的未來有了一絲不確定。
“放心吧,我看你夫妻宮不錯,以為的婚姻會很好的,重要的是不要在感情里面迷失自我。”
女司員笑了,“你還懂看相啊,那你在幫我看看唄。”
寧孚笑低頭咬了一口面包,“我也只是會一點而已。”
“嘻嘻嘻,不過,你和那個應教授是不是也一對啊!我可跟你說啊,你家應教授在我們眼里可是香餑餑,受歡迎的很啊!你可是要好好把握啊……”
寧孚笑詫異的轉頭,“為什么你會有這個可怕的想法?”
“哎喲,都是成年人,你害羞個啥!”女司員說了幾句閑話,心中倒是好受了很多,轉身就忙自己的事情了,留下寧孚笑一臉震驚。
不是……
她很想要解釋,可是居然一下不知曉要如何開口了。
就在寧孚笑還不知道要如何解釋的時候,正在審問隔間里面的應景聽到了一個詞,他思索了下,敲門走進去。
“應教授。”
“你剛剛說,錢偉松叫什么?老Q?是字母那個Q嗎?”
中年男子學歷一般,但是這個還是能懂,他點頭,“應該就是這個。”
應景調整出手機,拿出了徐云娟的照片,放在了中年男子面前,“這個女的,你見過嗎?”
中年男子皺眉看了下,似乎是在想,“好像見過,但是不是這個樣子,好像這里嘴巴有點變化。”
應景了解,拿回手機,又是調了幾張徐云娟其他整容時間段的照片,“這樣呢?”
中男子看了照片,半響,點著中間一個照片,“這個!我記得這個,去年年中的時候來過一次,好像是找錢主任做皮膚護理。”
應景收回了手機,“錢偉松抓到了嗎?”
曹一平走出去電話,回來后面色有點難看,“跑了,好像是提前知道了消息。”
應景想到了白天在路口消失的人,想必那個時候就發現了問題,曹一平也是皺眉,“我馬上去發布消息。”
“沒用,錢偉松是整容醫生,而且他們那邊還有做假證的人,怕是已經跑出了艾城。”
A、J、Q現在已經出現了三個,但是也明確了一點,這個字母是根據是姓氏來叫的。
“假證?”曹一平思索了下,“這人還牽扯了什么案子嗎?”
“錢偉松的資料你到時候整理一份給我,這案子目前還不能說,只能想說一點,錢偉松后面還有一個團隊。”
“嘶!”曹一平倒吸一口涼氣,“看來很棘手啊。”
何止是棘手,這個團隊有販賣人口,整容的做假證的,幾乎是一條線了。
“錢偉松雖然沒有抓到,但是他的老巢我們還是抓到了,正在清理線索,不過這個錢偉松跑了,這個案子要怎么辦?”
“馮倩不是已經被抓了嗎,把資料都發給康城那邊,琦陽那邊,真的要怎么辦。”
宋琦陽接到了信息,拉開馮倩對面的椅子,“馮倩,看看吧!”
馮倩看了一眼資料,上面的身份信息確認讓她突然睜大雙眼,驚恐的看著這一切。
“怎么?你覺得你們偽裝的天衣無縫,可是這個世界上還是眷顧好人的,宋芳玉加入了骨髓庫,這個信息你是更改不了的。”
馮倩看著這一切她根本不知道宋芳玉加入了什么骨髓庫,現在這些都是放在自己面前,自己的身份已經是被揭穿了。
“到時候,把你的和馮倩父母的DNA對比下,身份也出來了,你現在不說都沒事了,反正薄峰家里說了,這事情他們不知情,都是你做的。”
馮倩氣的僵硬的五官都要扭曲了,“你什么意思?”
應景笑了,往后伸手,杜明把薄峰的資料都拿過來,“薄峰已經說了,這一切都是你在操作,畢竟現在占著身份的人是你,他都是不知情的。”
“不可能!他不會這么說的!”
杜明看不下去了,“我說馮倩,你到現在還相信啊,你說說你為了一個整容男,連自己都不要了,偽裝成另外一個人,那里知道你身邊的男人是一個什么樣子的男人嗎?”
馮倩知道薄峰是一個怎么樣的人,所以現在更是害怕,
“你和宋芳玉都是可憐人啊,現在罪名全推你身上了,薄峰以后出去了又能娶一個相信他的媳婦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提議!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馮倩抬起頭,雙眼通紅,死死看著宋琦陽,“憑什么!宋芳玉到底是憑什么!我和薄峰才是一起長大的!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我整個大學跟著他們身后,看著宋芳玉和薄峰在一起,你們知道我有多痛苦嗎!我現在好不容易成為了宋芳玉,你們為什么要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