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畫室風波
第二天溫言照常和徐致軒一起出門,到培訓班時也差不多快開課了,和小舅舅揮手,溫言自己上樓。
今天時間扣的很準,到班里時其它同學都到了。和昨天剛認識的兩個小伙伴打了聲招呼后,溫言徑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學的是色彩的搭配,老師先做示范,然后給出三個顏色,讓學生自己思考怎樣調出這三個顏色。
溫言嘗試了很多次,總感覺還有些色差,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沒做對,邊上露思和巫梓文做的也不是很好。
不過,話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最后溫言幾人互相借鑒,很是討論了一番,終于都調出了自己還算滿意的顏色,這才完成了這節課的任務。
下課后,溫言還有些昨天遇到的繪畫問題想問一下老師,所以多留了一會。
等溫言走出教室門,發現剛剛一下課就走的學生還在外面,還有些應該是別的班的學生,一群人,幾乎都是女孩子,看向前臺,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討論著什么,很興奮。
溫言走近,發現她們正在討論著:
“好帥啊!”
“我天,成熟男人的韻味啊!”
“!!!啊啊啊,太帥了吧,絕美側臉!”
“要個微信去唄!”
“走走走。”
...
溫言順著她們的目光望過去,前臺沙發上坐著一堆家長,可能今天天氣太熱了,大家都進來避暑。
而與之格格不入的是靠在旁邊白墻上西裝革履的男人,那樣的修長挺拔,那樣的絕世獨立,那樣的......讓人心動。
仿佛若有所感,他抬眼看向室內,正好與溫言的視線相撞。男人唇角不自覺的勾起,又引起邊上女孩們的一陣喧鬧。
溫言莫名有些心煩。正準備上前,只見邊上一個女孩被慫恿著,先溫言一步上前和男人搭話,還拿出自己的手機,看樣子想要添加男人的微信或是聯系方式。
看到這一幕,溫言覺得自己心里更是沉甸甸的,干脆站在走廊上,不走了。想看看小叔叔如何對待這些投懷送抱的女人。
陸華鶴看到溫言,剛想抬腳過去,就見一個面生的女孩走到自己面前。
“你好,我是這里的學生,請問您在這邊是等弟弟?還是妹妹嗎?”女孩故作鎮定,試探性的問道,但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
陸華鶴有些不耐煩,但畢竟在溫言面前,男人不知不覺的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她,所以耐著性子回復:“嗯。”
女孩很緊張,沒有察覺到男人的不耐煩,繼續說道:“我在這邊學了很多年了,作品也參加過國家級比賽,有一定成績,要是您弟弟妹妹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問我......”
陸華鶴想走人了,不等女孩說完,就直接回復道:“嗯。”
女孩這時終于看出男人好像急著要走,忙再接再厲道:“先生要不這樣吧,您方便加我微信嗎,倒是有什么畫畫方面的問題,我們可以手機上溝通。”女孩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陸華鶴見過許多投懷送抱的女生,所以在眼前這個人說出這句話時,男人就立馬反應了過來。
要是溫言不在這,陸華鶴可能連回應都不會回應就直接走人。
但想到溫言在這邊上課,怕認識這個女孩,以免鬧出不必要的矛盾。
所以,陸華鶴紳士的道:“可以。”不等女孩高興,男人繼續說道,“我妹妹就在那。”女孩順著陸華鶴的手指著的方向望去。
今日太陽特別大,溫言怕曬,所以穿了一條高腰闊腿長褲,上半身是一件淡藍色針織短上衣,完美的顯露出她姣好的腰線。一頭烏黑的長發今天也被扎起,綁成一個丸子頭。更顯高挑,再加上額前的幾根碎發。今日份甜美女孩上線。
在邊上女孩看的愣神時,陸華鶴的聲音接著響起:“你可以加她的微信。”
說著就大步向溫言走去。
女孩看到這一幕還有什么不明白,什么妹妹!兩人雖然都很好看,但完全沒有相似的地方好嗎!!!
而且這個女孩她知道,昨天來上課時就聽說隔壁油畫班新來了個小美女,但只聽說她有個弟弟,可沒聽別人說過她還有個哥哥!更何況是這么帥的哥哥!
其實根本就是小女朋友吧!!!
再看了看兩人的顏值,女孩也不得不承認,確實很般配,哎,雖然自己也很美,但,自己堅決不做第三者!女孩憂郁的想著。
...其實她想做也做不了好嗎?
等女孩獨自感嘆完,不等邊上人問什么,忙拉著自己的好友下樓了,暗暗祈禱剛剛的一幕沒人看到,不然她可丟不起這個人啊!!!
溫言不知道那邊在說什么,但看著畫面,很是美好,陽光剛好順著窗邊照射下來,男人微微低頭,認真聆聽著女孩說話,時不時的回應兩句,然后就見女孩拿出手機,準備加聯系方式的樣子。
溫言低下頭,有些不想再看。
再抬頭時,發現女孩和男人一同看了過來,隨即男人說了什么,接著就大步向前,走到溫言面前站定,淡淡的聲色中透入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怎么一個人在這?站半天不過來?”
溫言想說什么,張了張嘴:“小叔叔......”三個字剛出口,就覺得眼眶有些紅紅的,忙低下頭,不想讓陸華鶴看清自己現在的樣子:“沒什么,我們走吧。”
說完,徑直拉著陸華鶴的手往前走,路過門口時頓了頓,發線女孩已經不在了,想到他們可能已經加上了聯系方式...
溫言更難過了!
等兩人步行到車旁,要準備上車了,溫言的情緒才稍稍平復些,剛要說些什么。
這時溫言耳邊響起男人的輕笑聲:“還不放開?”淡淡的嗓音,偏偏透露出一股調笑味兒。
溫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么,忙松開小叔叔的手,羞惱把剛剛的悲憤沖走:“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不等男人反應,懊惱的上了車。完全忘了自己剛剛要問什么了。
等兩人坐到車里,好一會,溫言才漸漸自我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