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斗匕匕曾說過,手中無球,心中有球,天地萬物,一草一木,皆可為我之籃球。
不知從哪里吹來一股涼風,拂面而過時,令許刃發型凌亂,在凌亂中思維錯亂。
然后開始他的個人才藝展示了!
只見他手捧著一團無色無味的空氣,把空氣想象成籃球,接著便很有節奏地拍起來。
單手運、雙手運、指尖運、胯下運、背后炒菜、蝴蝶穿襠等等,各種招數層出不窮,真正做到了手中無球心中有球。
然而,他如此精彩絕倫的運球在別人看來卻如小丑般搞笑。
“他在干嘛?是表演太極嗎?”
“不太像啊!太極可不是這么打的。”
“是什么功夫嗎?”
“沒見過有這樣的中國功夫,可能是自創的外國功夫!”
……
圍觀的考生們議論紛紛,嘲笑聲不絕于耳。
“我去!什么人都能來參加考試?”
“what?what?what?what?what看的我發出懵逼五連問!”
“納尼?納尼?納尼?納尼?納尼?”
……
有更甚者乃大明星楊紫彤是也!
她好不容易用她影后級別的演技憋了半天的優雅竟然當場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太滑稽了!”
大明星一笑,感染力十足,別人也都跟著笑起來。
“池老師……”旁邊的監考老師看了一眼主考老師,見她依然嚴肅,便故意調侃道:“是不是覺得他是個人才?”
聽聞此話,池老師的臉都綠了,陰沉了良久,突然拍案而起,剛要發作時……
咦!一個人影如鬼魅般浮現在她的腦海里。
是周星辰!無厘頭喜劇大師周星辰。
對,此人有點他的意思。
當即怒氣值驟降,轉而為喜。
“哈哈,哈哈……”現場唯一一個不笑的池老師也大笑起來。
邊笑邊對身邊的老師說:“看見了吧!這就是一個好演員的表現,他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感染所有人,而你們卻以為他不過就是個……傻逼!”
“不好意思!我被他感染了,這個詞用的有些無厘頭。”池老師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坐回去,繼而又用一種嚴肅的眼神看了看左右的監考老師。
見他們不可思議地懵圈,便繼續說道:“你們看出來了嗎?”稍加停頓,故弄玄虛,“是不是有周星辰的潛質?”
“周星辰?”左右兩旁監考老師同時驚呼。
其中一個說:“不會吧!我怎么看也看不出他有無厘頭風格!”
另一個說:“百年才能出一個周星辰,現在出現,有點早了吧!”
池老師不急不燥,慢條斯理地解釋說:“你們看他的動作是不是在拍籃球?”
“好像是誒,還是池老師有觀察力,我們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左邊老師說。
右邊老師附和笑言:“我還以為是在做法呢。”
池老師道:“即使他手里沒有籃球,可還是拍的如此認真,難道不是一種無厘頭精神?什么是無厘頭,其實就是極為認真地去做一件看起來很可笑的事情。越認真越可笑,越可笑越悲哀,越悲哀就越想哭。現在你們再仔細去看,聯想他這個人物被你們嘲笑,是不是很悲哀,是不是想為他哭泣。”
說完,手掩面,低頭傷心一會,左右監考老師似乎也動容了。
一個皺起鼻梁,一個眼睛通紅,大有要哭之意。
就在這時,許刃一百零八招運球演示完畢,他氣定神閑,大吼一聲:“over!”同時又歡喜道:“原來運球的最高境界是手中無球,師傅我又升級了。”
一句話,畫龍點睛,讓無厘頭達到頂峰,幾個監考老師激動地鼓起掌來。
“好好,演的太好了。”
“如果用攝影機拍攝下來,再加上特效,效果一定是perfect!”
老師們都已經鼓掌了,場下觀看的考生們自然也跟著鼓起掌來。
接下來,考生們一個個展示,輪到楊紫彤時,她帶來一段舞蹈,柔美的舞姿令人如癡如醉,就連一向對異性沒開竅的許刃也深陷其中。
表演系的初試其實很簡單,主要就是看看考生的基本情況,分個人才藝展示和命題表演。
所以當考生們考完個人才藝后,監考老師們就出了一道題,讓大家臨場發揮。
池老師說:“俗話講,天有不測風云,上午我們外出時還是晴空萬里,可是中午我們在回來的路上天空突然烏云滾滾,一道閃電響徹天際,隨即大雨傾盆。你們根據此情此景,表演出一場雨中回家的戲。”
另一位監考老師補充道:“你們可以互相找個搭檔,進行組合表演,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
說完,幾位監考老師暫離了考場,不知道是去如廁了還是出去透透氣了。
這邊老師們剛走,那邊考生們則炸開了鍋。
“這個題目過于簡單吧!下雨了,打個車回家就行了。”
“打車太快了,而且沒什么劇情,不如等公交車,坐公交車回家。”
“我喜歡雨天,所以我就淋著回家,在雨中漫步。”
……
“你好,我可以和你搭檔演這個題目嗎?”大明星楊紫彤主動走向許刃。
而此時的許刃正蹲在地上擺弄他的行李箱。行李箱缺只轱轆,他打算用三減一的方法使行李箱再少只轱轆,因為兩只轱轆會比三只轱轆平穩一些。
別人都在思考怎么演,只有許刃沒把它放在心上。
或許正因為這樣,楊紫彤覺得許刃與眾不同,才會放下身段主動來找許刃搭檔。
當許刃聽見楊紫彤的說話聲時,并不認為她是在和自己說話,所以也沒有抬頭,只顧著手里的活。
“喂!”楊紫彤是個明星,本來就高人一等,見許刃沒有搭理她,也就莫名來氣,于是用秀氣的腳尖踢了許刃一下,“我在和你說話呢?”
許刃被踢,并不疼,只是嚇了一跳,“你……你在跟我說話?”
楊紫彤佯怒,“你說呢?”
“你剛才說什么?”許刃有點蒙。
楊紫彤說:“我想跟你搭檔來演這個考題。”
許刃吧唧打了兩下自己,并搖搖頭,不可置信道:“你再說一遍!”
楊紫彤被逗笑,只能重復道:“我要跟你搭檔,你愿意嗎?不愿意的話我就去找別人了。”
她佯裝要轉身,但許刃連忙上前拉住,竟然一不小心拉住的是手,那感覺簡直跟碰到十萬伏高壓電似的,全身打顫。
“哈哈……,有這么夸張嗎?”楊紫彤端詳了自己的手,忽然間靈感一現,柔聲尖叫:“我知道我們要演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