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存在,究竟是因為他的身體存在而存在,還是在他人的腦海中有印象而存在?這是一個哲學問題,但王澤國不是哲學家,所以他也不會去想。于他而言,只要存在,總會留下點什么痕跡。
不久,王澤國一行三人便在老村長的帶領下來到了祠堂。“老村長,能麻煩您叫你們村所有族人都來一下嗎?很快的。”“這....好,可以。”老村長答應了下來,向著村廣播站走去。此時的王澤國暗想:事情是不是太順利了一點?
不久,村民們就都被叫到了祠堂的大院中。“你們有誰丟了兒子嗎?”村民們互相看著,一臉的疑惑。“俺們怎么會丟孩子?”
“額....有沒有40歲以上還沒生子的夫妻?”梅友乾今年剛好20歲,所以他的父母差不多就是在40歲以上了。不一會兒,兩對夫婦站了出來。“能麻煩去你們家看一下嗎?叨嘮了。”兩對夫婦看向村長,見村長點了點頭,便同意了。王澤國深深的看了老村長一眼,卻沒有說話。
梅家村不愧是遠近聞名的窮村子,第一家夫婦家里除了鍋灶還有床等基礎用品以外,找不到其他的東西了。檢查完第二家夫婦房子,好像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突然,身穿黑色玄甲被稱作小宇的青年把門往外面拉了一點,指著門上的刻痕故作奇怪的說:“誒,好奇怪呀!沒有子女的夫婦家里怎么在門上會刻這么矮的痕呢?還一節一節向上增的,差點讓我想起了我爸給我量身高的時候。”吳慧明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感情流露,但卻恭維了一句:“小先生的洞察力很敏銳嘛。”
王澤國臉色陰沉的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夫人,你確定你真沒生過孩子嗎?”
“真的,當然是真的,我生過孩子,我怎么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