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衡中學是全國最大的中學,也是最強的中學。要是問為什么的話,那就是因為他們的制度——考試。無休止的考試,考試代表了一切,一切的榮譽,地位,甚至伙食,住宿都由考試的成績決定。考試即為戰爭。學校也“貼心”地通過考試成績分為了ABCDEFG七個班。而故事也發生于初二G班學生之一……
“課代表把卷子發下去,帶回去給家長簽字,讓他們看看你們的分數!”數學老師陳辰說著,把卷子遞給了坐在第一排的課代表,眾學生一同抱怨了起來,陳辰叫道:“叫什么叫,自己考成這樣全是自己應得的!”隨即走出了教室。
課代表站了起來,把卷子都發給了他們,之后便自己回了座位。坐在最后一排的石凌看著自己只有七十三分的卷子,苦笑一下,他從上個月開始,成績直線下降,但更加奇怪的是他學習的每一點都搞懂了,考試的答案自認為也沒錯,但成績卻總是差強人意。
他嘆了口氣,收拾了書包,出了教室。他們沒有周末作業,或者說全校都沒有周末作業,這也是星衡中學的特點之一,全都是靠學生自己安排和布置。于是,石凌收拾好了書包就自己出校門了。
在回家的路上,他忽然想起來了,兜里還有林葵給他的糖,不知為何,從上個月起,每次都會在考試前遇到林葵,而他都會給他一顆糖,沒有一次例外。他先前還覺得奇怪,但如今也習慣了。他把糖從兜里拿出,剝開糖紙,把糖在嘴里嚼著。“林葵再考好一次總考,就能上到A班了吧。”石凌想著,“但他可是真的厲害,從上個月起就突飛猛進。但他也不愿意把成績提高這么快的秘密告訴我。每次問他,他就只是用‘因為送糖給你吃了’這個借口糊弄我,等星期一我一定要弄個明白!”
石凌做好了打算,抬頭環視四周,才發現自己走丟了,他在先前應該轉彎的地方直走了,他尷尬地笑了一下,開始尋找回去的路。
但他卻被不遠處的文昌帝君廟給吸引住了:古樸的建筑與周圍的現代形成了強烈反差,但本應繁華的卻少有人跡,就連他也只是第一次發現這座廟。
他好奇的走到了門口張望了一眼,文昌帝君莊嚴的面孔仿佛在死死地盯著他,廟內是死一般的寂靜。石凌慌了,就像進入了不該進入的禁地,廟中的空氣仿佛在壓迫他的胸腔,心臟也開始應景地迅速跳動。
他跑了,迅速離遠了廟。而此時,廟內卻有一團白煙鉆了出來,附在了石凌的書包上,但石凌卻沒有發現,徑自回了家。
石凌掏出鑰匙,開了門,家中無人,這是肯定的,因為他的父母都是值班的民警,每周都很晚回家,早上卻早早地走了。他走回臥室,把書包丟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來。但書包卻突然說話了:“真沒禮貌啊!就這樣把我扔在床上!”石凌嚇壞了,連忙爬起,環顧四周,說:“誰在說話?”書包接著說:“在這啊在這。”石凌聽到了聲音來自書包,好奇地把臉湊了過去,看看是否有喇叭之類的東西,不然,書包是不會講話的!
正當石凌正在檢查書包時,一股白煙從書包內升起,石被嚇了一大跳,整個人摔在了地上,只見那股白煙漸漸凝聚起來,化成了人形。那個人身著一身黑衣,少有一些金色花紋做點綴,他站在書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石凌,緩緩說道:“慶賀吧,凡人!現在站在你眼前的便是天庭的掌管考試的神!文昌帝君!”但石凌還是毫無反應,文昌帝君見了,有些不開心地說:“凡人,你盡可表現地再開心一點!”誰知,石凌卻沖了上去,開始翻動書包,一邊說著:“難道是投射技術嗎?”絲毫不顧文昌帝君因為書包的翻動而摔到了地上,石凌繼續翻動這書包,卻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他正在思考是什么造成的,但后方卻突然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石凌習慣性地打開的那只手,卻突然意識到:家中只有他一人。
他緩緩地回頭,看見了一張沾滿血跡的臉出現在他面前,那張臉還在嘟囔著:“我死的好慘啊!”石凌被嚇了一大跳,瞬間跳到床上,而那張臉卻也恢復了正常。文昌帝君見到他這個樣子,笑的爬在了地上。石凌被笑得很不爽,沒好氣地問道:“你誰啊?!”文昌帝君瞬間站了起來,用手把頭發往上一捋,說:“我乃文昌帝君!”但剛等他說完,石凌不知何時已掏出了手機,假裝打電話,說:“喂110嗎?這里有個精神病,對對對,還叫自己是文昌帝君……”
文昌帝君聽了不由自主地跪下,手向石凌伸出,哀求道:“One more time ,please!”石凌聽了,關上了手機,嚴肅地說:“請你好好說你是誰!”文昌帝君更加嚴肅地說:“我真的是文昌帝君,不信你把電話給我,我給你施個法術。”石凌遲疑了一會兒,但還是把手機給了過去,但文昌帝君拿了手機就狠狠地摔在地上,叫囂道:“誒!你打給110啊,打啊,你打啊……”
文昌帝君還沒說挖完,石凌便沖了上去一拳打在文昌帝君身上,但奇怪的是,石凌的拳頭卻徑直穿過了文昌帝君,文昌帝君看到了,臉色立馬沉了下來:“沒有時間了!現在,我問你,你就直接回答就好了!你,喜歡什么顏色!”石凌有些迷茫,問道:“什么?”文昌帝君吼道:“別問問題,回答就好了!你喜歡什么顏色,黑還是白!”石凌竟開始沉思了起來:黑色還是白色呢?
文昌帝君幾近瘋了,又叫道:“你到底喜歡什么顏色!”石凌被逼得急了,就隨口回道:“黑白相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