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主很怕羅輯
基因武器的概念上世紀就出現了,但誰能相信曾經有人把它造出來過?
嬴政正是利用這個漏洞,不斷地給科研團隊制造干擾,并潛移默化地讓ETO科研人員產生一個念頭:
基因病毒,會不會只是個反烏托邦的存在?
他不知道當初在ETO提出制造基因病毒的人是誰,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它成型的時間。
很顯然,他成功了一半:目前的基因病毒連最基本的臨床試驗階段都沒開啟。
雖然還很不完善,不過作為暗殺武器真的很可怕。
只需要在目標所在的大致范圍撒播這種病毒就行了,甚至連目標的大致范圍也不需要知道,可以在全球撒布。
因為這種病毒對一般人致病性很弱甚至沒有,可以快速大范圍傳播,最后也有很大的可能擊中目標。
當初的荊軻要是有了它,嬴政連嗑長生不老藥的時間都沒有,直接狗帶。
還好,那個年代沒有現代科技。
為了以防萬一,嬴政把目光瞄準在基因病毒解藥上,即便羅輯中招了,只要有解藥在手,存活率還是很高的。
“統帥,我們要制作解藥?”愛因斯坦疑惑道。
“統帥,到底是為什么?最好請不要隱瞞,我們其余六人有權力知道,不然我們將投票反駁你的請求。”馮·諾依曼冷冷道。
“你是在違抗我的命令?”嬴政死盯著對方的眼睛。
“不敢。”
“那就好,今天在主面前,我會說清楚我的理由。”
嬴政把劍放在會議桌上,像是決定了什么大事。
“我不想讓基因病毒傷害到除羅輯之外的任何人。”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一片喧嘩。
“我知道各位會有這個反應,但你們想想,我們的最終目標是全人類,如果提前讓這些人得到解脫,那對我們來說,四百年后主降臨的時候,這些人的子孫后代或許將不會接受到應有的審判,因為他們或許不復存在。”嬴政解釋道。
降臨派就這德行,嬴政順著他們的想法,就不信他們不同意。
“難怪秦始皇能成為統帥,你們覺得這像誰?”化身和事佬的愛因斯坦趕緊轉移話題。
“伊文斯。”亞里士多德幾乎是脫口而出。
“說起伊文斯,如果不是他在主的第一道誅殺令中附加了條件,五年前羅輯就死定了。”墨子失望道。
不過,這不代表墨子對伊文斯恨得牙癢癢,那是不可能的。
“也許伊文斯有道理,我們畢竟不知道真相。”一直沉默中的牛頓開始回應。
“羅輯也真命大,在聯合國廣場又讓他逃過一次。”周文王只感到可惜。
“沒辦法,誰能接近那個兩百米深的地堡?更別說進去了!那里防守太嚴了。”
“考慮過用核武器嗎?”
“見鬼!那地方就是上世紀冷戰時的防核掩體。”
“唯一可行的辦法,是派人滲透到警衛部隊內部,找個機會槍斃他。”
嬴政眼睜睜地看到關于“殺死羅輯”的話題回到一開始的起點,他也沒理由繞回來啊……不過插一腳也不是不可以。
“這可能嗎?”嬴政趴在桌上,想聽聽其他人有沒有新意見。
“這么多年了,有誰成功滲透過?”馮·諾依曼拍拍手,最后給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那就滲透到他的廁所!然后……嘻嘻嘻。”愛因斯坦做出一個千年殺的手勢。
這話引起全場哄堂大笑。
“別扯淡了,主應該告訴我們真相,也許能想出別的辦法。”墨子突然提議道。
嬴政則搖搖頭,說道:“幾年前,我曾提出過這個要求,但主說這個真相是宇宙中最重要的秘密,絕對不能透露,當時同伊文斯談起,是因為主以為人類已經知道了真相。”
“那就請主傳遞技術!”亞里士多德看向智子。
「我需要知道羅輯具體的位置。」
出乎預料,三體人一反常態,沒有完全拒絕ETO的技術請求。
“好。”嬴政憑空拉出一個頁面,向三體人發送羅輯現在的坐標。
有些人出現了興奮的騷動,但智子接下來的話平息了興奮。
「就目標所處的位置而言,能夠向你們傳遞的技術也十分有限,我們無能為力。」
“他真有這么重要嗎?”馮·諾伊曼問。
他的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妒忌,作為被三體人欽點成為破壁人人選的人,他很希望主能夠繼續看重他。
相比較同樣落選的墨子,馮·諾依曼的野心絕不容小覷。
“主很怕他。”嬴政回答道。
愛因斯坦說:“我考慮了很久,認為主對羅輯的恐懼只有一個可能的原因:他是某種力量的代言人,類似上帝般的存在。”
“上帝是死的。”嬴政制止了在這個話題上的進一步討論:“別說這些了,還是想想怎么完成主的指令吧。”
“除了基因病毒,真沒辦法。”牛頓無奈地搖搖頭。
“那我的提議……”嬴政猶豫了,沒把后面的話說下去。
“既然這是統帥要求的,我們也從中得知了答案,那就做吧,亞里士多德,你覺得呢?”愛因斯坦向對方發問。
“無所謂。”亞里士多德面無表情的說道。
得到準確的答復后,嬴政點點頭:“那好,其他人都沒意見吧。”
沒有人反對。
嬴政接著說道:“這個使命很重要,主可能真的遇到了威脅,況且,如果能夠完成,組織在主眼中的地位就會大大提高!”
此次會議后,嬴政被稱為“第二代伊文斯”,即極端的伊文斯物種共產主義的信奉者,這大大提升嬴政在ETO的威望值。
同時也產生了一個概念:在四百年后接受主的審判之前,除非主親自下達追殺令,否則任何人類在ETO手中死去,都是對死者的一種解脫。
他們可不愿意。
……
“主任,你感冒了?怎么不請病假?”一名實習生拿出一包抽紙。
被對方稱為主任的人,用了幾張紙巾擦干鼻涕后,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不是,是那個輕流感啦,我也想請假,但上級的那幫雜種聽到我的病情后,說我身為主任,一時間沒人接替我的位置,只能給我無薪假。”主任把一團團紙巾扔進垃圾桶。
“這個我在新聞上見過,這流感好像是一個星期前在歐洲流行的,感染率很高,但癥狀很輕,不發燒,就是流鼻涕,部分患者可能嗓子疼……主任,你要不要吃藥?”
“這病不用吃藥,三天左右就自動痊愈了。”
“流感一般都很重的啊。”
“都說這是輕流感了,相信外面輿論再發酵一段時間,也許我就能請有薪病假了。”
“好像這里的很多士兵和工作人員都傳染上了……等等,那邊怎么有人趴在終端上,不怕被扣工資嗎?”
兩人走到嬴政身邊,無論他們怎么叫他也叫不醒,主任首先發現了不對路,就讓實習生看他的情況。
“好燙,李華博士好像在發高燒啊。”
主任頓時緊張起來:“廢什么話,趕緊送他去醫務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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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耳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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