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失控的北帝
“呵呵,我也好久沒有活動身體了,你先讓開。”陳東將畢琮文擋開。
“可是...”畢琮文還想說什么,但是被陳東攔住,“你不相信我的實力嗎?”
畢琮文搖了搖頭退到一邊,陳東迎面就和北帝打在一起。
“你在害怕什么?”江如畫疑惑的看向旁邊的畢琮文。
“我是擔心老大吧北帝給打死了。”畢琮文尷尬的笑了笑。
江如畫笑了笑,“放心吧,陳東會有方寸的。”
這邊正在說話,那邊的陳東和北帝已經碰撞在一起。
陳東一邊招架北帝的攻擊,一邊大聲喊著北帝的名字。
兩人交手了十幾招,北帝依然沒有任何反應,陳東怒喝一聲,一拳打在北帝的胸口將他打飛。
既然怎么喊,北帝也沒有反應,那陳東就只能將北帝打醒了。
周圍的人,看著現場的畫面都有些困惑,按理說地府的職位都是按照實力來排的。
但是一位判官壓著北帝打,怎么看也不在合理的范圍內啊。
“那位是哪位判官,我怎么感覺他比北帝還要厲害?”
“不知道啊,地府的人除了北帝誰見過他們的真面容啊。”
“這的水平應該不是判官吧。”有人猜測道。
陳東可沒有時間去管周圍的人的想法,他對著北帝就是瘋狂輸出。
而北帝則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不要命的攻向陳東。
陳東再一次將北帝打飛,陳東從懷里掏出一個銀盒子,從里面取出三枚銀針。
在北帝再次從上前來的時候,陳東將三枚銀針插在北帝的腦袋上。
這是陳東在刺激北帝頭皮上的穴位,想要以此來喚醒北帝。
北帝的身形明顯一頓,然后繼續開始攻擊。
陳東見狀,有門,于是就開始邊打邊用銀針刺激北帝。
終于在陳東的不斷刺激下,北帝漸漸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最后清醒過來,“咦,我這是咋了?”北帝撓著自己的腦袋,不明所以的問道。
陳東暗暗松了一口氣,走上前,將北帝腦袋上的銀針拔走,收起來。
然后一腳將北帝踢飛,北帝還在發懵,被陳東踹飛就更懵了。
不過他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也覺得自己像是猴子一樣被人看,有些不好意思。
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回到地府的隊伍里。
陳東看了啊看現場,“各位,既然大家都已經結束,那么咱們就離開這里吧,剛剛我看了一眼,這里并沒有在下一層的樓梯,所以這里應該就是最后一層了。”
周圍的人有些唏噓,陳東繼續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我想那些沒有下來的人,估計已經下不來了。”
陳東是指那些在地上五層選擇繼續向上的人。
“現在咱們應該為自己找出去的路了。”
在幻境之中陳東在意識回歸的時候,那個門就已經開啟,但是現在這里并沒有反應,想來應該是有另一種方法。
各個勢力分散開,各自尋找出路。
在這樣地毯式的搜索下,不一會就有人發現了一個墻壁的古怪之處。
眾人連忙圍了過去,這個墻壁上一共有九十九個小方塊,上面有著各種不同的圖畫。
它們被胡亂的拼在一起,上面的圖案十分混亂,很明顯這是錯誤的組合方法。
陳東接看了一眼,大腦開始飛速轉動,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通往外面的門但是現階段也沒有其他的方案,也只能試試這個。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將這個圖案搞得更加麻煩。
“好了,每個勢力派一個代表出來,要不然咱們誰都出不去。”
陳東看著亂哄哄的眾人實在是忍受不住,提議道。
他的這個提議獲得了眾人的贊同。
很快二十多個人站了出來,這幾位都是智商比較高的。
他們在一起不停的研究,甚至在地上反復的畫著草稿,以及如何移動的方案。
最后拿出了一個成功的方案,剛準備和大家講解。
陳東道:“哪有時間講解,直接開始吧。”
眾人也沒有異議,開玩笑,反對一個連北帝都能制服的人,活著難道不好么。
這二十多個人派了一個人開始挪動這些石塊。
當最后一塊石塊完美組合在一起的時候,石壁的旁邊突然出現一道裂痕。
有人狠狠一推,一扇門就這樣被打開了。
眾人看向外面,這里居然在高空當中,上面是厚厚的土層。
“所以咱們真的是在第五層塔上嗎?”有人看著距離很遠的地面,自語道。
“咱們該怎么下去?”
一個人剛提出這個問題,一個類似電梯一樣的平臺從上面升起。
“這是類似電梯一樣的東西嗎?”有人問到。
陳東先是上去看了一下,他的視力極好,自然看到地面的一些設施。
“這個東西的確是類似于電梯一樣的物品,我看到地面有一個設施應該是用來升降的。”
陳東接著道:“你們要是信任我的地府的話,我地府會在上面留一個人,走在最后面,其他人先下去看管下面的設施防止有人將它破壞。”
“好的,沒有問題,我們玩偶國度相信地府。”赤沙第一個出聲表示自己支持地府的決定。
有了他的率先發現,其他勢力也紛紛表示沒有問題,于是地府除了陳東其他人全都坐上電梯,算是第一批下去的人。
等電梯在一次上來后,眾人才開始陸陸續續下去,因為不知道具體的稱重量,所以陳東規定十個人為一組。
而且下去之后都必須在原地等待其他人,這樣也是為了防止眾人爭搶下去的位置。
眾人也沒有異議,紛紛排隊。
陳東發現三位女巫和雷家的兩人都沒有去排隊,而是待在陳東的身邊
“你們怎么不先下去?”陳東看著雷夢容問道。
“我想等你一起下去。”雷夢容小聲的說道。
陳東表情古怪,這個雷夢容自從得到傳承之后,就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看自己的眼神也和以前不一樣了,不知道她在那里面都經歷了什么。
剛剛從劉浩淼那里陳東得知原來他們這些得到傳承的都是進入一片幻境,這和自己當初一樣,不過之后就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