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咔嚓”一聲,并不是那房門開了,而是那雪球從臥室中出來,并跳躍到沙發上,對著小桃擺著兇狠的樣子。
而小桃見到逃出來的雪球,也是嚇了不敢動彈,停在原地。
蘇識見此也是緩下一口氣,并過去將安穩住小桃,使他放心。
沙發上的雪球卻一直盯著小桃,好像小桃是它的仇人一般。
“雪球夠了,小桃是我們的客人。”
蘇識轉頭看向雪球說道。
那雪球聽到自己的鏟屎官的話,立馬泄了氣,并開始“喵喵”叫,似乎在說著什么,隨后就直接爬在沙發上睡覺。
“沒事的,小桃,這是哥哥家的寵物,餓了嗎?哥哥給你做吃的。”
似乎有了雪球的“恐嚇”小桃安穩許多,順著蘇識的動作坐在了餐桌前,不過她的眼睛一直盯在門外,就好像門外有什么東西。
蘇識看見這,有了一種猜測。
很快一份雞蛋炒飯就出鍋了,放在了小桃面前,示意她吃,而沙發上打盹的雪球似乎聞到了,跳到蘇識的腿邊不停地用它那雪白的頭部摩擦。
蘇識見此也是無奈地將雪球的吃食放在一旁,而自己則是暗中觀察著小桃。
只看那小桃在吃飯時,基本上時不時朝著門外看去。
“現在得考慮怎么出現,不能一直呆在屋子內。”
這時蘇識將眼光放在了還在吃飯而一臉享受的雪球身上。
而雪球似乎也感受到了來自制自己鏟屎官的目光,隨后也抬起了頭,四目相對。
“喵?”
隨后就出現了這般場景。
一位男子手持著一只雪白的小貓咪,另一手牽著一位小女孩,而那貓咪似乎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
“雪球,這次能不能出去就看你的了,回來給你加餐!”
隨后在這般奇怪的組合下,蘇識打開了房門。
就在那一瞬間,蘇識感覺到自己正在牽著的小桃正在被另一方看不見的東西給拉住了,而處在中間的小桃,臉上露出了痛苦難言的表情。
就在此時,蘇識手中的貓,突然看向一處方向,并叫了一聲。
“喵!”
就是這一聲過后,蘇識見可以輕松牽過小桃,順勢單手抱起小桃,直接朝著樓下飛奔而去,一刻也不停留。
也不知跑了多久,蘇識來到一處人聲鼎沸的地方。
那些正在逛街或者是游玩的人們,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看向蘇識,畢竟蘇識此時的模樣太想一種人了!
蘇識相信在這么多人的情況下,那位絕對不會出來,便放下了小桃,并牽住她的手,而那雪球也被他放在了頭上。
不一會兒,警察局門口就出現了一位“街頭藝人”。
“小蘇?”
蘇識聽見背后的聲音,瞬間只感覺眼眶充滿了淚水。
“王叔,我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來人這正是那老王。
“你這怎么回事,像剛干什么事跑出來一樣。”
不得不說老王的眼睛真的很毒。
“王叔,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件事嗎?”
蘇識暗指小桃說道。
老王瞬間明白。
蘇點了點頭,蹲下來告訴了小桃幾句話,便把他交給了老王。
令人感到奇怪的事,那小桃毫不抗拒地乖乖走到老王的身邊,而老王也牽住了小桃,只不過眼底露出了一絲疑惑。
“王叔,我就把雪球和她交給你了,這是他叔叔電話,我先走了。”
“放心吧。”
老王看見蘇識走遠的身影,搖了搖頭,帶著小桃還有雪球進了警局。
不過在門口時,他打了個電話。
“喂,是化驗室的小仝嗎?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事需要你幫忙。”
在掛斷電話后,老王似有意無意地看了小桃一眼,而那小桃卻不敢看老王一眼,甚至身子有些微抖,相反在老王肩膀上的雪球,卻打起了哈欠。
“果然還是太幼稚了啊,小蘇。”
···
此時的蘇識,撥打著手機里存著的那個號碼。
“喂?武師傅,是我,你現在有空嗎?我需要你帶我去一個地方。”
打完后,不到10分鐘,蘇識的前方就出現了一輛出租車。
“武師傅,麻煩你了。”
車內正是與蘇識有過數面之緣的武元。
“小伙子,怎么會想起來去那么偏的地方?”
聽著武元的話,蘇識來了興趣。
“武師傅,你知道?”
蘇識問道。
“還行吧,畢竟開了那么多年的出租車,還是知道些什么的。”
武元笑道。
“那個地方有一處荒廢很久,也不知道多長時間的修道院,據老一輩的人說,那里曾經發生過不少事情,導致被瘋了。”
武元開著車說道。
“嗯?是什么事情?”
聽到這蘇識來了興趣。
“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我記得當年在那里好像發生過不少案件,有傳言說是當年的那位修女來復仇了。”
“當年的修女?什么意思?”
蘇識本來以為是關于那位鬼媽媽的事,想不到引出另外一件事。
“具體的話,我也不清楚,那件事情過去的太久太久,可能也只有老一輩人也許會知道些什么。”
武元像想起什么說道。
“對了,武先生,你聽過在那里有過一位母親自殺在懸崖的事情嗎?”
蘇識再次問道。
“那里的確有一處懸崖,不過你所說的母親自殺,我真沒有聽到過。”
武元聽到蘇識的話,想著什么接著說道。
見此,蘇識也不多說些什么。
很快,一輛出租車就在一處青山旁邊的公路上停了下來。
“小伙子,要不要我在這等著你,這里信號不好。”
武元看向周圍,小聲地說道。
蘇識卻跟他搖了搖頭,并道了一聲謝。
就在蘇識準備進山的時候,那武元將蘇識叫停了下來。
“怎么了?武師傅?”
蘇識見武元神情慌張打量四周的樣子,好奇地問道。
“小伙子,我提醒你一下,你一定要在太陽下山前下來!切記,切記!你相信我,我是不會害你的。”
說完,武元就慌忙地開車離開了,留下了一臉茫然的蘇識。
而武元當出來一個路口時,才緩下一口氣。
“怎么會那么大意,將車開到那個地方!那里可是我們出租車司機的禁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