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猶豫了十秒鐘,林暗便決定出手救人,理由很簡單,他是看到“愛麗絲爆發”這一事件才觸發的任務,那么任務線索肯定就在對方身上。
這支線任務描述就一句話,沒有任何提示,要是再錯過眼前的線索,可能真不知道該怎么做。
愛麗絲并沒有昏迷很久,大概一個小時后,她緩緩蘇醒,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陌生的臥室,不在熟悉的環境,這讓她本能的沒有安全感,趕緊檢查了一番身體,還好,沒有被侵犯。隨即,意識逐漸恢復清明,她想起徹底昏迷前看到的人,不出意外的話,是林暗救了自己,那么這里應該是對方的家里。
臥室門外傳來些許嘈雜,愛麗絲下床開門,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杜賓,以及在旁邊練拳的林暗。
“嘿,你醒啦。”杜賓露出一個有點假的笑容。
“嗯....謝謝你們救了我。”妹子有些羞澀,她身上還穿著林暗的外套,她能嗅到上面的男生氣息。
“感覺怎么樣?需要去醫院嗎?”林暗問道。
愛麗絲舒展了一下身體,“嗯.....感覺沒什么大礙.....似乎,我的力氣變大了?”
能在不做激烈動作的情況下察覺力量變化,證明增幅真的很大。
“關于這個...我正想問你,對于自身的變化,你有所了解嗎?”林暗開門見山問道。
“這....可能是腎上腺素導致?”愛麗絲的家長是生物科學大佬,耳濡目染,她也懂一些,因此給出了一個科學解釋。
“我覺得并不是,提醒一下,你左肩后面那個,如果不是熒光紋身,那它似乎是發生某種變化了。”
愛麗絲本能的伸手去摸,腦袋往后別,但是正常人肯定是看不到自己后背的,她這番動作只能顯得可愛,有賣萌嫌疑。
“那邊衛生間有鏡子。”杜賓提醒道。
從衛生間出來后,愛麗絲便陷入沉思,林暗也沒有追問,這種狀態證明對方想到了什么,如果完全沒印象,肯定立刻就開口否認了。
思考沒花去太久時間,因為她能想到東西也不多,“我左肩的東西,其實不是紋身,或許是胎記吧,反正我從一出生就有,小時候我也問過母親,為什么會有這種規則、復雜的胎記,她只告訴我這是‘掌鑰的詛咒’,其他的不愿意多說。”
“我的母親,在同樣的位置,也有這么一個胎記。”
林暗消化一番信息,沒有什么頭緒,只能得到一條情報,櫻空愛麗絲與其家族,確實有秘密,支線任務的突破口,必定要在她身上尋找。
“除了你母親,其他家族成員呢?有沒有與這胎記有關的?”
“其他成員......我父親早年就意外去世了,不過胎記應該與他沒有關系,這是我外婆那邊傳下來的,但我對于外婆知之甚少,從記事起就見過寥寥幾次,后來聽說也去世了,母親對于外婆的事情諱莫如深,從不愿提及。”
還是沒什么有用的情報,而且這段話里提到兩個親人的去世,林暗和杜賓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么接。
沉默了片刻后,林暗開口道,“如果方便的話,我們等下送你回家,然后在你家中搜索一番,找找與你外婆有關的東西。”
愛麗絲沒有立刻答應,這是個看起來嬌弱,但其實有思想有主見的女孩,“你為什么對我身上發生的情況這么上心?”
“我是一名武者,追尋力量是本能。”林暗煞有介事的給出一個中二氣息滿滿的答復。
這種話如果說給閱歷豐富的成年人聽,肯定嗤之以鼻,但勉強可以忽悠涉世未深的高中生。但無論如何,這個支線任務林暗肯定要做,且不說不做會增加主線難度,就沖那兩個獎勵,也值得一沖。
意識集中過去,能看到“魔源之種”的注釋:未能開花的魔能種子,極其稀有,內含大量魔能,可吞服,短時間內獲得極大的力量增幅,但會造成肉身負荷。
雖不清楚“未能開花”是什么意思,但就沖它的效果,也算得上是保命或搏命的神器,只是,林暗不明白,一個儲存魔能的東西,為何會極其稀有,按理說這種職能類似電池的東西,不應該稀有才對。
“你剛才也看到了,他確實在練習華夏武術,我之所以纏著他,就是想學幾手防身。”杜賓難得幫了一腔。
“如果你愿意合作,我可以加入你的人種平權會,另外,我還可以教你武術,能更好的發揮你現在的力量。”
這下杜賓不干了,“臥槽,重色輕友啊,我纏你這么久都沒教我一招半式,現在卻要主動教她?”
林暗斜他一眼,“練武基礎很重要,需要打熬身體,她現在的力量,正好省去打熬這一過程,你呢?基礎都沒有,怎么教?如果你真想學,就從扎馬步、鍛煉身體開始。”
“切,借口。”
對于林暗開出的兩個條件,愛麗絲無法拒絕,更何況她自己也想知道自身到底發生了什么,三個人研究總比她一個人強,于是十分鐘后,換上兩件更合身衣服的愛麗絲,帶著林杜二人來到了自己的家。
到家第一件事,妹子鉆進了臥室,出來時,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將借林暗的衣服還給了他。
觸手還有余溫,不用湊到鼻前,都能嗅到淡淡的體香,那肯定不是糙漢子能留在上面的。愛麗絲看到林暗欲言又止的表情才反應過來,尷尬的粉面泛紅,趕緊把衣服搶回去,“我洗了再給你。”
畢竟是高中妹子,思慮不那么周全,所以才會鬧出這種糗事。
這房子就愛麗絲跟母親兩人住,此時櫻空博士還在單位上班,家里沒有其他人,這方便了三人的行動。
如果說愛麗絲的房間還有些少女氣息,那么她母親的房間,如果不看桌上擺著的照片,以及衣架上的女式大衣,就根本看不出房間的主人性別,并不整齊,到處散亂著看不懂的資料,說是理工男的房間也毫無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