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是,當(dāng)初的擔(dān)憂變作了現(xiàn)實,亞麗愛上了利杰的靈魂。她的內(nèi)心,逐漸產(chǎn)生了這樣的想法:早先如果遇到的嫁給的不是天天擺出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的丈夫棕櫚先生,而是這個比她要小好幾歲的利杰該是怎樣的一種人生?她收到了他的很多日常小故事似的幽默的生活片段,開始覺得他不再是一個外人,而是自己的影子,一個充滿理想的影子。他給她寫信,分享愛的日常化,相同,她也有了這種隱藏性的不張揚的示愛的動機,于是給白羽的腿上綁上書信,一如這般生活的碎片敘述,就一封一封地傳了出去。這一過程,她很坦然,并不去考慮丈夫會不會察覺,完全是冷靜的,不帶一絲提心吊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