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你媽很可愛。”林晚風笑了笑,眼尾挑起。
齊晨曦有點煩:“用得著你夸她?”
兩人坐的那么近,恨不得黏一起了都。
林晚風“嘖”了一聲,伸手拽住齊晨曦白色的衣領,挑眉,又純又欲:“齊晨曦,你醋勁怎么那么大呢?”
齊晨曦冷笑了一聲:“我怎么可能吃醋?”
兩人的臉畔靠得極近,齊晨曦垂眸就能看到林晚風臉上的細小絨毛,他的喉結動了動。
林晚風挑著眉抬頭,一頓,觸到了齊晨曦漆黑的瞳仁,瞳仁里面似乎還藏著點蠢蠢欲動,林晚風后知后覺地發現兩人似乎靠得太近了,她松開了手里的衣領。
齊晨曦卻絲毫沒有想要回避的意思。
他在心里罵了幾句,索性破罐子破摔,開口:“我就是吃醋了怎么了?”
齊晨曦混賬地貼近她,唇角勾起:“給我親一口。”
林晚風:“……”
“滾!”
*
齊大川做的飯色香味俱全,看樣子沒少被媳婦兒奴役。
齊大川一邊給金谷挑著菜,一邊抬頭笑瞇瞇地問林晚風:“晚風多大了啊?”
林晚風:“十八。”
齊大川“哦”了一聲,嘀嘀咕咕:“十八啊,不小了。”
金谷也彎著唇:“成年了啊?”
齊晨曦把剝好的蝦放她碗里,幫她說:“她確實成年了。”
林晚風:“……”
金谷白了眼他:“要你說?”
轉向林晚風,她立刻變臉,換上一副討人的笑容:“小晚風啊,你覺得我們家齊晨曦怎么樣?”
齊晨曦又不動聲色地幫她剝了個蝦,放她碗里,抬了抬眼,接著沒正行地倚在椅子里,很顯然,是在等她的話。
林晚風總見不得在別人面前說她兒子的壞話,她點頭:“人挺好的。”
齊晨曦短促地笑了一聲:“哪種好?”
林晚風仔細地想了想。
齊晨曦每次在她罰站的時候總會站出來跟她一起,據他們班葉霖說,他空蕩蕩的桌肚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張皺巴巴的課程表,他們班的。
齊晨曦是第一個知道她生日的,她沒跟他說過,但是他還是給了她一個好大的驚喜。
他是,第一個認為她是一個被愛的女孩子。
……
齊晨曦,屬于那種戀了愛命都不要的那種戀愛腦。
林晚風低下頭,嚼了口菜,漫不經心道:“反正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齊晨曦的心驀地跳了一下。
接下來,是毫無章法的心跳愈來愈大,愈來愈急。
金谷也有點意外,這么說,他家兒子也不算是單相思。
金谷開心地灌了口酒,忽然又想起什么,問:“小晚風,你能喝酒嗎?”
齊晨曦剛想幫她擋下來。
后者就揚著眉:“嗯,我酒量很好。”
酒量,很好?
齊晨曦想起林晚風那次喝醉了他抵著她的那個纏綿的吻……
他又不是圣人。
齊晨曦自如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笑得有些深意:“我們家晚風千杯不醉,讓她喝。”
金谷幫林晚風倒了杯,林晚風接過,慢吞吞地搖著高腳杯抿了一口,沾著酒的唇瓣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曖昧……
齊晨曦咽了口水,若無其事地把目光轉移到其他地方。
林晚風又喝了幾口,紅暈漸漸爬上了冷白的皮膚,看得默默偷窺的齊晨曦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