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
蕭珊珊原本拿著瓷瓶的手瞬間握緊了,生怕一不小心就給摔碎了。
“這么貴重的東西,道友你真的送……送給我?”蕭珊珊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說話都有些斷斷續續的。
“很貴重嗎?”
池漁對丹藥這種東西沒什么概念,也用不上這些丹藥,她本就是劍靈所化,從出世那天起,就預示著她不死不滅的身體。
這些東西從何而來的池漁不是很清楚,但從自己身上拿出來的東西她心里還是有底的。
“這還不貴重嗎?我不能收。”
蕭珊珊雖然這么說著,但眼睛還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那瓷瓶,保守估計,這一個瓷瓶里的東西就是掏光她家的私庫都不一定買的到。
“沒事,既然給了你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收著便罷了。”
內視過自己空間里的瓷瓶數量后,池漁淡定地回答,雖然她用不著,但看著蕭珊珊那小丫頭的表情,這些東西怕都是好的。
池漁發現了這個變化也不拖沓,直接就在自己空間里開了兩個瓷瓶,一瞬間,池漁就感覺到了鋪面而來的靈氣。
是靈植特有的清香,只不過幾顆丹藥的靈氣有限,在池漁的空間里就只擴散了一平方米的范圍。
“那我現在就去找那個小可愛,池道友你來指路吧!”
這回蕭珊珊可是心甘情愿的給池漁帶孩子了,不是她不想,而是對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相對比池漁這邊的歲月靜好,裴羨過的就沒這么舒服了,才剛入世沒多久就被人虜走了。
“救……救命啊!”
裴羨被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扛在肩上,眼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雙手也動彈不得。
裴羨使勁掙扎也沒見半點效果,那壯漢呼吸都是均勻的,甚至在感受到他的反抗后把他箍得更緊了。
現在的他除了腦子是成年人,其他的可都是五歲小娃娃的水平。
裴羨被蒙住了眼睛,根本看不到自己在什么地方,雙手也被捆綁住,根本沒有機會把玉佩拿出來找池漁。
“叫什么叫,要是把人引過來了有你好果子吃。”
說著就用力拽了一下裴羨的小腿用作警告,這一下直接讓裴羨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塞了布條嗎,怎么還能說話。”扛著他的壯漢嘀嘀咕咕道。
感受到生命在流逝,裴羨也終于不鬧了,也沒力氣再動手動腳了,體力已經快要耗盡了。
裴羨不知道被扛著走了多久,只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掩蓋不住的血腥味,經過幾個時辰的發酵已經變得惡臭難聞。
這一期間,裴羨可以說是全程清醒著的,連著也聽到了他們惡毒的計劃。
“到了到了,丁龍你把人放下來吧,別一會直接被你顛死了,到時候見了老大可不好說。”
“好的叔,我也沒想到這一個男人這么脆弱,顛幾下就變得病懨懨的。”
聽到其中一個粗獷的男音,裴羨才感受到自己被放了下來,裴羨這才感覺到自己活了下來。
“抓活的,老大可是要拿他做爐鼎的,傷著沒什么,就怕一個不小心死了。”
“咳……咳咳!”
裴羨也不敢管自己之前說過的話了,現在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雖然這兩人不會讓他死,但要是不求救,死就是早晚的問題。
爐鼎,這在各大宗門已經成為的禁止用的邪術,這會兒卻在這里聽到了,那就絕對不是好事。
可以做爐鼎有兩種。
一種是體質,比如天生陰體,或者天生陽體,都是很好的爐鼎材料,但就是很難有這種體質的人,百年難遇一個。
另一種是童子血,利用童子的新鮮血液灌滿的血池也可以和天生陰體或者陽體媲美。
而這為什么會被列為禁術,也是因為太過血腥,這兩種爐鼎被使用前或者使用后都會報廢。
天生陰體可能還會有一線生機,他們講究陰陽調和,也是最方便的一種,就是合歡,即使最后他們大概率都會被榨干血液而死,但也有個例活了下來,下半生也只能活在床上。
而童子血池則更是殘忍百倍,同時也簡單粗暴,直接把小孩的血榨到池子里,然后再利用陣法使血液內的靈力轉移到自己身上提高修為。
死?
絕對不可能!裴羨暗暗想到。
“丁龍,先給這小孩松綁一下,每次都綁這么嚴實,你忘了之前已經被你綁死一個里面嗎?”
其中一個男人嘛沒好氣的說道,而另一個也是唯唯諾諾應了一聲后就解開了裴羨手上的繩子。
他們也不怕裴羨跑了,解綁后直接就把裴羨放在一個空地里躺著,接著就自顧自的喝著酒不管他了。
裴羨當然也不打算等死,最終還是強撐著身子掏出了玉佩,這期間眼睛和嘴巴里的布條都他給被扯走了。
“姐……姐姐!”裴羨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到,只是一個勁地喊,慢慢地染上了哭腔。
“團子,怎么了?”
遠在魔峰嶺山腳下的池漁聽到聲音后第一時間感到了不對勁,立刻就鎖定了自己玉佩的位置。
“姐姐,你快來,我好想你!”
聽到池漁的聲音后,裴羨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水頓時就安心了,而后突然就發覺自己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好丟人。
不知道為什么,裴羨說不出口自己被綁的事,只想說想池漁了。
但裴羨又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只是想讓池漁來救他而已,可沒有想,這只是讓那女人盡快過來的權宜之計罷了。
裴·嘴硬·羨:這只不過是利用那女人的把戲罷了!
“我這就來,你怎么了?”
聽到這里,池漁也顧不得蕭珊珊了,簡單囑咐幾句后就飛向了裴羨的那個方向。
這次的速度比以往都要快很多,池漁的臉上也再也不是云淡風輕的表情,而是擔憂和焦急。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些情緒,但池漁相信她的內心不會騙自己。
在這期間池漁也不忘安慰裴羨,在知道對方沒出什么事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