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掀起千層浪,煉丹師公會一則煉丹師比拼的消息,霎時傳遍整個萬羅城。
大街小巷中,人頭攘攘,皆朝同一個方向而去。
此時,工會內。
“今日,你二人欲進行煉丹比拼,此事,將由我煉丹工會作為見證。”
“一共三局兩勝,丹方由二位進行擇選,以質為最終取勝之標準,不知二位可有異議?”
一名白色長袍的老者,撫須含笑的望著眼前相對而立的凌弈與熊紹虞二人道。
“既然是由柯執事您作為見證,小的自然無不應允。”
原本囂張跋扈的熊紹虞,此刻卻變得文質彬彬,含蓄有禮。
看得出來,眼前這位老者的身份,恐怕決然不一般。
“由前輩執掌,自然可以。”
凌弈也沒有多作想法,當即淡然點頭應聲道。
被稱作‘柯執事’的老者聞言,淡若一笑道:“好,場地已為二位準備妥當,如若無疑問,那便請二位就緒吧。”
言罷,便是朝著二樓階梯的方向,朝著凌弈二人遙相作請。
畫面一轉。
工會二樓處,已然被各類聞訊而來的人士所占領,看裝扮,應當皆是萬羅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其中,薛靈兒正站在一名中年美婦的跟前,顯得十分乖巧伶俐。
“美姨,您怎么也來了?”
“你這丫頭,真是哪里的熱鬧都少不了你啊,今日煉丹工會有這等盛事,我當然得來瞧上一瞧了。”
美婦看起來婀娜多姿,更有一絲難以形容的雍容華貴,微微含笑間,卻是人比花嬌,惹人矚目。
“我這是碰巧路過罷了。”
薛靈兒與美婦對視了一眼,便是將視線轉移到了場中央:
“那個家伙怎么就不聽勸呢,真是的,白費本姑娘一番好意相勸,如若接下來要是輸給了對方,可該如何是好?”
注視著場中一言不發的凌弈,薛靈兒美眸間沒來由的有些嗔怒,好似在埋怨。
這副表情被一旁的美婦盡收眼簾當中,不禁對此感到微微愕然:
“這小丫頭平日雖說古靈精怪,但也不會無故前來煉丹工會,莫非...”
“此中有她相識之人?”
想著,她的眸光也是不禁投向了凌弈身上。
“三局兩勝,小子,你才剛剛晉升一品煉丹師,本大爺也不欺負你,接下來的兩次煉制丹方,就由你來決定吧。”
萬眾矚目下,熊紹虞雙手環胸,眼神傲慢,完全不將凌弈放在眼中。
在他看來,這場煉丹比拼其實早已有了勝負,凌弈不過區區一品煉丹師,而他可是能夠煉制四品丹方之人,即便是煉制同樣的丹藥,他也能碾壓取勝!
反觀凌弈,在聽聞了熊紹虞的話語后,卻是漠然搖頭拒絕道:“無需,既然要公平,那便你我一人選擇一件丹方,不然即便我得勝,恐怕你也不會心服口服。”
嘩~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這家伙聽聲音應當年紀輕輕,沒想到口氣竟是這般之大!”
“他難道不知道一品煉丹師與四品煉丹師之間,到底存在著多大的鴻溝嗎?”
“那不僅僅是煉丹手法上的熟練,也有對火候的掌握差距,熊紹虞能夠在年僅不過三十,便晉升四品煉丹師,他的背后必然有高人傳授煉丹之法,并非一般的野狐禪所能夠比擬的。”
“唉,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虧得老夫先前在了解了事情經過后,還對這小子抱有一絲好感,此番想來,看來也是看錯人了。”
“...”
一番數落之語,讓原本聽了凌弈話語后,面色難堪的熊紹虞,也是微微回暖,見凌弈依舊軟硬不吃,不知好歹,當即怒容一笑道:
“好,既然你找死,那也別怪本大爺欺負你!”
“第一場比試,就有我來定!”
“至于丹方...”
“則為‘龍虎鍛骨丹’!”
轟——
一語剛畢,只見熊紹虞袖口翻轉間,一道墨色丹爐,便是出現在他的跟前。
“龍虎鍛骨丹可是三品丹藥,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見凌弈沒有反應,人群中的薛靈兒卻是忍不住的站出來反駁道。
“呵,本大爺早已給了他機會,是他自己不聽勸,那就怪不得誰了!”
有眾人作證,熊紹虞見了薛靈兒也是不曾退縮,扭頭卻是作應道。
此話也是讓薛靈兒面容一滯,不知該如何為凌弈開脫,表情糾結變幻之下,不由一陣氣苦,唯有將視線重新轉移到凌弈身上。
卻見他緩緩轉身,朝著一副吃瓜群眾模樣的柯執事言道:
“這位前輩,晚輩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柯執事見狀,淡然一笑道:“這位公子有事,盡管吩咐。”
得到回復的凌弈也不廢話,當即拱手道:
“多謝前輩,不知可否借貴閣一頂丹爐作用?”
此話一出,整個樓閣內的動靜,霎時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