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家的老大是學音樂的,現在在紫金那邊打工,聽說歌唱的還不錯。”
聽了葉汐瑗的話桃醉明白了。
之前葉汐瑾就曾跟他說起過,之前電影的那些歌,完全可以捧紅一些人,問他為什么不成立一個娛樂公司之類的,也省得他捧紅的那些同學被別人簽了去。
畢竟在桃醉這里,怎么也比外邊那些經紀公司要強的多。
“行不行的你先看看,要是還行的話就拉他一把。”老桃在一邊說道。
“就這點事?”
老桃沒有正面回答桃醉的問題,而是說道:“當年老周跟我出去干活肯出力,就是人太執拗了。”
“行。”桃醉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不就是給個機會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桃醉也理解,畢竟現在桃樹集團做大了,桃景山的一言一行不僅僅是社會盯著,身邊的人也都在看著。
當年那些村里最開始跟桃景山出去打拼的人,因為能力和見識的原因,現在還留在桃樹集團的,最多只是在桃樹集團下面的某個分公司干點兒簡單的活兒。
有些口子開了,那誰家都有些為難事。
花些錢桃景山不在乎,可有些錢真的花不得,因為結果可以預料。
人心不足蛇吞象。
如果桃樹集團是上市集團還好,就像那些大佬,為什么敢那么浪、那么作?
因為他們雖然也留著一部分股份,可早都和自己起家的企業解綁了,套現而去的資金也都像是桃家的家族投資基金那樣,分散到了中州乃至蔚藍的各行各業中去了。
盤根錯節,根深蒂固。
這也是為什么桃景山要在桃樹集團之外,成立投資基金的原因。
桃樹集團是桃景山的心血,也是他為之驕傲的事業。
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是桃樹集團現在經營最真實的寫照。
拿出去分享固然很好,甚至會換回更大的收益,可桃景山舍不得。
而且桃景山也不是白給的,他這么做也是有著自己的考量的。
桃樹集團雖然在個人感情上有些‘尾大不掉’,可作為這艘巨輪上唯一的話事人,它也是桃景山手里最有分量的一張牌。
這也是為什么這些年桃樹集團不往互聯網等高新領域湊合,反而深耕農林牧副漁等第一產業的原因。
誰對誰錯還沒見分曉呢,桃景山好歹也是在風口中沖得最高的那一批人,自然有著一套對企業、對財富、對未來的獨屬于自己的理解。
但他這種深度綁定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桃樹集團和他個人之間是會產生很深的相互影響的。
這也是為什么桃景山平時極少在媒體上露面、謹言慎行的原因之一。
也正是因為如此,有些可能在其他人眼里很簡單的事,桃景山做起來卻要考慮很多。
搭錢、賠錢他倒是不怕,但卻不能給他和集團賦能‘負能’。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墻歪了就有人推。
守成遠比創業要難得多。
“我找時間聯系他。”
葉汐瑗笑著看了老桃一眼,對桃醉說道:“也別過頭了。”
桃醉點了下頭,拿出手機搜了一下。
“為啥你的手機里邊的東西跟我們這個都不一樣?你自己整的?”
“啊,怎么了?”
桃醉說著話的功夫,已經把自己想要的資料‘調’出來了。
“名字起的不錯啊!玉樹臨風,周玉風,好名字。”
“你不知道他們家老大叫啥?”
“我應該知道嗎?”桃醉茫然的問了一句。
他也就小時候常在村里的爺爺奶奶家玩兒,上小學就回錦繡了。
那個時候桃醉太小了,老周家的老大那個時候已經小學高年級了,有一群自己的小伙伴,天天上山下河的,根本不愿意帶著桃醉他們這些小不點兒玩兒。
說多了都是淚,想當年桃公子還是累贅級別的。
“那你是怎么找到的?讓我看看。”
就連葉汐瑗也停了下來,看向了桃景山拿在手里的手機。
“你不能瞎整啊!”
這份資料是通過他地下室服務器收集整合的,所以……看著有點兒過份。
“僅供內部參考。”桃醉笑著臉說道。
他也不怕在桃景山也葉汐瑗身邊展露一些自己的‘能力’,畢竟有些事也得讓他們慢慢接受才行。
“那也不行啊,不都說了互聯網是有記憶的么!你這不是給人家留下……”
“您放心吧,我的軟件現在不也沒人破解么!”
“或許人家破解了沒聲張呢,高手也不都是在那些大企業里,咱們中州安全體系里那么多部門呢。”
“前些天我還教他們來著。”
桃景山難得的板起臉了臉說道:“別小看天下英雄。”
桃醉伸手拿回手機,往葉汐瑗另一邊一站:“對對,您說的對。”
葉汐瑗嘴角含笑,對身邊的老桃說道:“他不帶聽的(不可能聽)。”
沒等桃景山心里叨咕‘慈母’‘敗兒’‘你慣的’之類的腹語呢,桃醉的嘴角已經抽抽了,是疼的。
離葉家主太近了呀!
“你爸說的不對?”葉汐瑗松開了手,笑著對已經比她高的兒子說道。
“我爸說的太對了,就是不懂技術。”
“那不還是不對么?”
“不是不對,是我只做有把握的事,從來不冒險,太傻。”
葉汐瑗認同的點了點頭:“那你說說什么叫有把握?”
“有把握就是這些資料都是網上能收集來的,可不是從別人家復制出來的。”
桃景山說道:“網上能有這么細的資料?”
“當然沒有。”
看到葉汐瑗一臉感興趣的看著自己,桃醉趕忙解釋道:“現在沒人能避開網絡對吧?不管是上網還是別人拍視頻、照相時候被上網,還有無不出在的監控。
只要收集足夠多的關聯資料,就能建立模型分析一個人的各種引申信息,這可是那些互聯網大廠的拿手好戲。
我做的可沒他們過份,我只是要一個籠統的三觀、性格傾向分析評估,供我自己參考使用而已。”
“那你說說那個晁喜是怎么回事?”
葉汐瑗這位家主平時風輕云淡,但可不代表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