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扆孑宸去尋找女孩,卻聽到她已經身亡的消息時,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來到椿府看著門上掛著白綾,侍從丫鬟們一身白衣麻布,而那些椿曼兒的親人也都是一身素衣,壓抑的站在大廳中。
在寂靜死寂的環境中哽咽聲是那么的清晰
扆孑宸心里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快步走到大廳,他看到了棺中女孩慘白發灰的一張臉。
卻在此時心生怪異,那小丫頭……不長這樣吧?
想到這他覺得頭痛欲裂,女孩的面貌越來越模糊,卻又逐漸與棺中樣貌平平安靜灰白的臉重合。
椿埠慕是見過扆國攝政王的,可此時他卻沒心情去理會突然出現的男人。
明明……前不久還好好的小姑娘怎么就沒了呢?
扆孑宸用力按壓太陽穴讓自己腦袋不再昏沉,接著才開口:“她……”只一個字聲音啞的不像話。
椿黛聽到聲音才抬頭,擦了擦模糊的雙眼,這才認出是之前夜市碰到過的男子。
知道他與自己妹妹認識,也知道對方想問的是什么便出聲解釋:“曼兒在采藥時不慎墜落懸崖,這才……”說完她又小聲哭了起來。
扆孑宸聽完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克制著自己離開,越想越不對。
鬼蓮……她,這小丫頭可比自己都要厲害許多,貌似……還會些妖術怎么可能輕易墜崖?而且,小丫頭長相有這么普通嗎?
…………
每每想努力回想小丫頭的模樣,腦子里也都是那張普普通通的女子模樣,扆孑宸覺得那不是鬼蓮,可又什么都想不出來,記憶里那張驚艷世俗的那張臉再也不曾出現。
他性子越發冷淡,提出了要一直鎮守邊界。
扆銘智同意了。他沒理由不同意。
而扆銘智自己卻是提親提到了遠在西酂國的椿府。
距離椿曼兒離世也已過了五年之久。
一個官家小姐是萬萬配不上扆國皇帝的,西酂國皇帝倒也是個人精,當即封了椿黛為柔萍公主讓其去扆國和親。
人間話本里多了對相濡以沫的帝后,大婚當日遠在邊疆的扆孑宸也回來祝賀。
兄弟二人聊上許多,扆銘智也是憂心自家皇兄的婚事,提出要給他挑選妻子。
扆孑宸搖頭回答:“不娶了。”
二人談話就此結束。
回到邊境后沒兩年,邊界環境并不是很好,久而久之積勞成疾,再加上扆孑宸相思成疾,自己不愛惜自己的結果便是——英年早逝。
扆孑宸去世于38歲那年的冬天,滿天飛雪他安靜的躺在床上,像睡著了一樣手中緊握著一件玄色衣服……
要說扆孑宸對鬼蓮的感情,其實只能算感興趣外加一些心動。
畢竟她本人就很神秘容易讓他產生興趣。
他自認見過的人很多,大多是對他阿諛奉承討好的居多,再有就是害怕他的。
小姑娘不僅不怕他,甚至還敢撩撥他,這讓他不知所措的同時又產生好奇,之后又知道了身為女子的她竟然是那樣強大。
扆孑宸不敢說自己天下第一,卻也是實力靠前天下聞名的扆國攝政王,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被一個嬌弱的小姑娘壓制,心里不痛快的同時又被吸引著。
再之后他發現對方開了個青樓,這讓他直接懵了。一個大家閨秀,并且實力強悍,怎么就去開了青樓?
事后得知是因為錢他差點咬了自己舌頭,畢竟若因為錢就逼良為娼他倒覺得自己看走了眼。
可那天當見到女孩是那樣氣憤的維護自己身邊的人,那般護短的模樣讓扆孑宸有種沖動……若他成為她的人呢?
這種想法只出現了一瞬間就被扆孑宸拋在腦后,眼看就要鬧出人命他連忙阻止,好在小丫頭還算給他幾分面子。
………………
鬼蓮沒時間理會這個空間甚至沒想起分部的存在,司空述卻是忘不了剛開在這里的醫館。
他既然能待在鬼蓮身邊才能自是不差,當然他也忘不了扆孑宸,畢竟鬼蓮提前回去也有他的功勞在。
他偷偷去看過對方,關于扆孑宸身上的病癥他是可以治的,卻并未出手。
他本也不是什么懸壺濟世的良醫,對方沒有主動來找,他便不會上趕著去。再有凡人終有一死,他更是不會在意那漫長人生中如調味劑般的存在。
回到暮曙后司空述也提起了扆孑宸的事,鬼蓮聽后只點了點頭又強調:“他那不是喜歡只是鉆牛角尖偏執罷了,拘泥于一個名字一個長相便連以后生活都不想好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