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樣的,就比如說你琴技好他門們便會說你只是琴技好,但當(dāng)你琴棋書畫無所不通時,他們自會主動代入既然這些都會,那必定是個美女佳人的觀念。
鬼蓮就是想到了這一點,才覺得這法子可行。
椿黛仍在考慮中,邊香卻是勸道:“小姐不可,若此事傳了出去小姐你以后要如何嫁人,況且……”這是欺君。
鬼蓮自是考慮過立即道:“沒關(guān)系,到時戴個面紗若是別人讓你摘下,便拒絕;若是皇家的人讓你摘下你便說‘只摘給你一人看’就這么簡單,看后若問你這是怎么了,就說不知道,找大夫看過也未診斷出個所以然。想他皇家也不可能會要一個樣貌不端的媳婦?!?p> 邊香雖不想這樣說但到底忍不住便道:“三小姐就這么想當(dāng)上太子妃嗎?不惜用這種手段?!?p> 鬼蓮挑眉一笑:“誰說我要當(dāng)太子妃?”
邊香:“那為何要給大小姐出這主意?不就是因為大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在宮中也是掛了名的嗎。”
鬼蓮噗的一笑:“那玩意兒誰愛當(dāng)誰當(dāng)去,有什么好稀罕的,我?guī)湍慵倚〗隳鞘且驗橛X得她有趣,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p> 邊香被說的臉一紅但還是懟道:“那你為何不往自己臉上涂抹,明明你的臉更容易被選上?!?p> 鬼蓮:“你看你這話說的就前后矛盾了,一會兒說你家小姐在宮中掛了名,我怕自己選不上,一會兒又說我更容易選上?!?p> “我……”邊香不知該說些什么。
椿黛一直未發(fā)表意見此時也未開口。她確實想知道這個三妹為何要幫自己。
鬼蓮:“行了,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我不想當(dāng)太子妃,幫你家小姐也是因為有趣,而我不往臉上涂藥那是因為根本沒必要,我不打算露面?!?p> 邊香:“什么?可是……”
鬼蓮:“沒有可是,到時誰也別說為什么我沒來,世家小姐千千萬,今日去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我這個椿府三小姐常年稱病,誰認(rèn)識我?但你就不一樣了,你是京城第一才女不去的話會讓皇家覺得失了面子?!?p> 椿黛不說話只看著瓷瓶思索了會兒后,便道:“又不是一直如此,等落選后在恢復(fù)便是?!?p> 說著便打開白色瓷瓶把液體倒在手帕上,左右看了看,像在尋找什么。這時鬼蓮不知從哪兒拿出個巴掌大小的鏡子遞給了她。
當(dāng)然是從手環(huán)中拿的,凡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物品基本上都是手環(huán)里的。
椿黛照著鏡子,把手帕點在鼻子,雙頰處。以肉眼可見的她的臉上出現(xiàn)了紅色小疙瘩,本來干干凈凈的臉立馬就變了樣,但若細(xì)看也會發(fā)現(xiàn)她五官端正。
看了看自己的臉,她輕呼一口氣,又看到鬼蓮遞給自己一張白色面紗,她接過戴在了臉上。只露出一雙鳳眼,顯的她更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弄完這些,也到了皇城,鬼蓮在下車前給自己帶了個紅色面紗,與她的紅衣很配。
也真是沒有進(jìn)宮的打算,她的衣服還是平常樣式,只袖口處有朵她自己繡的紅蓮。
鬼蓮下車后便與椿黛保持了距離,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她可不想太受人矚目。在人堆里盡量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這對她來說并非難事。
其她人兩兩結(jié)對,有說有笑,鬼蓮卻在考慮應(yīng)該去哪里逛逛,最終還是決定去皇宮里的花園。
要說這皇宮中的守衛(wèi)在鬼蓮面前那真是不行的,鬼蓮也沒有偷雞摸狗小心翼翼的,只是躲著守衛(wèi)們的視線便到了花園。
這是在東宮所以自然是東宮里的花園。
現(xiàn)在還不能大搖大擺的逛,所以她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等了一會便拿出個小圓鏡,放在面前,里面卻沒有出現(xiàn)鬼蓮的臉,而是出現(xiàn)了小姐們的“候選場地”。
這是個小法術(shù),鬼蓮天生便會,她一手托腮一手拿著圓鏡,看這些純屬打發(fā)時間。
沒一會,那些本在說說笑笑的小姐們便站成了幾列橫排,在嬤嬤的帶領(lǐng)下進(jìn)了東宮的大門。
鬼蓮調(diào)轉(zhuǎn)鏡頭看向高位處,左看右看也只有皇后與她身邊的一個嬤嬤,并未看到那所謂的太子。
那些低著頭的小姐們也是這樣想的,皇后這才解釋:“今日太子身體不適,選秀的事便有本宮負(fù)責(zé)?!?p> 聽完,鬼蓮便收起了圓鏡。心中暗道:“絕了,真是絕了,這借口真不錯,想來那太子也是個不喜歡被包辦婚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