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奇玉佩
蘇枝伸手摸了一下,在額頭摸到一手黏膩,指尖上沾著紅色的血跡。
難怪覺得頭那么疼。
“嫂子,是不是二嬸又來欺負你了?”陸深的小臉上滿是焦急,他伸手抓住蘇枝沾了血的手指,取毛巾幫她擦掉血漬。
陸小喬氣得直跺腳:“這個老不修的,一天天的就知道上我家搶東西,要是我大哥在,看他還敢不敢!”
蘇枝垂下眼簾,掩蓋住了眼底的情緒,他們說的二嬸,叫劉曉麗,是陸家已故父親的弟弟陸大山的老婆。是那種很極品的親戚,他們家有什么吃的都要全部搶走的那種。
蘇枝穿越之前,劉曉麗一大早跑過來搶奪原身的一塊玉墜,那是原身母親留給她的嫁妝,原身推脫了幾句不想給,劉曉麗就蠻橫的甩了原身幾個耳光,把原身扇得摔在地上,頭磕到桌角出了血,昏迷了過去,劉曉麗以為她死了就慌慌張張離開了。
蘇枝摸了摸脖頸,原本掛在那里的玉墜已經不見了,看來劉曉麗走之前還不忘把玉墜一起搜走。
那是原身母親的嫁妝,她必須得拿回來。
“深深,小喬。”蘇枝一手按住一人肩膀,輕聲細語道,“我要去一趟二叔家,把二嬸拿走的東西拿回來,你們就留在這里,等我回來做飯吃,好不好?”
她不太會哄孩子,不過或許是因為原身的影響,兩個孩子都乖乖點點頭。
蘇枝放下心來,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就這么頂著額頭的傷走去陸大山家。
這個年代的村民大多淳樸善良,看見蘇枝額頭上的傷都忍不住問一句。
“誒,云霆家的,你頭上這是咋啦?”
蘇枝這時候就楚楚可憐,細聲細語地回答:“剛才二嬸來我家,不小心撞得,我正要去給二嬸賠不是呢。”
有幾個鄉親是知道劉曉麗的為人的,聞言憤憤不平:“我看是她故意打你,小蘇你別怕,走,我們給你撐腰,咱找她去!當長輩的還打起晚輩來了!”
蘇枝淚水漣漣地給他們道謝。美人落淚,眾人更加于心不忍,紛紛叫嚷著一起去了陸大山家里。
“大山家的,趕緊出來!你看看給人孩子打成什么樣了!快點出來!”
劉曉麗坐在家里,心里正有些打鼓,她當時只顧著拿玉墜走,也沒看看蘇枝斷沒斷氣,這要是真死了,她不會背上刑事案件,坐牢改造吧?
劉曉麗聽到屋外傳來的吵嚷聲音,隱約猜測蘇枝應該沒死,趕緊把玉墜戴在自己脖子上,這才慢悠悠晃蕩出來。
“你這婆娘,平日里搶云霆一家的糧食,現在又打人家老婆?你安的是顆什么心!”
“狗屁!姓鄭的,誰看見我打她了,她那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劉曉麗趾高氣昂地看著蘇枝:“小兔崽子,你要找死啊帶這么多人來!”.
蘇枝心里唾棄劉曉麗,可面上還是裝的一副柔弱小白蓮的樣子。
“二嬸說的哪里話,千錯萬錯都是我的不是。”蘇枝啜泣,“求求二嬸把從和我家搬走的東西還給我吧!家里一粒米都沒有了,我無所謂,可小喬和深深不能挨餓啊!”
“誒呦造孽啊!那米面不是蘇家二哥拿來接濟自家妹子的嘛,這你也敢拿啊?大山家的,你也不怕爛舌頭?”說話的是蘇枝的鄰居王奶奶。
“拿來我陸家就是我陸家的米面,讓你孝敬一下長輩,怎么你還不樂意為了?”
劉曉麗嗤笑一聲,蘇枝她還不知道,說上兩句不就拿捏住了,再不聽話就打上一頓。她又轉頭去罵圍了一圈的村民們,“這都是我們陸家的家務事,你們管那么寬呢!”
蘇枝還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那,二嬸,你把我娘留給我的玉墜還我行嗎?”蘇枝低頭抹了把眼淚。
靠,好辣!蘇枝來的路上偷偷掐了半根辣椒,果然好用的很。
“你想得美!小浪蹄子,到了老娘手里的東西,你就別想要回來!”劉曉麗罵罵咧咧地,周圍看熱鬧的村民都看不下去了。
“大山家的,你一個當嬸子的也好意思拿侄媳婦兒的嫁妝!你這樣以后看誰敢把閨女嫁你家大寶。”
“誰不知道小蘇她娘死得早,就留了一樣東西給娃你都要搶走,太不要臉了吧!”
“曉麗啊,”村長李崇文走了出來,他路過還以為有什么事,就站著聽了會兒,聽到現在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你這樣要是被舉報到上頭,你男人糧站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