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見微愣愣的看著賀朝,幾乎有些不敢相信。
她們私底下談論過賀朝,一句賽過一句的難聽,總以為賀朝是個多不好相處的人,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毫不在乎的人嗎?
趙見微余光偷偷打量到了門口,就看見一些姐妹們沖她招手,趙見微一時間兩難選擇,許久,才開了口“叨擾姐姐多時了,那我這就先回去了。”
一句話也沒說,愣是幾乎落荒而逃。
賀朝在趙見微走了之后站起了身,將趙見微用過的茶杯什么的都收了起來,隨后冷笑了一聲。
外面的光景她看得一清二楚,這次的事情她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無非就是,大家欺負趙見微,順帶陷害她。
趙見微搶她的荷包,若是她按照原有的脾氣搶回來,必然會惹的龍顏大怒,到時候一石二鳥,搞不好她和趙見微都吃不了兜著走。
哼。
至于方才,那門口的一伙兒人,她早就看見了,這才給了趙見微一個臺階下的。
賀朝睥睨了一眼外面,不屑一顧。
父親說了,她是必然要入宮的,而且入了宮,必然是要出人頭地的,那么這些人,都是與她無關的。
她只要做好她自己該做的事情,分毫不差的走下去就可以了。
賀朝仿佛自己給自己吃了定心丸一樣的,開始摸索起姜海棠送的荷包來。
她本就覺得,任何人都不是無事獻殷勤,平白無故的送荷包做什么。
她入宮前就打聽好了所有的妃嬪,據說這個姜海棠,很是喜歡銀子,然后她有送所有秀女荷包……
事情仿佛漸漸明朗了起來。
賀朝悄悄的托了自己的貼身丫鬟,無聲無息的給自己在宮外的爹爹把這個荷包遞了出去,同時還遞了一封信。
如知偷偷的將這一切看在了眼里,隨后無聲無息的溜回了姜海棠的宮中。
“怎么樣,怎么樣?”
姜海棠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如知將自己在儲秀宮看到的戲碼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阿彌陀佛,好大一出戲。”
“奴婢先前打聽過那個叫賀朝的,儲秀宮上上下下都說賀朝特別不好相處,特別有架子,所有人看到她都躲著她走,還說她平日里人緣特別不好,反正就是極其差勁的人罷了。”
“奴婢也本以為,那個趙見微,搶了賀朝的荷包就肯定玩完了,沒想到,趙見微好好的,賀朝也好好的,似乎還很感謝賀朝的樣子。”
“小主,這是不是太反常了一些……?”
“已經托了段姐姐,去查了賀朝的背景,咱們也得提點著段姐姐,別到時候儲秀宮里面生了事,要怪罪到我們身上,另外找幾個人,暗中保護著趙見微,我總覺得事情不是那么簡單”
如知也點了點頭“那小主覺得,趙見微和賀朝,到時候誰能留下來啊?”
姜海棠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賀朝對那個荷包怎么看?”
如知說,賀朝在手里頭把玩了好久,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剩下的她就不知道了。
姜海棠彎起嘴角,她覺得,她的銀子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