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就要跌入狼群,被群狼撕咬,許常青朝下轟出一掌,將狼群暫時逼退。抽出佩劍一擊弧光飛劍,飛出一道靈炁劍光,砍傷了躍上來的一頭狼,那頭狼嗚咽一聲摔在地上;來不及查看到底的狼如何,抽劍轉身刺出一道劍光,刺身后跳上來的狼眼睛,那狼躲避不及,被刺中后到底翻滾;眼看左邊一頭狼又到眼前,許常青一記轟天掌將它轟出去,卻無法躲過右邊的咬過來的獠牙,這一口直接咬在了許常青的肩頭,一陣刺痛讓許常青疼到牙關要緊才能忍住沒暈過去,他左手朝著狼頭凝聚所剩不多的靈炁一掌轟下,那狼倒下了。許常青從狼口中掙扎出來。原本因為許常青的連續攻擊已經有些后退的狼群,聞到血腥味便變得興奮起來,重新逼近許常青。
許常青的右肩骨頭已經被狼咬碎,無法舉劍,原本只有一點點感覺暈暈的,現在卻是只覺得天旋地轉,站不穩的讓朝后退了幾步,搖晃著將劍換到左手,一個晃蕩站立不穩,向前撲倒,他趕緊用劍支撐著自己不倒下。
狼群逐漸低吼著逼近,許常青感覺眼前的狼群越來越模糊,他晃了晃腦袋,再試圖強撐起來,但沒有成功,眼前一黑,栽倒在了地上。
許常青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小木屋里。
沒有狼?自己是被誰救了嗎?這里又是哪?還在神域里面嗎?
他發現自己已經換了干凈的衣物,應該是有人給他梳洗過了,右肩被人仔仔細細的包扎好了,他打量著周圍,這是一間小木屋,地板擦得很干凈,額,應該是整間屋子都一塵不染。屋里物件不多,一張仔細打磨過的木床,一張形狀別致的,上面還有一小瓶不知名的插花的茶幾,邊上兩個蒲團,還有靠墻的兩個格子柜擺放著些書簡和一些擺件,屋子的門開著,能看到走廊外面滿是各種不知名的花。
許常青一向不太注重這些,不過他知道,許常棣可能會喜歡。想到大哥,他又有些黯然??赡苁茄鞫嗔?,他覺得有點口渴。他發現床前的茶幾上有茶,便想起來倒杯茶喝。但是他一動,右肩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痛得他呲牙咧嘴。
“喲,你醒啦?疼不?”一個熟悉的人出現了出現在了門口,
正笑瞇瞇的看著他。細長眉眼,永遠上揚笑嘻嘻的薄唇,還有那不知道為什么總是不好好穿的紅衣,這不是朱顏嗎??
許常青皺眉,“你救了我?”
“是的呀,我不放心出去看看,就看到你快被火狼咬死了,就帶你回來啦,噢,不過就算你沒被咬死,可能也快被毒死了?!敝祛佭M來雙手墊著下巴懶洋洋地趴在茶幾上,笑瞇瞇的說
“毒?你給我下毒了?!”許常青大驚,因為他到了神域除了吃了九離香,就是喝了兩杯朱顏茶,九離香肯定沒毒,那就是茶有毒!
“哎,你想什么呢?”朱顏慢悠悠的爬起來,還是笑瞇瞇的,朝許常青擺擺手,“你霸占人蛇洞,被噴一身毒液,你沒發現的嗎?”
許常青當然知道自己被噴了一身毒液,但自己皮膚沒有破損,以為不會中毒。
“你肩上那口子那么大,不中毒才怪了。再告訴你一個常識,毒液在皮膚上,就算沒有馬上中毒,也會慢慢滲進去噠~”說到這,朱顏一臉嫌棄的樣子,“一身臟兮兮的,你就不知道去洗洗的嗎?臭死了~”
許常青懟這個人一點好感都沒有,雖然他救了自己,現在自己居然還被教訓,有點生氣,但不能發脾氣,比較他還是救了自己。許常青感覺喉嚨有些發干,努力坐起來,想要去倒茶。肩上的傷痛得他齜牙咧嘴。
“噗~你想喝水就說嘛,好了,別動,我給你倒就是了~”朱顏見許常青坐起來,便猜他應該是想要喝茶。
“多謝!”許常青接過茶,道了聲謝。
“謝我救你?還是謝我給你倒茶?”朱顏笑瞇瞇的,“我可是救了你兩次呢,要謝我的話,就留下來陪我吧!”朱顏盤腿坐在許常青的床前,笑嘻嘻的看著許常青
“咳!”許常青正喝著,直接被嗆了
“不可能!”自己堂堂許家長子,蓬萊掌門入室弟子,留下來陪你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怎么可能!
許常青差點把茶杯摔了。
“唉唉哎,你別激動嘛~我就說說而已,而且,你現在不得在這養傷嘛~”朱顏無奈地聳聳肩:“外面有那么好嗎?你們一個個的都舍不得的樣子~”
許常青疑惑,“外面?你們?”
“是啊,”朱顏用手撐著臉,無奈的說:“外面有啥好的?心心念念的就是想出去,留在這里配我不好嗎,真是讓狐傷心吶~哎~”
等等??!
許常青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朱顏是,狐妖?!
“你是,狐妖??!”許常青有點不敢相信,他從來沒見過妖,而且,朱顏能化形,修為應該不淺,是大妖吧?
“嗯?我沒說過嗎?”朱顏思考狀,“噢~好像是沒跟你說過~”
許常青頓時警惕起來,在他說受到的教育中,妖天生邪惡,吃人啖肉,禍亂人間,所以一旦遇見,必須除去。他尋找著自己的佩劍,發現就在床邊,忙伸手將佩劍抓在手里,橫在胸前。
朱顏依然笑瞇瞇的看著他:“你在擔心我會吃掉你嗎?”
許常青不說話。他能說是?
“安啦,我不喜歡吃人,特別是你這種,動不動搞的一身臭烘烘的~”朱顏還在嫌棄許常青之前弄一身臟臭,
許常青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仿佛在問為什么
朱顏思考狀,“為什么救你?額,也沒為什么,畢竟藍澤也是人,要是不救的話,他會生氣的吧~”
藍澤??這里還有其他人嗎?
“對啊,藍澤就在外面啊?!敝祛佇ξ荒樞腋5臉幼?。
雖然自己有傷在身,但就在屋外,還能感覺到是否有人在,外面明明什么都沒有~
“噢,你感覺不出來的,因為藍澤已經死掉了~”朱顏還是笑瞇瞇的,他的眼睛瞇成一條縫了,許常青看不到他的眼神,不知道里面是否藏著悲傷,但,藍澤應該是他的朋友吧,能笑著把朋友死掉了這件事說出來,妖物果然無情!
許常青這樣想,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來,他能讀出我的想法?。?p> “對啊,我會讀心術噢~”朱顏繼續說,“所以你剛剛想說我無情的話,我也知道了喲~”朱顏還是笑瞇瞇的,許常青頓覺這笑容帶了些恐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