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聲音隨著女子的話停了下來,紛紛抬頭。
“是藍姑娘…”
“噓…別說話,看戲啊。”
成北看到藍月西也著實驚艷了一下,別說這樣貌驚艷,氣質也絕非一般人能有的,拱手作禮:“藍小姐。”
成阿恒站在一旁,看到藍月西都呆了。
藍月西看了一眼成北,撫了撫身上的旗袍,勾唇笑道:“先生別介意,這雪花坊本就是嘈雜之地,說些家長里短的數不勝數,沒那么多規矩。”
成北微笑:“藍小姐說笑了,小弟不懂事,一方水土一方人情,既然來了,自然要守這里的規矩。”
藍月西挑眉輕笑看向成阿恒:“哦?”
成阿恒連忙上前,拱手作禮:“藍姐姐,剛才是阿恒壞了規矩,這里賠不是了。”
“剛才是誰的玩笑話?”藍月西視線輕輕掃向人群。
這時很一致的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獨獨剩下剛才說笑的兩位,那兩人對這突來的變故尷尬的坐立不安:“藍…藍小姐。”
“兩位先生,雖說這雪花坊是風月之地,但也有規矩,下次玩笑還是不要太過了好。”藍月西始終微笑著臉,但是語氣莫名的發寒。
兩人不住的點頭:“藍…藍小姐說的是。”
藍月西接過三爺遞來的包,看了眼舞臺:“馬上就要開場了,你們好好玩啊。”
“長平,走了。”藍月西招呼三爺。
………
“哥,藍姐姐幫我們嘞。”成阿恒有些呆。
“嗯,我不瞎。”成北若有其事的點點頭。
清平街道小路
三爺跟在后面撓撓頭:“大姐,我們去哪兒?”
藍月西從包里拿出白絲手套曼斯條理的帶上:“小時最近怎么樣?”
三爺眸光閃爍:“哦,他沒事,看樣子好多了,只不過……”
藍月西勾唇:“傷好了讓他來找我。”
眼看著走進小胡同地方越來越偏僻,三爺也警惕起來察覺到不對,腳步也輕了起來。
直到前面出現一堵墻沒了路,藍月西停了下來:“怎么?還不出來?”
四周寂靜無聲,藍月西對要殺自己的人可沒什么耐心:“長平,走了。”
剛走一步對面直直迎來一把刀柄,數根銀針齊齊飛來,三爺眼疾手快的收了刀柄,然而銀針卻一根不剩的渣入藍月西的手上,三爺也沒料到這人境竟然還有后手:“大姐。”
“沒事。”藍月西摘下手套,沒有絲毫血跡,銀針全在手套上。
來人一身灰色布衣,模樣也是放入人群中一眼認不出來的,看到藍月西竟絲毫不受傷,布衣慌了,老師說一招不成便會失敗,正面剛,他打不過這女人。
藍月西慢慢走上前,漫不經心的挑住那人下巴:“幾年不見,翁行練出來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垃圾。”
“藍……藍小姐大…大人大量……”布衣嚇的斷斷續續,藍月西聽得費勁,直接截了他的話:“告訴翁行,沒時間陪他玩,要死就趁早趕時間。”
布衣連忙點頭:“是……是…是,我這就告訴老師。”
藍月西松開他,布衣這才感覺活過來一般,等他回過神早已不見藍月西蹤影,布衣男子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