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陪林夢超閑逛的時候,徐言還遇到了剛來報道的莫姍姍。相比徐言,莫姍姍更幸運的是她坐到了專門接送新生的校車,還有專門領路的學姐學長們。在互相寒暄了幾句后,兩人又各自分開了。因為莫姍姍還有很多事情和手續要辦。閑聊過程中,得知莫姍姍和徐言一樣,也報了這里的機電系,且都是數控專業,只是她被分在了一班,而徐言則在三班。另一位來自310班的桑木天,他報考了工程造價專業,不過他要明天上午才能到。
看完林夢超的寢室后,兩人又在南洋的第一食堂吃了晚飯,然后各自回寢室。
再回到寢室,剛剛沒在的三位室友都已經來了,且都已經整理好自己的一切。
都是年齡相同,經歷相仿的年輕人,熟悉起來自然很快。要是在有個共同愛好什么的,那更加行云流水。
首先認識的就是4號床位的黃佳爵,一個一米八的大胖子,寧波慈溪人,家做海鮮水產生意。之所以第一個就記得他,不是因為他粗獷的外表以及活躍的交際,僅僅只是因為他床上貼著的那張科比.布萊恩特手捧總冠軍獎杯的海報。
徐言是很喜歡杜蘭特的,但對于科比卻沒什么好感。因為在他看來只要科比還在的一天,西部似乎就是他的天下,而他的偶像杜蘭特似乎永無出頭之日。于是,視科比為偶像的黃佳爵,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被記住。
第二個認識的是黃佳爵對鋪的張家棟。也是一個一米八的大個,不過看著比黃佳爵瘦一圈,來自紹興諸暨。沒什么特別,只是長相上看著有點像XJ人。與黃佳爵不同,張家棟稍不善言辭,就連自我介紹也只有一句話,似乎有點像曾經的鄭雷偉,典型的悶騷男。
張家棟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玩魔獸世界。從他自己帶的被褥,睡衣都是魔獸世界的卡通圖案就可以看出他有多喜愛。然而,這對于徐言這樣一個不愛玩游戲的外行來說,不管張家棟說得再天花亂墜,在他看來那終究只是一個聽起來很有趣卻依舊玩物喪志的愛好而已,遠不如他的NBA真實和有魅力。
最后一位是2號鋪的高元甲,與大俠霍元甲就一字之差。和黃佳爵一樣,也是寧波人,但體型上就相差懸殊了。一米七左右的個頭,皮膚白皙,戴個學生眼睛,斯斯文文的。但也只是貌似斯文,因為他床頭的那把吉他和輪滑就出賣了他。本以為是個多才多藝的小能手,結果一聊天才知道他原先什么都不會,之所以買這些純粹是為了泡妞用。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倒。這是高元甲的口頭禪,也是他給其余三人最深刻的印象。以至于第一天就被黃佳爵排除在隊伍之外,說什么和他一起呆久了只會丟了寧波人的臉。
在互相介紹,熟悉完之后,大家也都各自上床休息。都只是剛開學,除了高元甲帶了一臺筆記本以外,誰都沒有電腦。
忙碌一天,終于閑置下來。第一件事就是和父親通電話。之前在和林夢超吃晚飯的時候,徐言收到過一條報平安的短信,來自他父親。因為事情匆忙,徐言也就沒有回過去。如今空閑下來,就打電話給他。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父親又說了什么,以至于徐言還沒掛完電話就已經淚流滿面。慶幸的是他站在外面陽臺上,無論怎么流淚都沒人看見和知曉。
兒行千里母擔憂,盡管心里錯綜復雜,但母親的這個電話也必須要打。于是乎,在稍作平息后,他又撥通了他母親的電話,說了些這邊的情況以及他父親那邊安頓的消息。
家里二老都已經交代完,接下來就是自己心里始終放不下的那個。因為今天,同樣也是林子卿育英的開學,但不同的是她是去軍訓,而真正的開學要在10月1號后。
“睡了嗎,你那邊怎么樣了?都安排好了吧?”徐言連發兩條消息。
“嗯,剛上床。整了一天的東西,累垮了?!绷肿忧浠貞?。
累垮了,那該多休息,可自己卻正想和她聊天,怎么辦?思來想去,徐言只好低著頭皮繼續下去。
“你們明天就要軍訓了吧?”徐言又問。
“嗯,明天一大早開始軍訓?!绷肿忧浠貞f,“剛剛才領到的衣服,洗了不知道會不會干?!?p> “沒有空調嗎?”徐言問。
“有啊,但是衣服太厚了,不一定會干的?!绷肿忧浣忉?。
“也是?!毙煅韵肓讼耄泵Χ诘溃骸斑@幾天很熱,要多注意,別中暑了。”
“我知道的?!绷肿忧浠亓巳齻€微笑的表情,“該死的學校,居然要軍訓半個月,看著鬼天氣,我都要嚇死了?!?p> 盡管林子卿一直在抱怨,但徐言卻是說不上來的開心,因為林子卿很少會對自己抱怨生活上的事情,從來都是徐言不問她就不說。而今天不光主動說了,而且還說了好多。這是一個特別的訊號。
“是嗎,我突然對我們大二軍訓的安排感到高興?!毙煅赃呎f邊恢復了三個偷笑的表情。
然而,高興太早,在徐言回復完這一句話后,對面的林子卿卻沒有再回復。
怎么了,我說錯了什么嗎?是不是不該幸災樂禍,還是她又在忙?怎么辦,我該道歉嗎,要說什么啊……一時間,亂七八糟的猜測再次縈繞在徐言的腦海。
“怎么了,睡了嗎?”徐言問。
然而,等了許久手機那頭依舊沒回復。
正當徐言準備道歉,對面回消息了。
“沒有,剛剛在洗澡。今天出了好多汗,臭死了。”
“哦?!毙煅粤⒖虅h掉剛編輯好的道歉話語,正準備講述今天自己的經歷,林子卿新的消息已經推送過來。
“我要睡了,明天一大早還要軍訓。”
“好,晚安?!毙煅曰貞?。
雖然他心里有千百個不愿意,但也只好作罷,因為在他看來林子卿的意愿遠勝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