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莫雨璇跟張白子已經按照李東的意思商量好每月初的售藥事宜,順便跟張白子說了分紅的事情,張白子聽到竟然有那么多錢,興致更加高漲了,有了錢,他就可以買更難得的藥材了。
張白子又說準備這幾日帶著安子去莊子種藥,然后就把安子留在莊子上給他照看那些藥材,日后藥材也可以拿到順安堂去。
兩日后的晚上,
“篤篤篤”窗外幾聲輕敲,莫雨璇估摸著安知應該也快來了,她這段時間都只讓琳瑯在她房外值夜,就是為了今日。
“琳瑯,你出去守著”
“莫小姐,您吩咐我們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了”安知拿出一個本子遞給莫雨璇,莫雨璇接過來翻著看了下,密密麻麻的寫著不少的名字,上面連地址和身世都有,顯然黑煞閣非常細心。
安知呈上來的名單上,不止八個人,而是有二十二人,顯然是有備用人選的,除去香凝這個人意外,還有二十一人,每個技能的人選都有三個以上,可以說是非常周到了。
“安知,謝謝你,我很滿意”,莫雨璇點點頭真誠對安知道謝。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莫小姐,第一個承諾已經完成了,我們只管完成任務,接下來的事情,我們黑煞閣不會再干預,除非您動用剩下的兩個承諾。”安知提醒莫雨璇說道。
“我明白,沒有暴露我的信息吧?”莫雨璇對這隱秘性先讓非常關注。
“莫小姐請放心,過程中并不會透露任何消息,您大可放心。”安知向莫雨璇保證道。
“嗯,那就好,若是下次要動用第二承諾,我還是去豆腐攤嗎?”
“第二承諾若是想要兌現,請在您的后院樹上掛上一條黑色的布條,我們的人看到將會再聯系您”黑煞閣非常謹慎,特別是在羽翼未豐時,更加要小心,這個組織建起來極其不容易,還未到時候顯于人前。
莫雨璇稍微一思考,就大概知道黑煞閣的處事方式。“明白了”莫雨璇點點頭表示理解。
“若是沒有其他疑問,在下就告退了”安知已經完成了任務,拱手對莫雨璇說道。
“無事了”
安知也不再說話,從窗外跳了出去,毫無聲息,連窗戶都沒有響,像是沒有來過一般。
次日,莫雨璇在房里看著翻看這本子,這些名單實在是太詳細了,昨日只看到有家世和地址,沒想到還有各人的性格,不得不感嘆黑煞閣的辦事能力和辦事效率,短短半個月時間就為她尋到了這么多人。
她翻到最后,看到香凝的名字,這人的信息不算特別多。
‘黃香凝,青頭坡人,父母皆亡,目前住在叔叔黃富貴家里,黃富貴有一子一女,妻子是鄰村陳鎮村的陳桂花,父母雙全。黃富貴為人貪財好du,曾想把黃香凝賣掉換錢,被黃香凝識破使計破壞。’
安知給到的信息,就只寫了這么多,從信息上看,這個香凝并不難找,甚至非常容易打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她要找的那個人了。
莫雨璇翻著本子,在本子上看到幾個熟悉的人,好幾個都曾經在三皇子府上為寧澤宇辦事的。
藍泰,男,舉人,曾在三年前中舉,學識非常豐富,有狀元之才,但因為被同窗嫉妒,被陷害落馬摔斷了腿,斷了仕途的可能,家中有一老母,病重在床,目前藍泰靠給人寫字畫畫為生。
常順棟,男,商戶,曾經是鏢師,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見倒賣貨物有利可圖,便帶人出來單干,目前因為與合伙人產生分歧,合伙人卷錢逃跑,目前正在城東西北角最里的宅子居住。
鳳玉玲,女,江湖人,擅長用鞭子,輕功好,無子無女,在城中鴻程武館做教習。
莫雨璇看著這三個名字,都是前世在寧澤宇府上做事的,鳳玉玲是寧澤宇放在她身邊監視她的,但是為人講義氣,嘴巴又嚴,不輕易害人性命,雖然受令監督她,但卻沒有做過任何傷害她的事,甚至還保護著她的安全。在她備受折磨的那段時間,鳳玉玲被寧澤宇安排出去辦事,估計也是因為擔心鳳玉玲壞事才派出去的。
而另外兩個名字,若是沒錯的話,藍泰是寧澤宇的幕僚,常順棟則是寧澤宇的錢袋子,不過莫雨璇前世雖與兩人打過照面,并不了解。
莫雨璇自顧的想著,要盡快去找到他們,若是可以,得先把這些人籠絡到自己身邊。
“小姐”,半夏賊兮兮的樣子讓人覺得好笑,“您猜奴婢聽到了什么消息?”
“哦?你這個小八卦又偷聽什么了?”
“哪里是奴婢偷聽,奴婢可是在外面聽說,之前那朱家小姐,就是那日賞花宴那個朱夫人的侄女朱媚娘,據說今日廖夫人把朱姨娘打得落了胎呢,因為此事,劉大人還和廖夫人動了手”半夏把聽到的消息說給莫雨璇聽。
“這么隱秘的事情怎么會傳出來被這么多人知道?”很少人家會把府中的這些事情往外說,更何況傳的人盡皆知,若是背后沒有人,說了你也不信。
“那是因為啊,朱姨娘的丫鬟跪在廖夫人從外面回來的馬車,求廖夫人為朱姨娘請大夫,又露出了青紫的手臂,就像被虐待了似的,看著倒是可憐的很。”半夏嘖嘖的撇著嘴。
莫雨璇沒想到朱媚娘竟然還有如此手段,不動聲色得就把自己被欺負的形象展現了出來,還大庭廣眾之下把朱夫人容妾氏、虐待妾氏的事捅出來了。
再往深處想,張大人可是三皇子飛人,劉伯年則是二皇子的人,當然,張大人藏的更深些。有這一出戲,莫雨璇猜想這事應該還有寧澤宇的手筆,她猜想還沒有人知道寧澤宇的野心,他無權無勢,在眾人的眼里,他對那個位置的勝算幾乎為零。但畢竟會咬人的狗不叫,寧澤宇最擅長就是這種不聲不響咬掉一口肉的方式了,誰知道他又在這個局里做了怎么樣的陷阱。
原來寧澤宇在這么早就已經開始布局了,莫雨璇不得不說這人真是太過善于隱忍了。她又想起了那支銀簪子,也不知道寧澤宇還會有什么其他的動作。
莫雨璇覺得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畢竟有些事情已經改變了,說不定會影響日后的走向,自己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