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修準備了一個水盆,用來接飲用水。
在宿舍的洗漱間鏡臺邊,正好懸掛一臺飲水機。平時喝水、泡面都是接這飲水機的水,可冷可熱,干凈衛生,十分方便。價值又便宜,僅需0.4元/升。
水盆是天藍色凱蒂貓塑料盆,正是蘇修大學期間所買的兩個塑料盆之一。既充當洗臉盒,又充當洗衣盆,偶爾之間又可用來洗頭。
普實無華,且耐用。
緊接著,等了半盆水。順道蘇修把手給洗了洗,開下光。道:“可以開始了。”淡定的斜眼對視趙曉胖。
“可是…我有些小怕怕。”趙曉胖,望著即將“行刑”的這雙伴隨著他多年的干燥麥黑色短粗胖手,竟有一絲不舍。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把手給送了過去。
畢竟,小胖子也想要一雙白嫩的巧手。
“只是…不知道修哥的手藝怎么樣?”有些擔憂。
“馬上就好……”蘇修接過短粗胖手,擱進天藍色塑料水盆中。
動用“水貨”轉移的能力,在趙曉胖的雙手之間摩搓。先用飲用水,給這雙麥黑色的手補些水分。再用“水貨”的吸水能力,把附著于皮層間的黑色素先分解成小分子,再提取出來。
………
“呦~在干嘛?”一位陽光小伙此時推門而入。身穿緊身黑色耐布西裝,襯托有料的身材。打著棕色帶白點的領結,戴著黑色邊框的近視眼睛,斯文型打扮。外加棱角分明的臉旁,斜后翹梳的密發,完完全全的社會人式打扮。帥歸帥,但皮膚就是有點過黑了。
好奇的望著形跡可疑的倆個人。開嘴笑道。
“淼哥,稀奇,稀奇。”蘇修第一時間,給個問候。
淼哥,本名王淼。跟蘇修同居一個宿舍,同時還是宿舍長。都說同在一個屋檐下,不是仇家,那就是冤家。果不其然,個個兄弟,都爭相想當一舍之“霸”。但是,至今乃互相誰都不服誰,除非遇到“求帶飯,抄作業,抽衛生紙……”,才可勉強讓對方服軟,施舍一個“霸”字。
但像平常,互相之間為表尊重與排面,都以名字最后一個字,再加一個“哥”。以作為尊稱。
就這樣,蘇修也混到了一個霸氣的“修哥"尊稱。
“淼哥,不去管管學生,怎么有時間回來了?”蘇修尷尬且悄悄的把趙曉胖的短粗手,甩一邊去。
“唉~低調,低調。今天就只是管個晚自習……”王淼尷笑著抬了下眼鏡。
“不愧是淼哥,就是低調。這…小西裝穿的,緊不緊繃?”俗話說,給你陽光你燦爛,給你洪水你泛濫,那如果給你一巴掌,你是不是還喘上了?
宿舍的舍友之間,就是這么普實無華且枯燥。說不定上一秒還在夸人家,下一秒就笑著挖苦。
此時的蘇修,正在挖苦道。
“怎么對淼哥說話呢?人家淼哥可是干部,知道什么是干部嗎……你個愣頭青。”趙曉胖此時插嘴道。
“好家伙,你不說,我還不知道我的皮帶松了呢……”玩味的望著趙曉胖,“走,跟我走……哥帶你瞧瞧去。”蘇修輕拍趙曉胖的肩膀。
“淼哥,我先走了……”拉著臉如苦瓜的趙曉胖道。
“去吧,玩得開心。”
……………
“雖然在關鍵時刻被王淼給打斷了,但是你仔細瞧瞧,在我那為數幾個分鐘的手藝之下,皮膚質感以及嫩感肯定不一樣……”
蘇修拉著趙曉胖,站在五樓的過路道走廊邊,手扶陽臺墻壁。
宿舍樓,整體造型有些怪異。整個樓體的房間相對而立。就比如:502宿舍的門口正對著504宿舍。中間是一圈過路走廊把它們連接起來,也同時充當陽臺。只是這陽臺常年不怎么見光。
“真的哎,夠嫩了。只是…”趙曉胖欲言又止。
“怎么了?”
“幸好,只是稍微美白了一下,不然……”趙曉胖指著手道。臉上有些愁惱。“這效果也太好了,像是直接把我的手給重新涂了色一樣。好不和協啊~”
“哼~讓你懷疑。不過,問題不大。只是稍微有些白嫩了一點,完全不成問題。總之:不是太白,不然你就‘黑白相間了。’放心好了。”重重的拍了拍趙曉胖后肩膀。
“行了,時候也不早了。回去沒事多幫我研究研究,怎樣利用這手藝賺錢,能讓我多摸幾個美女,多賺點。”
說罷,蘇修獨自回宿舍了。他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這個特殊能力。因為在剛剛為趙曉胖提供“水貨”服務時,竟不知不覺之間變強了。
“水貨”的吸水與轉移兩種用途在不知名的情況下,變強了。
這就挺耐人尋味的了,一時之間,刨根挖底的激情被激發了出來。
這是“鍛煉變強,越用越靈活”導致的,還是“特殊的外在條件”誘發的……種種猜測與推論,不停的在腦海內碰撞。
“咚~咚~嗒~嗒~”由于502宿舍位于右樓梯通道口處,所以但凡有個人爬樓梯上樓都能聽到。
這時,黃棕色浪發,一身運動裝的健碩甜響跑樓梯而出。
“剛剛你說啥?多摸些美女。想女人了?騷~呦~”上接不接下氣的他,到達五樓后,好奇的歪嘴問道。此時的他汗流浹背。
“沒什么。不過,你這耳朵挺靈的啊。”蘇修悻悻道。對于自己的“手藝”,暫時還不太想讓他們知道。等做大做強的時候,蘇修會考慮讓他們加入推廣的。
“你怎么回來的這么早?不多陪陪女朋友?”打岔話題。
對于甜響,蘇修以及宿舍里的人都太了解他了。沒事就去陪女朋友,一天下來,幾乎都是在陪女朋友。
剛來的時候,在大一軍訓時,甜響就率先整個宿舍的人,找到了女朋友。也率先向宿舍的各位“霸霸們”,到處展示其照片。而且還特別開心的道:“找了一位富婆,有房……”并于萬圣節當夜外出過節,拿下一血。
“這不快到十點了……”
“怪不得,能舍得回來……”蘇修看了一下菠蘿手機,時間正好十點。“每天就你挺準時的。”開玩笑道。
十點,宿管阿姨會查房。沒在的話,通報輔導員,并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