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風三人將一地蠱蟲和三位蠱修的尸體燒為灰燼。又收走了三人遺留的諸般物品,便飛遁離去。
期間楚長風有些不解的詢問黑蝠散人,不知道他為何會有這般喪氣說法。明明三位蠱修已被斬殺,哪怕有一人用秘法逃出,也實力大損,不足為懼。
黑蝠散人聽聞楚長風詢問,知道他的想法,卻也不在此時解釋。
三人回到蒼山后,黑蝠散人才嘆息著和楚長風說起一件南疆眾所周知的事。
原來,昆侖山有天尊法令傳世,令散修登天成仙后,必須到昆侖聽令。否則便會有昆侖神將到來,將其擒拿,屆時不知會受何等刑罰。
黑蝠散人成仙后,躲在毒龍淵一心布陣,就連外出購買法寶之事,都交給云鶴散人。就是怕自己羽化登仙的事穿了出去,到時候他就不得不前往昆侖。
然而人生在世,豈能盡如人意。白鶴散人身受如此重創,身為兄長,若不為白鶴散人報仇,怎能對得起五人結義之情。
三人在蜈蚣山斗法時,黑蝠散人隱藏于空中,關鍵時刻才動手克敵,也是怕動手漏了痕跡。
誰能想到,這三位蠱修不僅攻伐手段驚人,就連保命能力也如此奇詭。
這三位蠱修肉身被斬,元神竟然遁入隨身蠱蟲,四散而逃。
哪怕黑蝠散人最后被迫親自動手,依然逃出了一只蠱蟲。
這只蠱蟲中,必然藏著三兄弟中一人的元神。
“雖然逃出一人元神,但他畢竟肉身已毀,蠱蟲盡滅,元氣大傷,沒有上百年不可能恢復。”黑蝠散人說道:“然而唯一的疏漏是,我最后動手一旦被他察覺到不對,告知昆侖仙山,我就不得不離開了。”
黑蝠散人一聲嘆息,卻也沒有其他辦法。面對昆侖這般勢力,不要說散修,就是仙家宗派,大多也只能俯首聽令。
“事已至此,也只能往好處想。我等先除去這頭毒龍,再說其他。”黑蝠散人不再多想,和眾人說道。
黑蝠散人擔心逃離的蠱修,發現他羽化登仙之事,上報昆侖。
卻不知道那蠱修全然沒有想到黑蝠散人已成真仙。
“黑蝠一伙人,必定是得到了一件威力驚人的法寶,甚至有可能是神器!”那位逃走的蠱修,元神遁入如意金光蛇中。
金光一縱,遁地千里,并沒有看到在他逃離后,黑蝠散人出手的場景。
“殺我兄弟,毀我肉身,此仇不共戴天,不死不休。”那位蠱修怨氣沖天,凄厲的詛咒道:“黑蝠,我定會讓你等后悔,定要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只見這蠱修所奪舍的如意金蛇,運轉縱地金光,向著南疆唯一的仙家宗派元陽宗遁去。
三日后,云鶴散人在黑蝠散人和白鳳散人的救治下,傷勢回復大半。
黑蝠散人擔心夜長夢多,便決定當日正午,布下大陣,行斬龍之舉。
黑蝠散人以無數陣法材料和五件法寶在毒龍淵外布陣。
其中東方由錦鱗散人駐守,魚鱗紫金刀為陣眼,布下火山煉獄;
西方由白鶴散人駐守,黑煞骨笛為陣眼,布下冰川煉獄;
南方由瘋猿道人駐守,異寶酒葫蘆,作為一處陣眼,布下血池煉獄;
北方由白鳳散人駐守,家傳鳳尾短刀,作為一處陣眼,布下熔爐煉獄;
中央由楚長風駐守,換來的幽都古劍,作為陣眼,布下石磨煉獄。
五獄絕殺大陣,以中央石磨煉獄為核心,四方煉化,石磨輪轉,滅殺敵人。哪怕其他煉獄被攻破,大陣依舊可以運轉,只是整體威力變小。
而一旦石磨煉獄被破,大陣就無法運轉,因此中央石磨煉獄最為重要,承受的壓力和攻擊也越大。
由于楚長風神通彼岸花能攻伐元神,攻伐能力詭異;更能身入無間,報名能力最強。因此,便主動駐守石磨煉獄。
幾人一番布置后,大陣已經布下。只是此時尚未啟動,外表卻并無異象。
楚長風等人站在毒龍淵外五處方位,黑蝠散人沖進毒龍淵,去引那毒龍出淵。
就在黑蝠散人進入毒龍淵不久,蒼山之巔有仙人踏祥云落下。
仙光籠罩蒼山,片刻后便發現了毒龍淵旁的五人。
“真是好大的造化,區區散修,竟然有五件法寶。寶物有德者居之,今日合該我得此機緣。”有仙音響徹蒼山,轉眼便到了五人身邊。
楚長風等人臉色大變,放眼望去。
只見一名中年男子,足踏慶云,通體綻放仙光,左手中擒拿著一條如意金蛇。
幾人看到那如意金蛇,瞬間明白了,這位仙人的降臨與那位逃脫的蠱修有關。
而就此刻,瘋猿道人被一道仙光定住,他瘋狂的掙扎著,面色痛苦,眼中有無盡的怒火和痛恨。
“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發現你這只逃竄的老鼠,盜我門派秘法,毀我女兒聲譽,你這種敗類,早就該死了,何必掙扎。今日真是不虛此行,哈哈!”
這位仙人發現瘋猿道人后,異常驚喜,忍不住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