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弒君出鞘
恍惚間,我好像到了一片虛無之地,這里寸草不生,方圓百里不見活物。
“有人嗎?”我緩慢地走在這片荒漠上,黃沙隨著風暴遮擋住了前方的路。
我不甘心,繼續往前走,看見了外面的我被神樂刺穿了胸膛,手腳全被砍斷,一片慘狀。
“這…這是我么?”我顫抖地看著前方的景象,想伸手觸摸,景象卻在觸摸的一瞬間化成了虛無。
“這…這里是地獄么?我已經死了么?”我跪在地上,不敢相信這一切。
“死亡?這種事對你來說還早呢。”我抬頭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那邊是一個眼睛蒙著黑布的人。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站起身,慢慢往那人走過去。
“唉…看來那家伙真是糟糕…”那個眼睛蒙著布的人說著。
說著,他手一揮,身邊的環境瞬間崩塌,又重組,組織成了一座玻璃塔。
“進去了,你就知道你接下來該做什么了。”他示意我進去。
“可是外面…”他猜到我要說什么了,“在這里,時間變得不再那么重要。”
聽到這話,我便不再遲疑,進入了玻璃塔。
這里的構造很獨特,周圍的一切看得見,摸不著。
“真是奇特…還是座螺旋塔…”我跟著樓梯一步一步往上走。
忽然間,一些記憶浮現在我腦海之中。
在記憶中,我看到一個與我相似的人被人欺負著,似乎是因為他藏了一塊面包。
那些人一邊打他,一邊辱罵著,但辱罵什么我卻聽不著。
“住手!”我想伸手去幫助他,卻無能為力。
沒辦法,我只能繼續往上走。
“這些…都是我的記憶嗎?”越往上走,我發現我的頭發越來越長,并且開始發白。
“這…這是怎么回事?”當頭發長到腰的時候,我發現了不對。
“不必擔心,繼續往前走。”塔頂的聲音回應我。
聽了這話之后,我繼續往上走,記憶也如同潮水般涌來。
在記憶中,我發現“我”遭受一切的非人虐待,以及被仇恨所包圍而得到的力量。
“這…是我么…”當我內心有這個疑問的時候,我已然來到塔頂。
“怎么樣,你應該了解過去了。”一個聲音傳來。
“難道你對那些人沒有絲毫的恨意么?”那個聲音又一次提醒我。
我搖了搖頭,“這就是“"生存之道“,我無可否認。”
“你明白了,那么現在,”說著眼前就出現一把太刀。
“拿起武器!然后開始你的旅途吧!”那個聲音突然威嚴了起來。
隨著我拿起那把武器,周圍的景象也化成光芒,意識也回到了原來的身體里。
“看來死透了,真讓人失望。”神樂剛想走。
“喂?一個小烏鴉也敢這么說話?”我的腿不知何時已經修復了。
“你不是?”神樂聽到聲音,回頭看我。
“是啊,有些疼呢。”說著,我用腳把左手踢起來,咬在嘴里。
“切…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辦到的,但下一次,你一定會死!”神樂提著鐮刀爆沖而來。
我頭一扭,一邊左手接了上去,“切…真疼。”一邊側身躲過神樂的砍擊,隨后撿起了右手。
“去死!”顯然,神樂已經殺紅了眼,他身旁的烏鴉也隨著向我沖來。
“不自量力。”我把右手接好之后,左手一指。
“業火,燃燼罪惡。”瞬間,我身邊三米范圍之內,全部被火焰包圍。
神樂發覺危險,提前閃到一邊。可他的烏鴉沒有那么幸運了,全部被燒成灰燼。
“你…不可能…不可能…”神樂像想到什么一樣,喃喃自語道。
“我知道你想干嗎,不過,你的想法要停止了。”隨著火焰的熄滅,我的手中多出了一把紫色太刀。
“那是…弒君?!”神樂開始感到害怕。
“你原來認得這把刀啊?我還以為你忘了呢。現在重新體驗恐懼,讓絕望包圍你,然后死去吧。”說著,我把刀往神樂那邊一擲,隨后快步奔跑過去。
“可惡…”神樂用鐮刀勉強擋下弒君,但還是被刀的沖擊擊退數米遠。
“還沒完呢。”我來到神樂后面,一腳把他往前踹。
只見神樂的鐮刀應聲破碎,一口血噴在地上。
“好了,躲在一邊的人,哦不,怪物們該出來了。”我把刀拔起來,對著天空喊道。
“切…真是如同怪物的直覺。”一個聲音說著。
“不要這么說嗎?彼此彼此。”我回應著。
接下來,三個人手持不同兵器在我后面。
“嘖…找回記憶了么,白瘋子?”其中一個人手扶額頭。
“那還要謝謝你們的神樂呢。”我一腳踩在神樂頭上,挑釁般地說著。
“有話好好說嗎,畢竟我們也認識很久了。”說著,他們三個人全部摘下了兜帽。
“果然是你們,未來政府排過來的刺客。代號“獵人“。”我不禁握緊了手中的刀,并從記憶里知道了他們三個在一開始的訓練就十分厭惡我,后來還是他們三個讓我從隊長變成了在外面流浪的拾荒者。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嗎。”這時,我腳用力踩神樂的頭。
我發現他們的表情全部不淡定起來了。
“放了他。”領頭的人說道。“好啊,把鈴交出來。”說著,我把刀架在神樂脖子上。
“那沒什么好談得了。”他們三個在這時候沖上來。
“大不了把你們三個全殺了,再去找。”我用力把神樂踢到一邊,手持弒君沖了上去。
“不自量力。”他們三個人瞬間變成了三角殺陣。
“好老套的陣法。”我側身一條,躲過神樂發來的鐮刀碎片,把火元素聚集在手掌上,一張拍向地面。
“走!”他們三個人發現周圍事情的不對,剛擺成的陣法全部潰散。
我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時間,左手拿著弒君的手臂被小法陣包圍。
“去死吧。”說著,我就閃身來到一個“獵手”旁邊。
“小心!”剩下的兩個人想來支援。
“礙事。”我左腳一劃,他們兩個人被巖石包圍。
“別小看我!”那人還想垂死掙扎。
我一刀下去,他的腦袋就搬了家。
此時,他們掙脫開了巖石包圍,卻正好看見那人把我斬首的一幕。
“可惡!”他們兩個充滿憤怒沖了上來。
我笑了下,“雷罰,降!”說著,平靜的天空忽然雷聲大作。
隨即,雷霆萬鈞之勢如同莽獸一般要撕裂任何事物一樣向二人襲來。
“神樂!你先走!一定要把書帶回去!”說著,他們兩個人在最后的時刻把一個裝飾交給了神樂。隨即他們就被雷電吞噬。
“真可惜,什么都沒有留下。”我看著前面被雷電毀壞的場面,兩個人連骨灰都沒有留下。
但,我在戰斗的時候,頭發變得跟之前在玻璃塔塔頂的時候一樣。
“可惡…這次是我輸了!”說著神樂打開了傳送門。
“可惡…忘了他了。”我正想再用雷電的時候,卻發現周圍的元素全都被我引導完了。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把書帶走。
“可惡!”我不甘心地說著,但轉念一想,還是先找到鈴。
“你在哪!鈴!”我大喊。
“我在這…”一個虛弱地說著。
“鈴!”我循著聲音把鈴從草叢里抱了出來。
“那些奇怪的人…都走了吧?”鈴害怕地問我。
“沒事了,他們都被我打跑了。”我把鈴背起來,帶著她往首都走。
“那…我爸媽不知道怎么樣了…”鈴小聲說。
“他們在首都,你要是現在想見他們,我可以馬上把你帶過去。”我跟她說。
鈴點了點頭,隨后我跟她說:“再過兩年這種生活,世界又要大變樣了。”
“一定要在浩劫中活下來,然后拼命活下去。”說著,我們就來到了政府的難民營門口。
“到了,你父母就在里面。”在我的記憶中,兩年之后各種元素的能量就會從地底爆發出來,隨后自動尋找宿主。
若是承受下來,說不定在訓練下可能會有一番作為,抵擋來自深淵裂縫里恐怖的襲擊。
我把鈴放在難民營門口,跟她交代好一些事情之后,就準備離開。
“你要去哪…”她問我。
“還有更重要的事等我去做。”我往向遠方。
“對了,這個給你,”說著我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放到鈴的手中。
“要是有緣,說不定我還能認出你。”我摸了摸她的頭,說著。
“那么再見啦。”我把她送進難民營之后,就回頭走向了遠方。
“要趕在深淵降神座徹底腐蝕之前…盡量拖延些時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