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房中的蒙面女聽到外面的動靜,根本沒有回頭。
在他眼里,楊遠雖然不怕她的毒,但在武功方面,她的兩個手下完全足夠了。
身體碰撞的聲音,她還以為是楊遠摔倒呢。
可是下一秒,背后突然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她猛然回頭,卻突然發現楊遠已經撲到了她的面前。
她急忙想要后退。
可是已經晚了,楊遠根本不和她對打,一個虎撲,抱住她直接朝著地上倒去。
蒙面女被抱住,頭腦一下子發蒙,沒有做出什么反抗的行為。等到兩人摔倒在地上之后,她屈膝上頂,直接朝著楊遠的關鍵之處頂了過去。
可是楊遠早就防著她這一招呢,她的身體一動,他直接抱著她一個翻身,直接化解了她的招數。
這一翻滾,蒙面女腦袋上的斗篷和黑紗掉了,露出了一張俏臉。
俏臉抬起,正對著楊遠的臉龐。
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瓊鼻秀挺,櫻唇如朱,好一張絕美的臉龐。
斗篷和黑紗掉落,讓蒙面女也是愣在原地。
她的一雙眼睛直直地瞪著,似乎陷入了某種莫名的情緒當中。
一男一女,一下一上,就這么保持著不動,氣氛有點曖昧。
過了片刻,她開始掙扎??墒侨螒{她使出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撼動楊遠的兩只胳膊。
來回掙扎幾遍,她放棄了,開口說道:“讓我起來,我不會動你的?!?p> “為何?”
“五毒教圣女不可以真面目示人,除非嫁人?!?p> 這女人果然是五毒教的,怨不得用毒這么嫻熟,這么厲害。
要不是他有萬能修復術,估計早就成一攤白骨了。
不過,怎么感覺這個情節有點熟悉呢。
段譽和木婉清?
倒是還真有點像。段譽是皇子,我也是。
眼前這位美女和書中所描述的木婉清同樣容貌美麗,或許尤為勝之。
“你的意思是,我看到了你的臉,你就當不了圣女,只能嫁給我?”楊遠反問道。
“是這樣?!?p> 林貝貝此時心中惱怒的要死,恨不得一掌斃了身下這個少年。
要知道,她自小就被當成圣女培養,見過的男人屈指可數。即便見到,也都是蒙著面。
這還是她二十年一來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五毒教沒有見了圣女面必須嫁人的硬性教規。但如果被陌生男人見到,預示著圣女不再圣潔,無法在擔任圣女。
無法擔任圣女,在教中的地位從云端跌落塵埃。
五毒教從成立至今,就有一任圣女嫁給了第一次見到他的男人。
但兩人的生活并不幸福。
成婚不到五年,那個圣女便親手終結了自己丈夫的性命,從此在教中再也沒有露過面。據說一直在后山種菜。
林貝貝從震驚當中回過神時,憤怒當中其實飽含著驚恐。
要不是無法掙脫眼前這位少年的兩條胳膊,她根本不會提這一茬。
就算是有這個規矩,她覺得自己也不可能嫁給一個才十四五歲的少年。
“這太過兒戲,你覺得我會信?”楊遠再次出聲。
楊遠倒是想信她??墒侨绻砰_了她,這女人暴起發難,以他現在的能力還真不一定擋得住。
力大無窮給了他一定的自保能力,可他的武功和一些普通的門派弟子或許還能打一打,稍微厲害的人,他除了使用系統抽取的技能,不可能取勝。
只要楊遠死了,誰也不知道她的面目有沒有被人看見,她依舊可以當她的圣女。
楊遠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眼前這個女人長得的確漂亮的很,也確實很讓人心動。
但他更珍惜自己穿越以后的性命。
“這種事情你覺得我會和你說假話?”林貝貝銀牙緊咬。要不是兩條胳膊被這個少年給抱住了,她會直接拍碎他的腦袋。
“那可不一定……”
“圣女……”門外那兩個侍女終于趕了過來。
這一進門看到自家圣女被人抱在懷中,斗篷和黑紗都已經掉落在地。
圣女的容貌被人看見了?
兩個侍女直接石化。
圣女容貌暴露,教中又將是一番勢力洗牌。
但這些她們不關心,她們關心的是因為圣女容貌暴露,她們會因為沒有保護好圣女而被教規處置,投入五毒池。
“無花、無葉,還愣著做什么?殺了他!”林貝貝大怒,兩位侍女跟傻子一樣,進來竟然還發呆起來。
楊遠暗自僥幸。
這死女人果然是騙自己的。
張無忌老媽說得對,漂亮的女人都不可相信。
無花和無葉兩位侍女下意識的擺好進攻的姿勢。
可是眼下自家圣女和那個少年的情況,怎么動手?
再說了,抓這少年回來的時候,圣女都說了這少年沒有武功,最多會一點粗淺的招式。可是武功比他們高強圣女卻被人抱在懷中不做反抗,這怎么看怎么不對。
不過,也就猶豫了一會,她們還是出手了。
一人揮掌打向楊遠的腿,一人揮掌打向楊遠的腦袋。
翻滾,翻滾,再翻滾,兩個侍女的攻勢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可隨著翻滾次數的增多,楊遠突然覺得就這樣打下去也挺好。
但是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在她的人生經歷中,男人都沒見過幾個,男女之事更是一片空白
這種感覺讓她很是不安,急切的想要逃離。
她的一雙眼睛開始瞇了起來,有一股水意在她眼中泛起,看起來相當的魅惑。
可惜,楊遠并沒有發現這一點,因為他全力關注著那兩名侍女,沒有閑工夫去看林貝貝的表情。
“住手!”林貝貝嬌呼一聲。
兩名侍女停下了,楊遠也停止了滾動。
林貝貝覺得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心慌慌的難受。可這種心慌慌的難受卻又讓她有點人沉迷。
“你們退出去。”
等到兩女退出去之后,林貝貝身體放松,整個人完全趴在了楊遠的身上。
腦袋靠在楊遠的脖子邊,急促的呼吸噴在楊遠的脖子上。
呼吸了一會兒,她抬起腦袋,“我發誓,只要你放開我,我馬上放了你。如違此誓,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