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思,
我想我的媽媽了。
可只有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才會想起,或者是餓了的時候,除此之外,我甚至不愿意多聽她說話,或者說,我會覺得她很差勁,是的,就是這樣子的,我們口口聲聲說的“想”只是想那份飯來張口,各方面的便利而已,就像過年的時候,我們總會頭疼媽媽怎么又做飯了,怎么又吃飯呢,不是剛剛吃過嗎?但是當飯做好以后,我們卻能吃一大碗,那是因為媽媽總會在我們餓之前把飯做好,而我們不會,我們總是在餓了的時候才想起要吃飯了。
那我不愛我的媽媽嗎?
愛的,甚至我很慶幸我嫁人的地方和媽媽只隔了一條街,那種來自娘家人的保護你是看不到的。
人們總說嫁人嫁人異地和本地一樣,其實不一樣的,她會無形中改變的,隨波逐流,有娘家人在的地方,你的那個他對你的時候各方面就會很客氣,有時候有些事,你會獲得更大的尊重,可如果獨自一人去了異地,那對于伴侶來說你施于他的壓力沒有了,那就會更加肆無忌憚了,那樣子就會出現因為氣頭上的惡語相向,因為氣頭上的甩臉子,而離媽媽近了你就會發現,那些氣頭上幾乎沒有,這就是人性。
那么人性是惡嗎?或許是吧,但似乎更傾向于“餓”。
“餓”
是的,餓有錯嗎?沒有錯,因為那是生理的需求本能,就像動物一樣,動物也會餓,那是各個細胞的基本需求,這其中并有沒絕對的善惡,一切都是合理的,只不過人類把餓放大了而已,我們會因為扶老奶奶過馬路而為自己的善良感動,也會因為自己的欲望和中年的商家爭吵以此來獲得商家的免費服務,其實我們都知道花灑不出熱水和花灑沒關系,馬桶堵住了是因為自己掉了東西進去,可我們仍然會想要商家上門來查看,以此獲得免費的服務,當然這種人還是少數的,畢竟,通過多年的義務教育,我們大多數人在精神上已經沒有那么餓了,我們通常會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人性不是對立的,就像一桶用來洗顏料盤的水一般,我們的本質依舊是細胞,那些顏色是外在和本質被的需求,不需要太過在意,也不需要精神內耗,我們接受死亡也接受生活,日子過得再查,到終末也不過是死亡和消散,既然如此何不多洗幾次色盤,苦于澀艷于淺,都將會是我存在過的印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