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做好一切準備躺在床上了,而,漫卻在原地沒有反應。
對于她來說,清醒時對傅景琛動手,和睡著后對傅景琛動手,根本就不一樣。
該如何下得了這個手呢?這可真的是太讓人為難了。
“你怎么不動。”傅景琛看著漫就站在原地,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這就來。”這男人也真是,怎么一點也不見外呢?
就這么當著他的面動起手這樣子好嗎?不管那么多了,現在還是先下手為強吧。
漫把自己所給傅景琛準備的藥水都拿過來。
“我要給你扎針了,你要是痛就跟我說一聲。”這次是傅景琛清醒著,尤其是他已經同意自己給他治病了。
那么哪個方案更適合他,就得拿出哪個來,而現在這個,是需要一點意志力的,因為會痛。
這痛感就相當于被打了一槍吧,像他這樣子長期都沒有感受過痛的人,不知道頂不訂得住。
如果她沒有診斷錯的話,傅景琛的治愈希望還是有的,殘疾了,不代表所有痛感細胞盡失。
“會痛?”傅景琛質疑的語氣響了起來,怎么可能會痛呢?自己已經完全沒有希望了。
如果還會痛,那么他可寧愿多痛點,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跟行尸走肉沒什么區別。
“對!會痛的。”漫用著肯定的語氣回復著傅景琛的質疑。
如果真是這樣,他寧愿更痛點,至少這樣子證明他的人生,還是有希望的。
當漫的針扎進去的時候,傅景琛已經深深的感受到了,痛感,她沒有騙人,真的會痛。
而且是真的真實的痛感,也就是說,他的人生還是有希望的。
傅景琛可以感受到,漫這針扎得還是挺深的,那個針還在他大腿里面運轉,而漫只是用尾端控制好針的路線。
這個治療手法,是他之前沒有見識過的,就兩三根針,在他的大腿里面轉,痛感直逼上頭。
傅景琛已經滿頭大汗了,他感覺現在盡管痛苦著,可這感覺卻像是重生,不得不讓他重新活了過來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撞開,“你在干嘛?你要對景琛哥哥做些什么?你這個女人不安好心。”
一聽到這話,漫的頭就感覺到大,最討厭在治療期間被干擾,這干擾對象還是最具有戰斗力的,能不讓人感到一陣心累嗎?
“出去!”傅景琛很冷酷的說著這話。
奈何傅心雨這人不一樣,根本就是按自己想法做事的人。
“不行啊,景琛哥哥,她在傷害你,不知道她的心思還藏著些什么,怎么可以這樣子呢。”傅心雨現在就在顛倒黑白的說著,漫一聽感覺頭就大了。
“奶奶,傅媽媽,你們快來看看,有人要害景琛哥哥。”傅心雨在大聲吶喊著。
“住嘴。”傅景琛感覺這次換他開始冒火了,可是,他現在渾身都是痛感,這句話說的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不要怕,景琛哥哥,到時候奶奶,還有傅媽媽過來,有得她好看。”傅心雨這是認定了,漫婧這是在傷害景琛哥哥,她是逃脫不了。
一想到景琛哥哥手無縛雞之力還被她這么傷害,傅心雨感覺自己都快要哭了。
漫和傅景琛看著傅心雨這滿臉擔心的樣子,尤其是漫,感覺自己就更不好開口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