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不能,離別恨;
此情永埋地下,
此生后會無期。”
“是你?”白澤冷眸怒視他,“你不好好在月宮靜守清規,來這里做什么?”
月魔如往常一樣掩嘴魅笑,“呵呵呵,月宮多寂寞,人間多自在。許你在這兒與女妖談情,就不許我殺盡天下該殺之人?”
“你在說什么?難道……這三界混亂,是因你而起?”白澤大驚。
“說對了。天帝將我和雪兔禁錮在月宮,卻任由人族殘害生靈。既然如此,我便讓這三界熱鬧一番!”月魔聲音忽然變得冷酷無情。
“原來鬼蜮妖王、燕云王都是你的人……”白澤一聲慘笑。
“不錯!可惜你這個妖界百曉生知道的太遲了。這個秘密,你知道的時候,便是你將死之時。”月魔又是魅涼地一笑。
“你和雪兔本來是佳偶天成,若非你性格乖張,你們也許可以舉案齊眉……”白澤嘆息一聲。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白澤神君居然也說了句實話。可是有一點你錯了,是人類的貪婪,和仙界的自以為是,才毀了我和雪兔的一生。”
月魔狠狠地說完,忽然撥弄著琴弦,弦驟然而斷,突然飛向白澤,緊緊套住他的脖頸,將他高高舉起,白澤拼命掙扎而不得。
“白澤!”白鹿一聲撕喊,凄然引淚,她運盡此生修為撲了上去,卻隨著白澤被高高吊起,白澤碧眸圓睜,瞳孔漸漸放大,他知劫數已盡,微笑著對白鹿說,“在渡船上那一夜……烹茶煮酒……風花雪月……是白澤此生最快樂的一晚……”
他說完這句,終于斷了氣。二人從空中旋轉著落下,俯在地上。白鹿伸出纖長的玉指,青色的指甲輕輕拂過白澤的臉頰,她為他緩緩闔上雙眼。
“白澤,以后……每一天……我們都要像那一晚……風花雪月,互訴衷情……”
說罷,她抱起白澤,從空中飛旋至沼澤邊的渡船上,將他放在臥榻之上,手掌凝出火焰,直打向船的四周,焰花冉冉綻放,凄美,絕美……終于,船漸漸隨著血紅的光沉入沼澤之下。
……
月魔見了此景,心下竟然一慟,他冷聲說道,“晴霜那女孩是該出手的時候了,想辦法讓她進天宮鬧事,屆時三界變色,便是劫數之時!”
月魔冷笑著飄入空中,消失在月色之下。
……
此時,邯鄲城外,沐辰與暮雪的蘭陵七劍已經與晴霜戰在一起。晴霜血脈中的仙力已經逐漸被打開,窮窮無盡的仙脈將琉璃彩弓使得更加得心應手,弓弩之下,紅焰箭破云而入,毫不畏懼這翩翩風度的蘭陵君子。一道道蘭陵七彩霞光與赤紅之箭相撞,洌艷絕色之美震撼天地,忽地一聲驚雷,烏云蓋頂,黑幕籠罩,閃電一道道劈向地面。
這時,蒙恬已帶軍而來,“公主,趙國國王已俯首稱臣,從此再無趙國!”
晴霜冷笑一聲,她知這天象是天宮中人在阻止,于是她喊了聲,“班師回朝!”,帶著秦軍傲然而行,經過沐辰身邊時,二人對視一眼。
“晴霜,你真的要如此嗎?”
“天族不止一次傷我妖族,此仇不共戴天!”晴霜哽咽著說道。
“駕!”她飛馬而奔,眸中卻噙滿了淚水,“沐辰……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
閃電無情劃過黑穹,雷聲陣陣如戰火燎原,滂沱大雨將這場三界之爭劃了一個短暫的休止符,也為一段段愛而不得的凄美之愛流下悲憫的淚珠……
晴霜與秦國大軍回到秦雍州城,此時雍州已改為咸陽。
秦王嬴政親率大軍迎接韶華公主凱旋而歸。
“我這妹妹一戰成名,流芳千古啊!”嬴政夸道。
“那當然,你妹妹從小就天資聰穎,如今更是堪比日月。”華陽夫人在一旁笑道。
“看母親把我夸得,韶華就要驕傲了。”晴霜笑道。
說著,一干人進了秦王宮殿。經過蘭池宮之時,正見到一男一女正在嬉戲打鬧,那男子正是嬴政之弟成蛟。
成蛟身旁的那名女子,卻是花蕊。她一襲粉色衣衫,嬌俏綽約,與成蛟肆無忌憚的調笑,雖然有些傲嬌,但那一顰一怒,都俘獲了成蛟的心。
嬴政咳嗽一聲,“成蛟,你與這位仙族女子在這里做甚?”
花蕊這才看見這幫人,趕緊起身,朝嬴政盈盈一拜,“花蕊見過皇上。花蕊偶遇王爺,聊的甚是歡暢,倒是失禮了。”
晴霜與花蕊并不相識,但她聽綠蘿提過,知道她兩是同門中人。她眸光一閃,
“原來是仙族公主,成蛟哥哥也真是怠慢了,在我這蘭池宮做什么?走,我們去大殿!”
說著,她攬著花蕊的手臂,二人有說有笑地走進嬴政的咸陽宮。
呂不韋已等候多時,他帶領群臣伏地高呼,“恭喜我王誅滅各個諸侯國,即將一統河山!”
“現在只剩下燕國還負隅頑抗,但燕山寶圖未奪,燕國又守在燕山之下,只怕……”嬴政有些不知所以。
李斯說道,“聽說那守護寶圖的靈猴已經被燕王帶走,若不及時對付,只怕……”
呂不韋卻瞇起了雙眼,緩緩捋了捋胡須,“王還記得太子丹嗎?”
嬴政點點頭,“亞父的意思是……”
呂不韋說道,“其一,若燕國已得寶圖,此時必然已攻上燕山,而此刻燕山卻無任何動靜,可見他們沒有寶圖。其二,太子丹與王本來交好,卻無意中出賣了王,那么便利用太子丹的關系,與燕國假意修好,趁燕國不備,攻其措手不及。”
晴霜轉了轉眼珠,“花蕊公主,你可有奪寶圖之法?”
花蕊搖搖頭,“也許只有師尊有辦法……可是……師尊不愿因燕山而使三界動蕩……”
晴霜聽了,心下一怒,心想,“那這燕山我還奪定了!”
呂不韋接著說,“太子丹曾出賣皇上,如今皇上反向而對也無錯處。更何況,沙場如商場,商場講的是利益,沙場拼的是實力。”
華陽夫人撫掌稱贊,“亞父不愧是商人,有分析利弊的頭腦,又有前瞻之眼界。政兒,你便多聽聽亞父的吧。”
嬴政雖然心里對呂不韋咄咄之勢有些不滿,但還是勉強答應了。
晴霜靈眸一轉,看出嬴政之心,她說,“政兒哥哥與燕國談判之時,我與花蕊公主去燕山,爭取研究出寶圖的要訣!”
成蛟一聽,“我也去!”花蕊暼了他一眼,面龐紅暈一閃。
這一切被晴霜看在眼里,她心中冷笑,已經有了主意。
……
深夜,在孤冷的鳳梧居,晴霜朝天射出穿云之箭,秋若寒隨光而落。
“你告訴父王,秦王要親自與他談判。”
“那你做什么?”秋若寒問道。
“去燕山,將迷宮圖要訣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如果找不出來呢?”秋若寒冷冷地問。
晴霜一愣,“你說該如何?”
秋若寒緩緩飄走,隨風說道,
“沐辰已回天庭。若找不到,花蕊就是你去天庭的棋子……”
一陣陰風襲來,吹得晴霜的衣襟玦玦作響,寒涼之意入骨入心……

董雪晴姑娘
這段情寫的很投入,把我自己寫哭了。希望感動到那些因愛而傷的同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