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卷軸上了鎖。
“你和我聯手殺了安士白,然后我就給你解開?!?p> “這是魔術嗎?”
我拿給主看,希望她幫我打開。
“這可不是魔術?!?p> 主否認了我的猜測,表示自己無能為力,那么,這是浮空城的技術咯?
我本人其實更偏向魔術側,雖然我記憶里算是浮空城出身,但是我完全是科技門外漢。
“這東西,為什么打不開啊……”
這明顯是不能用蠻力硬掰開的東西啊,用魔術拆解的話,我的魔術中并沒有這種實用的技術,主已經算是明確拒絕幫我了,那我難道只能被羅根牽著鼻子走嗎?!
羅根那個人精必然猜到了我會想打開這東西,那就干脆反其道而行之,為什么不試試不去打開這個卷軸呢。
說到底,我現在根本不覺得羅根會有什么我需要的東西,我唯一在意的只有復活琳,而我不覺得這玩意能做到。
正當我心中的理智即將占領高地時,主在旁邊突然說了一句:“羅根那家伙可清楚你需要什么?!?p> 這點無法否認。
那他給我的這個卷軸,至少可以證明對我而言不是沒用的東西。
“走一步算一步吧?!?p> 和羅根為敵不在我的選擇里,我唯一反殺他的機會就是在他的計劃里扮演好棋子的角色。
畢竟作為一個棋手而言,羅根不會認為自己的棋子會背叛自己。
“我要去見康納?!?p> 。。。。。。
康納被鎖住雙手扔在角落,完全不顯得落魄,和周圍沮喪的原罪教信徒格格不入。
“康納,你為什么要那么做?!?p> 面對我的問題,康納沒有回答,我沉思了片刻,蹲下調整了自己的態度。
“我是來談判的?!?p> “誠意。”
“你想要什么?”
“把他們都放了。”
我遲疑了片刻,然后決定不那么簡單順他心意:“那要看你的誠意,你的回答決定我的態度。”
“是嗎,那我不能這么簡單和你交底呢?!?p> 康納站起來,拘束他的拘束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他解開了,他完全是在可以一個人逃走的情況下這么做的。
“你知道,歐帝努斯的傳說嗎?”
“阿薩神系的主神,舉世無雙的神王,直接來源于根源的主神?!?p> 這些事主還是教過我的,而且作為那具身體曾經的主人,我對能不能解開那個拘束器再清楚不過,他之所以沒走,肯定也是有話要和我說。
“以及最懦弱膽小和不完整的神。”
康納解開一位信徒的拘束器,示意讓他離開,我并不打算阻止,畢竟他的意思很明顯,情報換取人質。
“那位主神本該擁有最接近根源本質的神基和通曉一切的全知之眸,卻沒有被完整打撈起,注定是不完整的存在?!?p> 又是一個信徒。
“之所以這種家伙會誕生,就是因為面對那場必然會到來的災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信徒們居然沒有選擇離開,而是開始聆聽起了這個故事。
“面對終將會到來的災難,那位主神畏懼著,彷徨著,盡管他很強大,還被賦予了足夠應付任何災難的力量,但是,是不是做錯了,會不會有偏差……那位王一直畏懼著,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康納的周身散發著光輝,把手伸向囚犯時,有著詭異的魅力。
“你要是再這么糊弄我……”
我抬起手,他清楚知道那是我要展開小世界的先手動作。
“你打算把他們都殺掉嗎?”
我露出笑容:“你放心,這里除了你以外沒有任何人會死。”
康納的臉色極其難看,停下了放人的行動,決定好好和我交流:“那位王打穿了那場劫難?!?p> “哈?”
這故事轉折有點快了吧?
“隨后,盡了責任的王消失了?!?p> “結束了?所以你……”
“這只是記錄下來的而已?!?p> 康納頓了一下,說出了讓我后脊發涼的一句話:“主神,奧古斯汀還活著,諸神黃昏還沒結束?!?p> 我剛要追問,身體卻詭異僵住了,這種僵住并不是身體的問題,而是時間,時間被停住了,突然出現一位黑袍人,周圍的人都停住了,卻好像看不見他一樣,他按住康納的肩膀,康納的身體被逐步分解,被黑袍人收走。
在那一剎那,我看見了他的手上的戒指。
黑袍人離開,那種詭異的違和感,我剛要去追,卻被戒指控制住,他不希望我去追。
“那家伙,有九個誓約騎士之戒。”
“哈?!”
剛才歐帝努斯還活著這件事就已經足夠讓我意外了,九個誓約騎士之戒,剛才那家伙是誓約騎士嗎?!
“他剛才說,諸神黃昏還沒結束?”
主突然說話了,她剛才算是旁聽了對話,她的語氣顯然是有些意外。
“諸神黃昏,我記得是阿薩神系預言中的末日吧?那種預言——”
“諸神黃昏并不是預言,而是必然會發生的事件?!?p> 主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一絲質疑,坦白說,連我都嚇了一跳,主很少用那種語氣。
“可是,神代都墜落了,你就算說諸神黃昏,諸神也已經——”
我皺起眉頭,意識到了主的擔心。
“你是說,這場災難可能會毀滅人代嗎?”
“可能更糟……”
主確實十分焦慮,可也沒有再和我商討這件事。
畢竟在她看來,可能我的能力也根本參與不到這種級別的事件里去。
“所以,他還是沒告訴我他要干嘛……”
我解開拘束,看著信徒們感恩的目光,我驅趕他們離開,決定去面對皮笑肉不笑的羅根。
“你把那些家伙放了,原罪教的事你要怎么追查?”
“他們根本不可能有原罪教的信息,只是最末端的存在不可能有什么有用的情報的。”
“你啊——”
這只能算是我偶爾的善心發作?或者只是單純地看康納不爽,這絕對不能說是什么好人……
“算了,反正那些家伙根本不是我該關心的,你最多算是在給自己挖坑而已?!?p> 羅根并沒有什么生氣,而是安靜地決定去對付自己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