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幻術嗎……
因為在原罪教訓練的時候有過相關的鍛煉,我可以判斷眼前的狀況,不過顯然,眼前的男人做不到。
還是幫他一下吧。
而且詭異的是,我居然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正在掙扎,我要做的是把他拽出來或者徹底踩進泥潭里。
“我不知道?!?p> 直人回答了我的責問,用一個更深的疑問,我有些無語,這個家伙是不會說人話嗎……
“我并不是什么英雄或者好人,我的所有行為只是為了自我滿足而已,所以——”
“所以傷害別人你也不會覺得內疚嗎?”
要在這里徹底糾正他的想法。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原罪教的混賬!”
當頭棒喝。
我自以為自己站在高處可以指責別人,但是相比他,我才是真正十惡不赦的王八蛋。
“我不會逃避。”
但也正是如此,我才能教他,
“所謂的英雄嘛,就是可以貫徹自己,也能背負他人的存在?!?p> “哈?”
這句話根本聽不懂啊。
“做自己想做的事,也能為自己所做的事負起責任。”
負起責任,這也說的太玄乎了,可是好像確實是這樣的道理。
這些話語讓我突然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我不只是在教直人,卻也是在回答我自己。
我是原罪教的成員。
我傷害了很多人,這是我要承擔起的責任。
隨著我的話語,這個幻術開始崩潰,我支撐著身體站起來,面對同樣在掙扎起身的直人。
“身體,沒換回來啊……”
雖然有些失望,不過,也不算糟糕。
經過剛才那種精神沖擊,現在的直人已經變得虛弱了不少,我卻在那個虛無之孔里意外治好了自己的傷,隨著那棵植物的消失,我還在那個虛無之孔里吸收了不少原罪泥沼,現在的話,我有把握和直人正面碰一碰。
“真是糟糕——”
直人站直身體,他會攻過來嗎,我不確定,總之,要先做好迎敵的準備……
“我的身體先借你好了?!?p> 我一愣,倒是沒想到直人會這么做。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用我的名字?!?p> 我苦笑一聲,按照記憶里使用原罪沼泥的方式,在背后開了一個空間之孔。
“即使會被別人罵成是混蛋嗎?”
“這不就是你口中的英雄嗎?”
我走進那個孔洞之中,我要為了我自己犯過的錯而去贖罪。
穿過孔洞,我來到了那個似曾相識的地方。
“我回來了?!?p> 。。。。。。
那就要暫時用這具身體了。
我看了眼手心的孔洞,有些無奈,但是,比起發呆,我還有事要做。
我轉頭看向遠方帝國的方向,拔出黑劍,切開了空間。
。。。。。。
“我要加入原罪教?!?p> 我的手拎著已經昏死過去的守衛,來到了坎貝托雷奇面前,看起來,我把他嚇壞了。
。。。。。。
超級英雄式落地!?。?p> 直人重重砸在地上,這里正是戰場的中心,帝國軍已經有了潰敗的跡象,面對已經有了教會援助的叛軍,路威可謂是頭疼到了極點。
對面有著至少三柱魔神柱,雖然帝國軍因為人數優勢不至于被反推,但是缺少頂端戰力,根本沒辦法處理魔神柱。
固然靠著法爾納圣人血脈覺醒和自己原罪泥沼掌握的進步也不至于被擒王,但是這著實讓路威頭疼。
面對眼前墜落在戰場上的陌生人,路威都有些緊張了,萬一他是教會那邊的人,帝國軍很有可能會出大問題。
面對這個從高空砸下來的人,正在交戰的兩邊同時愣住了,也正是這愣住的一剎那,足夠直人做出操作。
“小世界,展開?!?p> 小球膨脹開,把整個戰場包裹起來,直人的小世界對那種靈魂上有些鍛煉的人起作用比較慢,但就這些士兵的話,分分鐘會讓他們大腦宕機。
“來了啊。”
直人向后一躍,來者正是老熟人。
“阿加雷斯。”
換作以前直人還要法爾納搭把手,不過現在,別說一個阿加雷斯,即使是后面正在趕過來的那四柱魔神柱加在一起在直人手上撐過十分鐘就算他們勝利。
阿加雷斯明確知道不妙,這個小世界正在蠶食他的精神,自己以往可以輕易完成的術式,現在卻需要集中精神才能做到。
但是如果是振動的天命術式的話則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你是誰?”
在阿加雷斯的記憶和情報里,帝國并沒有這種級別的援軍。
“哎呀,被你忘記了呢,雖說我變化確實很大就是了……”
直人拔出黑劍,在阿加雷斯震驚的目光中,直人悠哉地說出了那句讓他后脊發涼的話語。
“我回來了。”
阿加雷斯立刻明白眼前的狀況,必須立刻撤退,眼前的人已經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了。
“我允許你跑了嗎?”
就體術而言,這具身體雖然不如我的原身,但是,靠原罪泥沼加速和無妄無想空創造未來,直人的速度和詭異也不是阿加雷斯能應付的。
因為直人靈魂能力的強化,直人的天命術式和無妄無想空也得到了極大的進步,對于氣和劍氣的操作精準度也有了上升。
直人來到阿加雷斯身后,阿加雷斯也是久經戰陣,立刻就打出了震動的一拳,但是,已經被無妄無想空看透的未來,根本不可能不在我的控制范圍內。
拳頭擦著直人的臉部打空,致命的空拳留出的是足夠致命的停滯,直人的拳頭帶著會傷害他人的覺悟,重重打在阿加雷斯的腹部。
“不可——”
隨著阿加雷斯被一拳打飛,直人解除了小世界,背對著殺來的幾大魔神柱。
“你們再敢往前的話,我現在就殺了阿加雷斯?!?p> 面對著蜷縮在地的阿加雷斯,所有的魔神柱都知道直人不是在開玩笑。
“那把黑劍——”
甩劍,入鞘,拎起阿加雷斯。
“這個人先借我一用?!?p> 教會軍,全線撤退。
“嗚——”
隨著零星的吶喊,帝國軍爆發了震天的喊聲,是劫后余生的慶幸還是別的什么直人并不確定,不過,至少這一刻,直人應該能夠擔得起英雄之名了吧。
。。。。。。
“讓我們熱烈歡迎我們的同袍,直人?阿爾瑪佩因!”
披著原罪教干部的大氅,我走進那個似曾相識的會議地,這一次,一定要做到自己想做的事。
。。。。。。
“直人嗎!”
路威猛地抱住直人,差點讓直人一口氣沒上來。
和將領們打過照面,直人才終于得了空,正當直人走出軍帳時,抬頭看見了那個微笑的女子。
“啊……嗯……我回來了?!?p> “歡迎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