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啃噬著從附近的河里打撈來的魚,我則是因為笨手笨腳打魚還落在河里而只能烘烤自己的衣服并在想衣服好不好吃。
“你完全就是個社會廢物啊。”
男人把一串烤魚扔給我,似乎因為饑餓,我連接那串烤魚都做不到,面對著在地上的烤魚,我只猶豫了一秒就吃上了晚餐。
“不過,能夠頂著那棵東西還能動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就是了。”
男人飛快炫完了自己的烤魚,并不在意我要干嘛,就起身準備離開,現(xiàn)在我的樣子雖然可以正常活動,但哪怕是遇上最簡單的猛獸都可以給我蛻層皮。
“等我……”
“自己跟上來。”
他堵住了我的乞求嘴臉,把他的想法教給了我,“比起哀求,這個世界更吃你自己努力那一套?!?p> “嗚……”
無可否認確實如此。
他不認為自己是老師,所以只是說完之后就選擇了閉嘴。
我要跟著他……
我要跟著他?
我要跟著他?!
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要說這具身體一點傷都沒有的時候倒還好,可是,現(xiàn)在,要我跑出那種速度……
我的心臟的劇痛感在奉勸我別作死。
“這就不行了?”
他似乎是為了嘲諷我,還特意回頭來找我。
“你試試帶著這玩意跑跑看?!?p> 面對我的反擊,他倒是笑著說出了一句讓我有點無語的話:“不論是魔術(shù)師還是一般人,你都不夠格啊?!?p> “哈?”
“魔術(shù)確實需要消耗魔力,但是,行走或者日常生活并不需要吧?”
“嗯……”
“而你,似乎潛意識里在讓自的魔力運轉(zhuǎn)吧?”
這是魔術(shù)師都會有的毛病,畢竟像奧古斯汀那種知曉自己是騙子的同時卻又能夠欺騙自己的人終究是少數(shù),讓魔力按照自己的習慣運轉(zhuǎn)是很多魔術(shù)師的習慣。
即使不是嚴格意義上的魔術(shù)師,我也算是會魔術(shù)的騙子,所以,我的魔力也是一直在自我運轉(zhuǎn)。
“也就是說,只要我能克服這個習慣,我就能夠不受這棵東西的影響?!”
面對我恍然大悟的提問,男人則是以點頭作為答案,認可了我的觀點。
“那還不簡單!”
不就是不讓魔術(shù)……
我認真去停止我的魔術(shù)運轉(zhuǎn),并且很快把這個行為給停住了。
但是,當我以為克服之時,打算邁出下一步時,我的頭突然感覺到了刺痛感,把我給直接鎮(zhèn)住了。
“到底是……”
“魔力運轉(zhuǎn)早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一瞬間停下堪比砍掉你的一些身體器官?!?p> 男人似乎知道這種事,并且也省過了和我解釋這一步,把答案甩到了我的臉上。
“嗚……”
我痛苦地半跪,我平常似乎一直在用魔力強化我的腿部,現(xiàn)在我的腿疼的發(fā)顫,感覺跟腱要廢掉了。
“可惡……”
該死該死該死。
這已經(jīng)不是咬牙堅持能夠挺住的了。
“能夠堅持一分鐘不暈倒,已經(jīng)很出乎預(yù)料了,畢竟在我看來你完全駕馭不了這具容器。”
這貨是在損我嗎?!
好,想給他一拳啊。
那個男人倒是悠閑地走過來,擺出一副讓我打的架勢。
我說,我敲你一拳你可能會死的哦?
我對這具身體有著這種自信。
他抬起拳頭,突出中指關(guān)節(jié),一拳打在我的腹部,這一拳突然到讓我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雖然身體在剛剛有示警,但是因為疼痛根本動不了……
我倒在地上,剛要大聲罵娘,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正常呼吸了。
我慢慢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動了。
“這到底是……”
“只是暫時掐住了你的魔力運轉(zhuǎn)而已?!?p> 他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我的眼睛應(yīng)該瞪的溜圓,畢竟,我從未聽說過什么掐住魔力運轉(zhuǎn),要是這種手段可以做到,也就是說可以克制魔術(shù)師……
“這招只能掐掉你這種量不大的魔力流動,哪怕是最業(yè)余的魔術(shù)師的魔力流動也比這要強的多?!?p> 他是不是會讀心啊?
為什么他會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猜?”
看著他的表情,我后脊發(fā)涼,他確實能做到,而且估計是魔術(shù),也就是說這個男人也是魔術(shù)師?
“要說魔術(shù)師的話,也不算吧……”
男人摸著自己的黑發(fā),隨后說出了一句讓我呆在原地的話,
“這應(yīng)該算是魔法了吧……”
“您是魔法師?!”
魔術(shù)師和魔法師可不是一個概念,比起本質(zhì)是騙子的魔術(shù)師,魔法師是會讓自己的騙術(shù)變成現(xiàn)實的人,即使是那位魔術(shù)之神,也無法做到。
“魔法師啊……還真是專業(yè)的稱呼啊……”
男人開始沉思,然后摸著頭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表情,“雖然我也有被叫作奇跡啦……”
奇跡?
這是這個男人的名字嗎?
“奇跡……先生?”
“不用敬稱啦……叫我奇跡就行了……”
所以他能做到這種事情嗎!
比起魔法,魔術(shù)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所以他能做到這種事嗎?!
“你恢復(fù)了就跟上來。”
男人離開了,因為我能夠動了,所以我果斷決定跟上去。
眼前這個人一定有某種能讓我蛻變的手段。
男人在亂石中跳躍,即使是全盛期的我都不一定能做到,這個男人的身體也很強。
“我們,去,干嘛……”
面對我氣喘吁吁的詢問,男人無心地答道:“去抓原罪肉胞?!?p> “原罪肉胞?”
“就是剛才那只家伙?!?p> “啊?那你為啥剛才不動手?”
“那只家伙沒那么好對付啊?!?p> 男人從腿上拔出綁著的小刀,咬在嘴里,俯下身子,我也明白這是馬上要動手了。
現(xiàn)在的我?guī)筒簧厦?,所以也要壓低身體……
一股來自靈魂的悸動讓我后脊一涼,我本能回頭,我的背后是高起的巖石,那上面蹲著一只黑色的動物。
正是那只怪物。
可是,也有一種感覺在告訴我,這并不是上次那只。
那只東西正仰著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鼻子剛才抽動了一下。
“退后!”
“?。?!”
我被那個男人拎住后衣領(lǐng)扔到一邊,那只家伙不知何時已經(jīng)落到了我剛才的位置。
“別動哦,小可愛?!?p> 男人的手里的那把小刀上亮著光,那里匯聚著威力強大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