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看著吧,等到我完成目標,你再加入我,如果我失敗了,你就可以逃走,這樣你可以向陛下解釋你臨陣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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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諾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法爾納雖然高大,但是應該比自己還小上一些,但是,眼前的男人已經把厲害關系搞明白了,他給斯諾的條件也足夠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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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威看著手里的信,露出了微笑,慢慢起身,此刻的他,像是一個自信的王一樣傲立著。
這封信是路威插在法爾納身邊的暗樁寄回來,不過顯然,這個暗樁已經被法爾納拔掉了。
畢竟,這封信是法爾納的手筆。
“看來,你已經找到了自己人的那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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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到奪位之戰,路威和直人來和法爾納談判的那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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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爾納從來沒有做過政務工作,但是上手出乎意料的快,但是若是帝國清流來看他的批復,估計會氣昏過去。
打個比方,就是有居民被圍困在戰場,但是法爾納會為了更快到達戰場,把路從村莊上鋪過去。
這也是為什么大多數流寇敢冒充法爾納的原因,畢竟人家在迫害百姓這事上算是獨一檔。
雖然,圣城屠城案能讓他慢慢和帝國百姓共情,但是,當下的他卻對施暴毫不在意。
在他看來,一切都是手段。
所以,面對來勢洶洶的威廉,法爾納也沒想過投降,在他看來,威廉作為對手并不強大,他有把握帶領自己的圣城軍擊退威廉,只是可能需要付出很慘重的代價。
但是威廉沒那么做,他靠著自己手里的力量,攻擊著那些對他并不能有威脅的公爵,直到威廉聚集了數位公爵的勢力,法爾納才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和威廉抗衡,直到路威和那個青年的出現。
那個青年狂傲得不像話,法爾納淡漠的情感中極其少見地有了厭惡的情緒。
直到那個青年對著自己的人說出他要擊退連法爾納自己全力都沒法擊退的威廉軍,法爾納心中的厭惡上升到了頂點。
那好吧,那你去吧。
那個青年一個人,將法爾納從未想到的勝利教給了法爾納。
比起未來要效忠的路威,那一刻,法爾納開始注意到直人這個年輕人,同時,一臺堪稱完美的政治機器路威也開始影響有些類似機器的法爾納,法爾納從直人身上學到勇猛和無畏,從路威身上學到了計劃和謹慎,加上原本的圣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性格,法爾納養成了極為復雜矛盾的性格。
而現在的他,被路威教導了最后的陰謀和容忍教給了法爾納。
這就是一個將領所需要的基本的東西。
送別斯諾,法爾納邁著算不上輕巧的腳步,沉重地回到軍營里。
后勤是法爾納的命,法爾納把命交給了斯諾,斯諾會不會背叛自己啊……
法爾納固然有些害怕,但是,他感覺出了斯諾的猶豫,他現在已經了解這個名為斯諾的男人了。
身為貴族,這個男人關心名聲,是個畏懼失去的懦弱之輩,給他下一個套,讓他以為自己不用擔心失去名聲即可。
法爾納提起筆寫起信來,這封信是給給路威的,待會還要寫前線戰況,實在不得閑。
比起直人那種沖在一線的猛將,法爾納不敢和他們稱為一類,法爾納是智將,當年帝國軍討伐南和公的大部分戰術就出自他手。
法爾納總算寫完了累死人的工作匯報,剛想起身伸個懶腰,就被沖進來的傳令兵摁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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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威把一堆軍報收攏,他不喜歡微操,給將領布置完行動目的,讓他們放手去干就行了。
至于反叛……
路威敢這么做,自然就有這么做的底氣。
路威的身邊還留著防止對面用擒王策的禁衛軍。
順帶一提,可以調用這支軍隊的權限,只有路威和直人。
路威是為了保證在自己無法調動禁衛軍的時候這支軍隊仍舊可以行動,所以留了權限給直人,畢竟現在的路威信的過的人,只有與他有著契約的直人了。
至于你說必不必要,這支隊伍前軍裝配的是浮空城提供的次聲波武器,中軍則是浮空城武裝系當下的熱門產品大集合,后軍則是宮廷魔術師團團長級隊伍,這支隊伍是路威的底牌,雖然人數不算多,但是訓練和裝備都是頂尖的。
從裝備也能看出來了,路威作為接受了浮空城援助的帝國皇帝,他和浮空城已經慢慢站到一起了。
當然,現在路威也有任務在身。
他本人要帶著這支王牌部隊北上偷襲阿諾皮亞斯,和北境三公爵最強的一位正面碰一碰。
為了救援其他兩位公爵,阿諾皮亞斯勢必會南下,路威借機偷襲阿諾皮亞斯的領地,就是路威正面戰場計劃的第三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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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爾納遙望著遠方的煙塵,阿卡雷古斯堅壁清野,打算和法爾納硬碰硬。
法爾納也并沒有被阿卡雷古斯嚇到,對面打算打持久戰,法爾納沒這個打算。
“沖鋒!”
這次沖鋒從早上一直沖到日落,法爾納犧牲了將近三千人的性命。
法爾納仰著天坐著,為了達到目的,這連是最小損耗的一半都沒達到。
法爾納處死了逃兵,以殘暴手段壓制了畏懼,為了鼓勵沖鋒,帶頭沖鋒的一隊人全都得到了遠超想象的封賞,戰死者甚至拿到了普通戰死者雙倍的撫恤金。
帝國軍哪里見過這種手法,士兵們嗷嗷叫地往前沖,第二天甚至一度把北城門沖垮了。
最后在阿卡雷古斯三軍犧牲了三分之一的情況下,重建了城墻。
這沉重的一擊把阿卡雷古斯打懵了,也讓阿卡雷古斯掀出了一張底牌。
“魔神柱……”
第三十四柱魔神柱弗拉出現在了阿卡雷古斯的封地內,并且用了一場堪稱恐怖的雷暴阻止了法爾納軍的沖擊。
“魔神柱……”
法爾納把地圖攤開,眼前的狀況出乎了法爾納的預料,一柱魔神柱本來就已經把計劃全盤打亂了,現在居然又來一柱。
所有人都在勸法爾納改變戰術,對面的魔神柱排位甚至在那個安朵斯之上。
不過,法爾納隱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合理。
為什么之前那么劇烈的戰斗,弗拉都在旁觀,只有在即將破城的時候才出手?
法爾納開始推測弗拉動手的基本條件,最后得出了兩個結論——興趣使然和他的目的是守護而非傷害。
這樣就說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