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威的狀態一下子變得比剛才還好,原本路威不使用這個能力的原因是因為對人皇的不信任,但是,抱著對自己的信任和一種無奈,他就這么做了。
“陛下……”
法爾納的眼中閃著光,他知道眼前的狀況意味著什么。
即使是那位雄才大略的一世,窮其一生都想找到神之子纏繞身周的龍氣。
“難道,是我不如那個暴君?”
一世不止一次地這么和圣人說道,圣人千百次否定過,但是,一世一次又一次鉆著牛角尖,直到他的百姓安居樂業,他才松了一口氣,雖然英年早逝,卻終究可以笑著閉上了眼睛。
但是,這真的是一世終生的遺憾。
現在,法爾納看見了自己所效忠的正主,此刻被金龍盤繞著的路威,明白自己做的選擇非常正確。
趁著文森特走神的瞬間,法爾納一下子砍掉文森特的手,隨著箭雨的落下,路威隨手一揮,金龍盤旋著彈開箭雨。
。。。。。。
在跟隨人皇和戒賢修行的兩年前,我一直有兩個弱點,用戒賢的話來說就是,打不過太大的,打不了太小的。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啊!劍術不就這么點作用嗎!”
“當然不是。”
戒賢緩慢地抬起手,在一剎那間,他的手消失了,再出現時,手里捏著一只蒼蠅。
“這和劍術有毛關系!”
“仔細看。”
那只蒼蠅的頭部被整個削掉了。
。。。。。。
我嘗試了身體強化魔術,但是似乎因為這些蟲子數量太大了些,硬生生咬開了我的防御。
“看來,是時候用那招了。”
我抬起還沒受到影響的手,輕輕捏住一只小蟲子。
在這一瞬間,所有的小蟲都被對中切成兩半,哀嚎聲回徹整個空間。
“劍陣。”
這就是戒賢交給路威的底牌,也是我學到的為數不多的針對群體敵人的秘技。
那個蟲人就這么被消滅了。
怎么可能!
我一腳踩住在地上蠕動的母蟲,惡心的觸感,我提起那條蟲子。
“比起王蟲,你才是那個蟲人的核心吧?”
那條蟲子扭動著,我聽見了他惡心的聲音,他在哀求我放過他。
“關于原罪教,你知道多少?”
。。。。。。
龍氣的功能你可以理解為是一套動力外骨骼,正面打飛已經發瘋的怪物,路威甚至不覺得有任何感覺。
路威此刻的力量可以正面擋下憤怒的公牛的撞擊。
“可惡,只差一點了!”
文森特的弓兵已經被拿下,帝王衛已經涌進了這個地方,文森特已經被包圍了。
“認輸吧,表哥。”
路威并沒有盲目向前逼近,而是讓所有衛兵都與文森特保持著一定距離。
“路威,這一回合是你贏了。”
文森特松開緊握的拳頭,路威幾乎是立刻吶喊道:“后退!”
帝王衛是路威特別訓練的禁軍,他們的規矩第一條就是無條件服從路威。
路威不退,他撲向文森特,如果他沒猜錯,文森特還留著以生命為代價的底牌。
“你確實很聰明,父親輸給你不算冤。”
文森特突然掏出手槍,路威見過那把東西,本能一躲,但是,文森特等的就是路威恍惚的一剎那。
“這把槍里,是沒有子彈的。”
文森特扔掉手槍,在這近乎無限短的一瞬間,文森特的拳頭正中路威的臉。
“這一回合,我贏。”
文森特突然膨脹,手比槍狀,恐怖的氣壓把路威掀飛出去,路威靠著龍氣在地上緩沖了一下,穩穩落地。
“這一輪,平手。”
文森特失去人形,開始變成黑色畸形的一團怪物。
路威面色嚴峻,那玩意已經不能稱為人了。
。。。。。。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來,對路威道,“原罪教那邊好像有把人變成怪物的技術。”
路威認真研究著我剛給的那個黑泥人偶,并沒有怎么在意我說的話。
“那些怪物的本質和黑泥差不多,你當那些怪物是兌水稀釋的黑泥好了。”
路威嫌我煩,連忙應和我。
我無奈苦笑,但是也不在意,畢竟我不覺得原罪教會膽子大到對路威下手。
這可是公然和一個國家作對,對于一直藏在黑暗里的原罪教,幾乎就是自尋死路。
。。。。。。
事實證明,我低估了原罪教。
。。。。。。
路威擋開席卷而來的黑泥,在鋪天蓋地的黑泥面前,金龍也再起不來什么作用。
“該死……”
路威雖然靠著龍氣把黑泥擋在了外面,但是金龍化成的金色障壁也將被撕開。
“走遠點。”
聲音在耳邊響起,路威本能后退一步,一股恐怖的壓力從天而降,黑泥被從中切開,一把純黑的劍立在路威面前。
我走向黑泥,我曾經見過這個東西,那個曾經讓我和雷利同時絕望的怪物。
“讓我看看,你進步了多少。”
我拔出黑劍,這將是和過去的我的決戰。
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弱小到連她在我眼前被殺死都無可奈何的弱者了。
我已經不再是那個什么都保護不了的廢物了。
我已經,拿起,自己的劍了。
黑泥鋪張開來,他似乎想一次性吞掉我。
“看來單純的斬擊并不能要你的命,不,該說你本來就已經死了嗎……”
我對眼前的怪物的了解,可能比他自己更勝一籌。
“吼!”
“喂,要對雷利和戒賢保密哦。”
路威一愣,在他的眼前,劍動了一下,隨后一切都變得平靜了。
這招不適合對付蟲人那樣的對手,這是對付被變成黑泥的人特別開發的招式。
在短時間內,讓劍振動,獨特的頻率把黑泥怪物震成肉醬。
這算是浮空城物理學教的不少用的上的黑科技。
黑泥仿佛被什么東西用力攪拌一樣,它試圖努力聚起來,卻一次次失敗。
“……”
路威對我的戰術滿臉吃驚,他知道這灘黑泥有多大的攻擊力,可是,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居然就壓制了黑泥!
“那家伙是重要的實驗數據,被玩壞可就不妙了。”
我的黑劍抖了一下,一股詭異的頻率擋住了我的攻擊,一個拿著拐杖的男人出現在了黑泥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