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付了邀請函后,使者飛也似地逃走了,戒賢把邀請函拿在手里把玩了一番,起身出去打酒。
大老遠就看見了道場里熱鬧非凡。
戒賢決定先去看一眼再去打酒。
。。。。。。
我擋開看門僧人的拔劍術,隨手敲了一下他的脊梁告誡他動作還要微調,躲過伐木僧人的斬擊,用軟劍拍了一下他的腰間,示意他對腰部發力還不夠。
我注意到戒賢進入道場,但也沒在意,只是教導著師兄們好好改進自己劍術上的不足。
“直人!”
我跳起,躲開所有人的圍攻,落在戒賢面前:“師傅。”
“你剛才見到那個使者了,怎么看?”
“很弱。”
我選擇了實話實說。
“他甚至不如我們道場里的新人。”
“那家伙可是王氏的第三號種子選手,實力在王氏新人中算是頂尖的了。”
“王家那么爛?他才剛掌握劍氣吧?自己體內的氣亂的跟纏在一起的繩子似的,他要是再那么練劍下去,最多半年就會暴斃。”
我毫不留情的吐槽。
“王家有的是保命手段,你準備一下,我們過幾天要去帝國。”
戒賢剛要走,想起什么一樣地說了一句,就悠哉悠哉打酒去了。
我點頭,跳上臺繼續練劍。
人皇對我說我已經出師也已經有半年了,他最擅長的不是體術,但是教我還是足夠了。
我現在就是每天繼續訓練,但是晚上卻有了空閑的時間,這兩年靠著做委托也富裕了不少,基本上不再是三天餓九頓那種狀態了。
主在我身邊也待了兩年,這兩年間,她跟我講了很多神代的事,雖然她很多時候都在不耐煩。
那股力量主收走了,不過本來就是她借我的,我也不好意思要回來,所以也就拖到了現在。
醫生和我有最基本的信息往來,他已經把雪原的巫醫學了個七七八八,現在已經踏上前往聯邦的路,去學習聯邦的醫術去了。
雷利在離開道場后就只寫過一封信,吐槽自己過的很累,不過也叫我們不用擔心。
我收拾了一些換洗衣物,在武器庫里拿了一把長劍,配在腰間。
我已經收拾好了。
戒賢比我更離譜,他甚至只帶了一個裝滿酒的葫蘆。
我們倆在和師兄們告完別之后就踏上了前往帝國的道路。
馬車剛過帝國邊境就被攔下了,似乎因為還在繼續的戰爭,帝國對來自其他國家的人更加警惕。
馬車夫在和守衛談了一會后,快步跑來匯報:
“道長,帝國現在管控的很嚴,說是哪怕是劍豪也得等將軍到了再說。”
戒賢點頭:“那我們等吧。”
我起身下車,走向那幾個士兵。
“你們好,能讓我們進去嗎?”
“你們不明白嗎,來頭再大,也要等我們將軍來了才行!”
士兵看著我,露出嘲諷的表情。
“是這樣的,我和……”
“將軍到!”
士兵們立刻轉身行軍禮,一氣呵成。
今天麥克中將很不愉快,他和威爾夫中將打賭輸了,他必須幫威爾夫頂一周的值班。
正在氣頭上的他看見了那個胖子,他咋舌,估計這個胖子也是那種教會的難民,心中的不滿去拿他撒下氣好了。
“麥克中將,這位是……”
麥克用手阻止了士兵的提醒,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然后道:“先生你好,我是麥克·艾森,是帝國的中將,你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我和我的師傅來帝國參加活動,被士兵們攔住了。”
“哦,你知道的,帝國這段時間接受了不少難民,情況呢,也比較緊張……”
“我不是難民。”
“哦,是嗎?”
麥克對眼前不起眼的胖子非常不滿,因為他和那個威爾夫一樣胖!
“那,你怎么證明你不是難民呢?你知道的,難民都會找借口,而且不會承認自己是難民。”
我瞬間啞口無語,只好說道:“我是直人,直人你總認識吧?”
“不認識。”
麥克已經上頭了,他現在只想踩眼前的人一腳。
“去叫路威,我要見他。”
“路威?你居然敢直呼陛下真名!快!給我拿下!”
情況瞬間變得復雜,幾個士兵圍上來,這些人,都不認識我嗎?
這兩年一直在道場,帝國發生了不少變化,為了鞏固帝都,路威把認識我的士兵(也就是他信得過的王牌)調到了帝都,把原本駐守帝都的公爵的士兵外調,所以,現在的這些人根本就不認識我。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們,要是你們敢對我們動手,就要做好承擔責任的準備。”
幾人對視一眼,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我敢說這種話。
“我只是按照規矩辦事,即使是元帥,也不能把我怎么樣。”
麥克絲毫不在意,在他看來,已經確定了我就是個難民,現在我怎么說他都不會害怕。
“既然如此,那做好覺悟。”
我握住我的佩劍,慢慢拔出劍,我已經準備好在這動手了。
“哦,第一公爵!”
劍拔弩張的氣氛被一個男人打斷,男人披著純白的披風,騎著一匹馬,見到我就下馬向我跑來。
我上下打量他,才發現是洛哈,以前的一番隊的隊長,在這見到他讓我蠻意外的。
洛哈快步走到我面前跪下抱拳。
“洛哈啊,好久不見!你變強壯了好多。”
“直人公爵也變了很多。”
第一公爵。
麥克臉色蒼白,要知道,只是眼前的被直呼其名的男人,都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他可是真正的大將,地位僅次于那位傳說中的圣裔元帥法爾納的大腕。
據說,他昔日跟隨那位傳說中的新第一公爵和現任帝王,挫敗了擁有兩大劍豪和前第一公爵的先大皇子,是麥克要仰望的大人物。
而他跪的人,已經不用猜是誰了。
這個男人,就是擁有著帝國一人之下地位的第一公爵,那位昔日差點掀翻教會的猛人,直人公爵!
可是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
他難道從那位魔術之神手中生還了?他甚至騙過了那位魔術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