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議會。
議員長苦惱地捏著自己的鼻梁,自己接任議員長已經有三年多了,結果馬上退休的當口,浮空城和教會開戰了。
桌子上堆滿了各種文件,議員們已經表決通過了和教會開戰的法案。
相比和教會沒有接壤的浮空城,議會的邊界上已經有教會執法者的出沒了。
“已經有三位軍官被殺死了。”
斯蘭斯洛國議員向議員長報告了前方戰況。
執法者只是帝國的眼線,后面的信徒大軍才是主力。
“現在先調動聯邦騎士團。”
議員長道,“先扼制教會南下最重要。”
“另外聯邦征兵令也快點下發,啟用第一層防線,派出使者去向浮空城求援。”
照道理這些事都應該是要開會商討的,可是教會大軍已經兵臨城下,這時就需要議員長來決斷。
“聯邦騎士團可是議會的親衛,讓他們去前線……”
嘉達拖雷議員有些為難,看向議員長,似乎不同意議員長把聯邦騎士團派上前線。
“正是因為他們是親衛,才需要他們上前線,如果我們都不愛我們的國家,誰來愛我們的國家?!”
議員長起身,對著議員們慷慨陳詞:“如果國家需要,哪怕是我也會去的。”
“可是……”
“可是議會養的騎士團都是酒囊飯袋啊……”
男人悠閑地走進議會大廳,幾個保安跟在他后面追上來,但是她們剛要沖上去架住男人,可是他們都沒有抓住羅根,眼前的羅根似乎不是實體,男人似乎是依靠什么尖端科技出現在了現場。
“你究竟是!”
議員站起身,對眼前這個闖入的人感到驚訝。
議員長倒是很冷靜,慢慢起身鞠了一躬:“羅根理事。”
理事?
所有議員都面面相覷,能被叫做理事的一共就那么幾人,而這么年輕的也就只有一個了。
現任最年輕的那位理事,接手了蘭德里的生物系理事,并且慢慢開始接手凱撒的工作。
現在的他,在浮空城的地位非常高,而且因為浮空城和聯邦的關系,他在聯邦也是座上賓。
“現在聯邦騎士團有一半是議員塞進來的,換句話說,都是名副其實的關系戶。”
羅根只是打了個響指,聯邦的會議投影儀突然開啟,幾張圖片緩緩出現,羅根給的正是幾張議員賄賂醫生的照片,還有幾個身材走樣的騎士。
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羅根只是把一份文件挪到了桌面上:“這些是我找到的有關人員。”
那份文檔詳細記錄了行賄的官員和行賄的數量,議員們越看越吃驚,因為這份文檔這里面牽涉了一半以上的議員。
“夠了,羅根理事!”
議員長起身,“可以了。”
羅根點頭,收起了這份文檔。
“這件事我不想追究了。”
議員長揉了揉鼻梁,壓著怒火道:“所有議員自覺處理,啟動聯邦征兵法案。”
有些議員還想說些什么,被同僚拽住,沒有再站起來。
會議過后。
議員都離開了會議室,議員長突然對著空氣鞠了一躬:“多謝羅根先生愿意幫我這個忙。”
羅根突然出現,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議員長不必這樣,羅根繼續道:“這些事不都是議員長你自己調查出來的嗎?”
“可是這完全就是您主動演黑臉換來的。”
議員長遞給羅根一根煙,羅根拒絕了。
“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等議會議員反應過來聯邦可能已經失守了,現在你必須立刻拿到統管的機會。”
羅根站直,揮了揮手,身形逐漸變淡。
“要是什么時候我的繼承人有羅根先生一半厲害就好了。”
議員長有些羨慕,不過他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腦外。
自己的徒弟和羅根最大的差別在于可控,相比較自己的“不爭氣”的徒弟,羅根野心太大,心氣太高,運氣又太好,如果自己的徒弟真像羅根這樣,自己該拿什么來套住他呢。
議員長點燃手中高級的煙,注視著煙靜靜燃燒了一段時間以后,他把煙踩滅,向著聯邦騎士團總部走去。
和服刀鬼收到了浮空城發來的委任狀,他拿起放在刀架上的兩把名刀。
唐泰森作為理事直屬暗部倒是沒有收到前往前線的命令,雖說他和理事求了好幾次機會都沒成功就是了。
大批非理事直屬暗部都到前線去了,他們由幾位理事帶領開赴聯邦戰場。
聯邦是浮空城對抗教會的第一層防線。
因為聯邦和教會接壤,聯邦防線很快就和教會主力杠上了,因為教會補給供給充足,同時采用了迅捷戰的打法,聯邦第一層防線只抗住了三天就宣告淪陷,關鍵時刻,和服刀鬼站出來,指揮聯邦和浮空城兩國聯軍后撤,縮進了第二層防線,截斷了教會供給,教會軍瞬間進入僵局,和服刀鬼又組織了幾百支小隊,兩到三人為一組,夜晚出擊騷擾教會軍,等到教會軍一動,就多隊組成一支隊伍背后偷襲教會軍,一旦教會軍轉頭,原本被追殺的小隊殺回馬槍,這種行動只在晚上進行,如果在早上這種行動和找死無異。
在吃了一回苦頭后,教會軍夜晚燈火通明,第二天上午,聯軍又派主力攻打昨晚休息不良的教會軍,僅次兩戰,教會軍的迅捷戰全面破產,陷入持久戰,但是聯軍多次切斷教會的供給,這場長達兩周的戰役以聯軍擊退教會軍為結尾。
不過讓浮空城意外的是,教會繞開防線,借道帝國深入了聯邦腹地,這支奇襲軍全殲了聯邦第三軍。
因為供給的問題這支奇襲軍撤出了聯邦腹地,讓少量執法者留在了聯邦境內。
這些執法者就像埋在聯邦體內的定時炸彈,短短幾天就有不少聯邦要員被刺殺。
迫不得已,聯邦和浮空城啟用了自己的底牌,聯邦騎士團精選了五十位圣戒騎士,對聯邦要員進行保護,浮空城派出了理事直屬暗部對執法者進行了追捕。
很快第一層防線迎來了教會軍第二波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