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不會放過你的?!?p> 他躺在地上,嘲笑著我的不自量力?!跋衲隳敲慈跣〉娜耍緹o法反抗!”
“……”
他狂笑起來:“你不過是撲火之飛蛾!螻蟻!見過只手遮天嗎?!”
“我本來覺得你是個天才?!?p> 我俯下身,“現在看來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這是一場博弈,你也好我也好,不過是這個城市上面那些怪物的棋子,我打算反抗,你呢?打算就這樣被那些棋手當棄子?”
“反抗?”
“我已經推理了不少東西,我現在要去黑市,你要是做好了決定,就和我說?!?p> “如果你打算幫我,我會解開你的束縛,并且給你和你的屬下一個安全的避難所,怎么樣?”
銀發看著我,作為資深暗部,他明白人撒謊時的面部細節。
“我沒必要騙你?!?p>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銀發緊盯著我,我沉思了一下:“我在追查神之腦的事情,換句話說就是找這件事情背后的理事?!?p> “什么?!”
銀發本以為我最多就是解開最終指令,但我的目的卻是追查理事,這在浮空城是最愚蠢的事。
“聽起來像是我在逗你對吧,可是我不覺得你是認真為那個理事賣命,你是暗流的人,要我說你們沒有理由和理事合作,但是你們這么做了。我本以為你們的目的是錢,才和理事合作,但是你往自己的腦袋里植入了神之腦,我想不明白,什么東西值得你植入神之腦這種定時炸彈,我剛剛說了一種可能是給你異能,但是我現在想想,他們開出的條件應該是讓你變強,比如說給你反應爐,一個雇傭兵怎么可能拿到買得到價值連城而且軍方管控的核反應爐。一切都可以說通了,不過你為什么要變強的理由我還是沒有……等等,我知道了,我大概知道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腦子里有神之腦的?”
銀發似乎想起什么,突然問道。
“第六實驗室的實驗報告上有寫,不過進行完那個手術,醫生就下落不明,第二天被發現死在了家里了,對了,警方報告是自殺?!?p> “還有,我甚至拿的到暗流的名單。對了,我可以把你引薦給理事,讓你當理事直屬暗部,怎么樣?”
我把一把鑰匙扔在地上,這次是一輛面包車。
琳打開車門:“下次我會幫上忙的?!?p> “放開我,直人。我幫你?!?p> 我停下關門的動作,打了個響指:“上車,叫上你的兄弟們,我們要去黑市大鬧一場?!?p> 。。。。。。
“OK,取出來了。”
我把又一塊芯片取出來了,在炸彈魔的芯片被羅根的同伙解析之后,我們就有了一種可以取出芯片的辦法,得虧我有克瑪因子,可以立刻愈合他們的傷口,我之所以說他們,是因為銀發的兩個隊友都被植入了這片定時炸彈。
暗流不是什么團結的勢力,一部分是堅定的反對浮空城的體系,這部分人反對幫助理事,腦中沒植入神之腦,但是同時卻希望完成最終指令,報復浮空城,一部分則是像銀發這種聽從理事命令,希望回歸浮空城暗部的妥協派。至于顧白?顧白是中間派,他做一切事的出發點都是保護暗流的根本利益,同時居中調停兩派。
我怎么會知道?
拜托,動動腦子就能知道,這姑且算是集體的盲目性……
銀發的武裝被我干的稀碎,我只好把他那件動力外骨骼修一修,同時在他的衣服上加一副納米級動力外骨骼。
在知道他的幾個隊員的能力后,我指定了一個計劃。
這個計劃讓銀發叫我瘋子。
“這個計劃,我叫它逐暗。地下黑市錯綜復雜,知道這里的路的只有黑市車夫,我認識他們的頭頭,他會帶我們去那家店。但是我們這么多人會打草驚蛇。天眼,你待會找一個舒服的制高點用你的異能盯著那個中間人?!?p> 那個雙眼綁著繃帶的人點頭,立刻走上電梯,為了防止暴露,我們不打算坐同一班電梯。
電梯是去地下的通道。
在浮空城,黑市是被允許的,畢竟浮空城作為出口大國,它和地面聯邦一直有交易,但是那些都是批量和大件,小件和散件則依靠黑市銷售,這里支持以物易物,說句調侃的話,其實黑市是大型商業街,只是這里什么都賣,包括槍械。
聯邦間常有戰爭,聯邦居民會來浮空城黑市買些武器防身。
不過更多是一些小玩意,像是投影儀和手表,在黑市街頭的兌換所把東西換成通用的摩羅,摩羅在交易中會轉成學分存入賣家的學生證里,當然會扣除手續費,浮空城黑市靠這個賺錢。
“所以,這里不就只是一個地下商場嗎?”
琳問道。
我和琳一組,銀發和一個隊友一組,天眼一個人監視黑市,同時把情報通過通訊機告訴我們,我們戴了耳機。
暗部的通訊機依靠獨特的頻率傳遞信息,保證秘密不會被竊聽。
“可以這么說,但是這里有一個問題?!?p> 琳皺眉,似乎想追問,槍聲打破了寧靜,一個人從店鋪里爬出來,渾身是血。
“不懂規矩?我們這只允許以物易物!”
叼著雪茄的男人對著那攤在爬行的肉又開了一槍。
“老大,這把約翰遜不對味啊,你是不是賣我假貨啊?”
另一個攤位上刻著紋身的大漢拎起瘦弱的商販,“耍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p> “不要,住手……”
商販無力拍打著大漢的手。
“住手?!?p> 琳不知何時來到了大漢身邊,拉住他的手。
“你算什么……哦,小妞,長的真辣。”
男人單手扼著商販的脖子,“陪我一晚,我饒了這個騙子。”
他把手伸向琳的肩。
“如果你那只手不想要了,我可以替你把它砍掉?!?p> 男人一愣,抬頭看見了我。
“好久不見,羅什。誰給你的膽子碰我的人?是想要再去醫院躺上一個星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