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到心跳聲。
我緩緩睜開雙眼,蠻意外的是我看到的不是實驗室,而是一個巨大的昏暗的空間。
“我在哪?”
我皺眉,想握住自己的喉嚨,向下看,我的身體是完整的!
但是我的手卻穿過了我的身體。
這也說明了我現在并不是被救出來然后身體拼裝完成了。
我很難說現在到底發生了什么,非要說現在發生了什么,我覺得我可能發生了傳說中的靈魂出竅。
可是怎么說呢,我個人是不相信靈魂的存在的,但是現在的狀況貌似就是靈魂出竅。
我邁出一步,幸運的是,我能移動,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博士!已經把直人的大腦數據化傳到世界樹網絡上了!”
博士拿起手術刀,熟練地做起開顱手術,博士要的只是克瑪因子的技術,不打算殺死直人,現在他把直人的大腦內所有情報數據化上傳到浮空城的云電腦世界樹,這樣就不用擔心他破壞了直人的腦細胞導致直人失憶了,畢竟克瑪因子即使恢復腦細胞,記憶損壞也是不可逆的。
我漫無目的地向前走,當我的腳下的質感改變時,我立刻感受到了。
腳下變成了一片草地。
遠望可以看見那棵高大的通體發著光的樹,即使隔著很遠,我也能感受到那棵樹有多大。
如果說這里是現實世界,那棵樹可能有幾千米高。
我向著那樹邁出一步,剎那間我便被瞬移到那樹跟前。
我能看清那樹的紋理,我的手伸向那棵樹,樹皮很粗糙,隨著我的撫摸,我的腦中被灌入大量的訊息,但當我要仔細回憶時,卻又什么都想不起來,只有四個字在我耳邊回響——“同調完成。”
“博士,唐泰森把顧白擊敗了!”
門被一腳踹開,唐泰森肩上扛著額頭開著一個洞的顧白:“救人!”
博士皺眉,看向直人,眼中有著不甘,差一點就可以拿到克瑪因子熔爐的數據了……
博士開始進行手術,唐泰森自己則是把那幾個罐子里的肉倒進一個大的培養罐里。
“博士!世界樹被……”
正在手術中的男人一愣,顫巍巍地轉頭看向計算機,只見計算機上突然出現了無數的亂碼,所有的實驗數據被清空。
“怎么回事?!”
浮空城可是有著號稱最強的防火墻埃癸斯,是不可能中毒的。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世界樹系統出了問題。
世界樹系統,是浮空城的通用系統,更是浮空城最強的云計算機。
而現在,博士的第一反應是實驗數據全部消失,然后想起來,直人的記憶數據也被清零了。
“快!能保留多少數據保留多少數據!”
博士剛要指揮自己的助手,唐泰森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給我把顧白救活!”
“你這家伙!!!你知不知道實驗數據就是我的命?!”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現在在救的也是一條人命?!”
面對憤怒的唐泰森,博士冷冷地一笑:“這種殺人的機器能成為人?”
唐泰森不由得怒火中燒,手上燃起火焰。
“瘋子,怪物!”
博士的胯下有一股騷味,唐泰森知道,他嚇尿了。唐泰森收起火焰:“救他,不然你死定了。”
“那就殺了我啊?!”
唐泰森臉色極其難看,博士知道自己現在需要他,要不是顧白的身份不能去醫院……
“給我五分鐘。”
博士提出了條件,“讓我把數據備份,我會救他。”
博士看著猶豫的唐泰森,露出了勝券在握的自信的微笑。
“快啊!如果數據沒了,你休想讓我救他!”
唐泰森咬牙,松開博士的衣領,博士一笑,一擊重拳打在唐泰森臉上。
“怪物。”
在踹了唐泰森一腳后,博士走向計算機,臉上的笑意更甚。
只要有顧白這個籌碼,他唐泰森再有本事也翻不了天!
他熟練地敲擊鍵盤,自信的微笑仍舊掛在臉上。
“安德魯·比安雷斯博士。”
電子合成音讓他渾身僵直,這個名字,怎么會,被人知道?!他口罩下的臉上有了汗珠。
發出聲音的是計算機的揚聲器。
“你好博士,我還上過你的課呢,生物系講師托雷博士。”
“你究竟是誰?!”
“我?我想想,我是世界樹……”
“少裝神弄鬼!世界樹可沒有設計人工智能模式!”
“那我說一個你可能知道的名字吧……我是不死鳥計劃實驗體零號直人,這下知道我是誰了嗎?”
博士的手懸在半空中,顫悠悠地點開自己備份下來的文件,沒有一份是研究資料,而是自己的情報,而且事無巨細,甚至查出了自己的所有情婦!!!
“你這個瘋子!不可理喻!給我住手!”
無數資料近乎強制性地塞入了計算機,不一會計算機的存儲量就幾乎到了極限。
“唐泰森,我接下來會給顧白進行手術,你來做我的助手。”
“我嗎?”
“這里還有誰叫唐泰森?你不會說你的姓氏是愛德華,更希望我叫你愛德華?”
“不,我做。”
唐泰森拿起手術刀,輔助機械臂進行手術,另一邊,博士立刻從計算機中抬起頭撲向唐泰森。
“給我去死!”
唐泰森剛要放下刀秒殺博士,卻被機械臂攔住。
“交給我,你忙你的。”
只聽見噗嗤一聲,博士倒在地上,一甩手上的刀,血水四濺,刀扎在地上,我微笑。
“呦,好久不見啊,唐泰森。”
“也沒多久。”
唐泰森縫上顧白的傷口。
我拍了拍腦袋。
“突然腦中多出了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真是倒霉……”
“我說你啊……”
“理事直屬暗部“伯爵”隊長,能力是極致之火,云翳計劃的幸存者,攻擊方式是炎魔神與炎王域,在剛剛對戰顧白的戰斗中完善了極致之火,如果我沒猜錯,你在店長的店里應該是理事的命令……”
唐泰森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難看。
“你是誰?你不是直人!”
“我說了,你可以叫我世界樹,雖然我確實是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