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哪有。”
路壵被喬楚生一推,一米九的身高像是沒骨頭似的往后摔,要不是白幼寧拉住,還真可能摔個屁股開花。
“我就這么輕輕一推,你都要摔了。”
“要是刮一陣大風不把你吹沒了?”
喬楚生將手帕收回警服口袋里對于路壵那如同作戲的行為表示嫌棄。
“切,我要和我媳婦兒回家一趟。”
路壵白了他一眼說道。
“找到線索了?”喬楚生又是一道熟悉的單眉上挑。
“沒有。”路壵心虛的碰了碰鼻梁不去對上喬楚生的目光。
“沒有你回去干什么呢?”
“案子沒查清楚之前,你就甭想回去了。”
喬楚生清楚著這次案子對于白家老爺子的重要性,而且這次案件還是由杜先生委托白家老爺子的。
如果這次案子不能順利而結案,杜先生那邊肯定不好交代。
“拜托大哥,之前你是出門不戴眼睛。”
“這次是不把腦子帶上門嗎?”
“我們這才結婚不到一天就匆匆上輪船,船都走到一半了,你一封電報就把我們叫回來,我們不是急趕慢趕的回來了。”
“我老丈人的面都沒瞧著呢。”
路壵越說越小聲。
他撞了撞白幼寧的肩膀想要得到她的贊同,白幼寧嘴動了動嘀咕著撞了回去。
“結過婚還把你蹬鼻子上臉的。”
“去去去。”
“早去早回。”喬楚生大概也是因為內疚于自己來回讓他們奔波而感到一絲絲的內疚。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案子,路壵和白幼寧肯定早就去國外度蜜月了。
更何況,路壵的姐姐路淼那邊還不好說。
一直想把他們兩個送到國外安全的地方居住,如果讓她知道了,他又把他們給帶回來,指不定又會像昨天一樣讓那些軍閥來這邊駐扎。
要解決倒也是麻煩。
但,誰叫路壵是兄弟呢?
“得令,走了。”路壵拉起白幼寧的時候往外走。
“楚生哥走了啊。”白幼寧拽緊拉著她的手,看了一眼喬楚生。
喬楚生點點頭,才放任路壵拉著自己走了。
“薩利姆!”
“備車。”
喬楚生看著會所大廳,扯了扯衣領的扣子,有些煩躁。
“Yes?sir。”
薩利姆頂著一頂小紅帽站在門口,還是那個熟悉的敬禮手勢。
當時的上海最有盛名的便是當時的百樂門。
復古的音樂在大廳的中間傳開,吸引著無數男女的起舞。
喬楚生便是百樂門的常客之一。
“喬探長,久仰久仰。”
舉著酒杯向他走來的是杜先生家的大千金手下做事的龍秘書——龍般。
一個長著典型奸詐臉的男人,他現在正在做的事,為他的臉寫上了貼和二字。
“好久不見龍秘書,最近不忙?”
喬楚生一般不喜歡和這些從政的人接觸過多,政界復雜盤根錯節,不是他能夠伸手就能招惹得起的。
“還行還行,你也知道,最近上海不太平。”
龍秘書手指間夾著一根雪茄就往嘴里送。
濃白的煙霧從他口中流出,雪茄的味道刺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