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奧德麗夫人,威爾沒有再過多說些什么。然后他帶著我去廚房去見了懷特莊園里剩下的兩名員工,莎蘭夫人和加梅莉夫人。
“大偵探先生,您可以在那邊的桌椅上舒服的坐下就可以了。您是尊貴的客人,不用擔心我們。”
莎蘭夫人一邊說,一邊把洋蔥切碎,好像她在準備著用餐時候用的配菜。而在她身邊加梅莉夫人正在用水沖洗盤子,一臉尷尬的看著我們。
“作為莊園的一名員工,你不能一邊舒服地喝茶或者咖啡,一邊和客人閑談。哪怕現在我很忙,但是我還是可以聽和說的。所以,您可以問任何您想問的問題,我一定知無不言的告訴您我所知道的一切。”
莎蘭夫人頭也不回地說道。
威爾尷尬的彎著腰站在廚房門口,不知坐在那里好,還是站在門口比較好。
當然,對于這個情況來說,我就更尷尬了,因為我現在是女仆莫妮卡。至于坐著談話,這種事情就更不敢想象了。
但是在后續的交談中,我們并沒有從莎蘭夫人和加梅莉夫人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或者是線索。在飛利浦管家被害的那天晚上,莎蘭夫人和加梅莉夫人她們兩個人和莊園里其他人一樣,都沒有不在場證明。因為她們兩個人都睡在自己的房間里。
但是她們比其他人會睡得更晚一些。
因為身為女仆,必須在完成莊園里的工作后才能回房休息。不過她們沒有說那天看到任何事情或者奇怪的人,如果發現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她們也會先告訴警察或者偵探的。
“我記得那天我比平時睡得更晚一些。估計應該是晚上11:30左右吧。因為那天晚上的廚房地板真的是太難打掃了,很多糖被粘在地板上。之前我都不知道這些糖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根據加梅莉夫人的說法,她在飛利浦管家被謀害的那天晚上做了一個蛋糕當作晚飯后的甜品。而莎蘭夫人由于在忙其他的事情抽不出空來幫助她,所以艾達小姐和科爾頓在幫助加梅莉夫人做這些事情。
艾達小姐平時對大家也很友善,在發生連環兇案之后,整個莊園的人都被警方限制出門。所以她會利用業余的時間幫助女仆做一些簡單的家務。
她一定在為莊園人手缺乏的事情在擔憂吧。
至于科爾頓來說,他總是自顧自地在做一些事情,當然,他的那些事情沒人能看得懂。不過我想對于制作蛋糕這件事情來說科爾頓更像是一種障礙,而不是在幫助大家。
據說那天特爾頓實在是太興奮了。
他像一個孩子一樣,把買來的糖袋子不停的反復扔到地板上,然后再拿起來,再扔到地板上。
結果可想而知,他把廚房里弄得到處都是散落的糖。
“你要知道現在的情況下,把一袋糖從商店運到這個封閉的莊園里會有多么難。我們不可能把已經散落在地上的糖收集起來,然后在若無其事地在使用它。
所以我們很快就需要再買一袋糖了。不過購買糖的事情不是女仆做的,這件事情我得和阿曼達小姐談談,得讓她從商店訂貨。
順便說一句,在鎮子里面的綠卡商店確實提供送貨服務,但是他家的傳聞并不是很好,傳聞說他們會把劣質的面粉與優質的面粉混合后再出售給我們……“
加梅莉夫人還在那里喋喋不休的絮叨。威爾沒有表現出不耐煩,而是耐心地把她的故事聽到了最后。但是除了那天科爾頓扔糖袋子的騷動之后,就沒有其他的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加梅莉夫人睡得比平時但是除了那天糖的騷動之后,就沒有其他的更多有價值的線索。晚一點到時間后,艾達小姐就趕過來幫忙了。當然也少不了科爾頓的搗亂。
但是,正如我之前說過的,她認為發生兇案之前并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可疑的人。
“不過,我想我們還是很幸運的,好在特爾頓只是把糖灑在廚房地板上。如果他把糖灑在地毯上,那么清理起來就非常麻煩了。那樣就太可怕了,你需要花費很多時間才能清理干凈。”
加梅莉夫人這樣說完的時候,她萬萬不會想到她的這些話竟然會變成真的。兩天后,當我看到地毯上撒滿了糖的時候,我不知道她看到這個情況會怎么說。
不,準確地說,我并沒有因為地毯上灑滿糖而驚訝。
而是另外一件事情,讓我、威爾和莊園里的每一個人都感到震驚。
奧德麗夫人的遺體被發現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她靠在那里,茶幾上的一個零食盤子和一個糖罐已經掉在地上,所有的東西被砸得粉碎。
“是艾達懷特小姐第一個發現奧德麗夫人遺體的。”
約翰警長對威爾說,威爾聽到這個消息就馬上趕了過來找到了我。隨即他又立刻跑到奧德麗夫人使用的二樓的房間。
整個房間一片混亂,警察跟偵探們正在環顧四周,尋找可能會留下的線索。
“至于奧德麗夫人是如何被害的,必須要等到檢驗結果出來后,才能確定下來。但目前沒有發現兇手使用兇器謀害奧德麗夫人的明顯跡象。
受害者是喝完咖啡后被害的,所以我認為可能是兇手在咖啡中加料的原因。
咖啡杯和咖啡壺以及咖啡豆我們都會取走進下調查和化驗。”
約翰警長帶著憤怒的表情環視著亂糟糟的茶幾。
“我們唯一的好運氣就是咖啡杯和咖啡壺并沒有被損毀,所以我們繼續調查這些證物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據說我手下的人說,他們檢查了咖啡和其他食品,并帶走拿去化驗,現在還不能確定兇手是什么時候在咖啡里面加料并謀害奧德麗夫人的。”
“是艾達小姐第一個發現奧德麗夫人遺體的?”
“是啊,當時她嚇壞了,所以我把她帶到另一個房間,并讓她喝了一些白蘭地,平復下情緒。莎蘭夫人現在和她在一起,照顧她。”
威爾咬住嘴唇,仔細的打量著房間里的布置。然后約翰警長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補充道。
“威爾先生,不過這次有點奇怪。”
“很奇怪?”
他用一種不明白威爾在說什么的眼神回頭看著他。
“這個比較奇怪的事情就是……,我的手下他們還沒有發現……”
然后約翰警長用下巴指著遺體的一側。
“沒發現寫著歌詞的紙條,對嗎?”
“是這樣的,威爾先生。我們目前還沒有發現寫著歌詞的紙條。”
約翰警長說。
“奧德麗夫人身上的任何地方都沒有兇手留下的那首歌的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