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抓捕
“以后離那些流浪動物都遠一點吧,一般身上都會有跳蚤什么的,要是被傳染上了想要治好可也是比較費勁”。
張齊簡單的提醒了一下哈利。
張齊現在也不指望哈利能夠真正聽從自己的話了,只要這個莽夫能聽得進去就行。
“啊,好的”。
哈利隨口回了一句。
能看得出來,他也沒有真的上心。
“不聽我的話,以后有你哭的”……
張齊撇了撇嘴,在心里暗自想到。
哈利這孩子哪都好——為人仗義,有正義感,會朝著自己認定的目標堅強的走。
但就是一點不好。
這貨實在是太莽了。
一年級面對殘魂伏地魔的時候,直接莽過去。
二年級面對斯萊特林密室里的蛇怪時,直接莽過去。
三年級面對一個喪心病狂的殺人犯(至少在當時小天狼星還沒有洗清冤屈),直接莽過去。
四年級的時候被迫參加比賽,然后在墓地里和伏地魔對波?
四年級也是靠莽過去的。
5,6,7三個年級就更別說了,張齊甚至嚴重懷疑哈利就是因為擁有主角光環,才沒有死在那一場又一場的戰斗里。
你問我哈利為什么不動一動腦子?
很抱歉,在最終的決戰的后半場之前,哈利都完全沒有這玩意。
而且最后陰死伏地魔的也是老鄧,哈利只不過是完成了鄧布利多的計劃而已。
“我這邊幾乎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只是希望別給我出亂子吧”。
張齊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此時的他仍然在擔心明年自己的生命安全。
自打去年圣誕節到現在,張齊就沒短了和那些惡心的死靈打交道。
最開始在薩拉查斯萊特林密室里碰見的陰尸,已經算是好的了。
最惡心的應該就是西郊肉聯廠里碰見的那只憎惡,以及那個密宗和尚法杖里封印的那個血煞。
自己難道還是個通靈體質?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碰見這些惡心的東西……
“對了,你姨夫現在對你怎么樣”?
張齊突然問道。
“唔,在你上次和他理論之后,我姨媽和姨夫就對我好了不少,我現在和我表弟住在一個房間了”。
哈利想了想,然后接著說道:
“不過我想問一下,你當時和我姨夫談了些什么啊”?
“啊,沒談什么的,只不過是告訴你姨夫虐待孩子是不對的”。
張齊有些含糊的說道。
“得了吧,我可不相信我姨夫能夠聽別人給他講道理”……
哈利明顯不相信的嘟囔了兩句,不過也沒有多問。
張齊總不能告訴哈利說我當時拿著槍指著你姨夫的腦袋。說你特么的要再敢對你外甥不好,我就拿馬格南爆了你和你老婆的頭,然后轉頭再把你兒子賣到南美去挖一輩子礦……
和諧社會,不能這么做。
兩人走走聊聊,很快就買齊了所有的東西。
“開學見了”。
哈利有些依依不舍的抱了一下張齊。
“反正也沒幾天了,你就在這里好好住著吧,反正房費也是魔法部付錢”。
張齊聳了聳肩膀,半開玩笑的說道。
“那就過幾天再見吧”。
張齊和哈利告別,然后拖著自己用來裝書的行李箱走出了酒吧的大門。
“咦?那只狗狗哪去了?明明每天下午的這個時候,它都會趴在這里睡覺的”……
張齊走后,哈利從自己的行李里翻出了在寵物店購買的狗食,打算像往常一樣出門喂一喂那只黑狗。
可是這一次,哈利卻沒有在門口的臺階上看到那只十分聰明的大黑狗。
“估計是今天跑遠了,去玩去了吧”?
哈利撓了撓頭,也沒有當回事。
畢竟這可是一只流浪狗,指不定現在在哪里撒歡呢。
“里爾,世界蛇號現在在法國嗎”?
兩條街之外,張齊用隨身攜帶的衛星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跟我媽一起去非洲了是嗎?那麻煩你和航空公司協調一下,我要包機……飛機上的空乘都換成我們的人,要跟我媽時間最長的”。
“晚上8點是嗎?好的”。
張齊掛斷了電話。
“半箱子黃金砸出去了啊”……
張齊喃喃自語道。
…………
讓我們把時間回到昨天。
“我這是在哪”?
胡子拉碴,頭發蓬亂的男人緩緩的蘇醒。
他試圖抬起自己的雙手,但是由于藥效以及鐐銬的原因,他并沒有抬得起來。
“不要多費勁了,你是掙不開的”。
坐在一旁桌子旁邊的女人淡淡的說道。
“你是誰?為什么要抓著我”?
那個邋遢的男人此時此刻終于明白了自己已經被人抓住,于是便憤怒的咆哮了出來。
“不要緊張嘛,逃犯先生,我們既然會抓你,就一定會有抓你的理由”。
女人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
“你是被英國通緝的爆炸案逃犯,可惜的是那些腐朽無能的倫敦警察并沒有能力抓到你,而更可惜的是——有人花一筆大價錢找我們抓住你”。
“那場爆炸不是我做的”!
那個男人憤怒的大吼。
“這些話留著跟我的雇主說去吧,哦對了,47,麻煩讓他安靜一點。現在已經很晚了,會吵到別人的”。
女人輕輕的說道。
“邦”!
一位身材魁梧的光頭男人立刻拔出了懷里的消音手槍,用握把狠狠的照著那個邋遢男人的后腦錘了下去。
那個看上去長期營養不良的邋遢男人當場便昏了過去。
“雇主那邊提供的消息很準確,目標確實是餓了很長時間,于是我便花了點錢支了個熱狗攤子,并且在上面寫上了慈善的標語”。
“在給那些流浪漢們發放了幾天食物之后,目標很快便出現了,我按照計劃在他的食物里放了安眠藥,最后還不費力的將其捕獲”。
光頭男人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
“然后我就把人帶回來了”。
“干的不錯,47,雇主這次給了不少錢,我們應該能夠休息一段時間了”。
那個看上去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女人點了點頭。
“那么按照我和雇主的約定,我現在就去寫信,等明天應該就可以正式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