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紅發(fā)男子道破她不良人的身份,又叫出她的名字,石瑤徹底沉不住氣了。
雖然無法行動,但還能說話:“你到底是誰?到底在說什么?”
旲勾聳聳肩:“這個有什么好抵賴的嘛,你都認出降臣了,難道不記得焦蘭殿那晚?你可是跟在袁天罡身后一口一個大帥呢。”
“你是......旲勾?沒想到啊,現(xiàn)在的尸祖都如此活躍。只是你如何會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你猜!”
然后不待她繼續(xù)多說旲勾直接道:“降臣,先帶走。”
說著若有所思的朝一個方向看了一眼,也閃身離開了。
......
半日后,汴梁城外,兩人在降臣原來的山洞前停了下來。
他們同時皺了皺眉,這個習慣好像可以傳染。
旲勾說道:“這里的尸氣有些重啊,作為尸祖的住處剛好,可現(xiàn)在的你怕是有些吃不消。要不我們再找一處地方吧?”
降臣點了點頭,然后又說道:“要不我們帶她進城吧?把她易容術(shù)給解了交給耶律修那個小色鬼。”
“這個不好吧?”
“你不是說她是個大美女嗎?”
“是,她是長得還不錯,可是耶律修好像還不到十六,再說了,那個見色眼開的小子我還怕她跑了呢。”
降臣小女孩的臉蛋紅了:“您想什么呢?我是說現(xiàn)在把她易容術(shù)給解了,就沒有多少人認識她了,然后我們再把她帶進城去,到耶律修那找個藏身之處。”
旲勾這才不好意思笑了笑:“那行,你就在這解開吧,洞內(nèi)應(yīng)該有你的衣服,我去幫她拿一件,然后幫你們望風。”
說著便進了洞內(nèi),片刻后取出兩件紫紅色的衣袍拿了出來,上面都沒有絲毫的尸氣。
降臣拿著衣袍看了看,喜悅道:“您幫我去的尸氣?”
旲勾沒有說話,整了整面具,向林中走去。
小女孩嘆了口氣,將衣服丟在地上,開始為孟婆解除易容術(shù)。
林中,紅衣男子的馬尾隨風搖曳,只見他閉目沉思片刻,忽然向一處方向掠去。
隨后一個提劍藍衣女子從那處方向跳出,滿臉驚駭。
旲勾看著出來的人影,動作平和的用手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才說道:
“說吧,跟著我干什么?”
藍衣女子拔出劍小心翼翼的下蹲,嚴肅問道:
“你到底是誰?”
“哦?那你覺得我是誰?”
“前日是你讓設(shè)計讓李星云去朱友貞那自投羅網(wǎng)的?為什么?”
“那前日你跟著我出來的時候你覺得我是誰?”
“雖然我認識一個人和你很像,但他要比你強的多。”
“所以呢?”
“你是不良人?”
旲勾搖了搖頭:“你跟著我見過不良帥,我可沒有對他下跪。”
姬如雪深深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剛才讓你看到那一幕本應(yīng)該殺了你,可你是她養(yǎng)大的貼身侍女,所以我不會對你動手,你走吧。”
看到她還一動不動,旲勾嘆了口氣:“我是旲勾!信不信由你,面具不能給你看。”
“不,我信。”
“嗯?”
“那天晚上打暈傾國傾城阻止他們暴露我身份的就是大人您吧?”
“對,我只是不想讓好好的一顆棋子現(xiàn)在暴露。”
“可是等她們醒了......”
旲勾霸氣說道:“你幫忙把李星云救出來不就行了?說真的,我以為你跟著朱友貞大軍去救李星云了,沒想到居然會來跟蹤我!”
“那大人您為什么要幫朱友貞抓李星云?女帝不是一直想請他去幻音坊嗎?”
“袁天罡來幻音坊找我,讓我這么干的。我覺得這么干也挺好,起碼能讓那小子看清楚現(xiàn)實。不過現(xiàn)實看過了,救還是要救的。算算時間他們也快回來了,你在汴州等等吧。”
姬如雪咬咬牙,忽然躬身半跪道:“大人,我希望您能出手幫我們救救他。”
“這個......你也看到我現(xiàn)在的實力了,我處于特殊時期,王彥章我都打不過,別說還有鐘馗和剛出關(guān)的鬼王。想救他,還得靠你們。”
“還請大人出手相助!”
看到這個丫頭依舊半跪不起,旲勾嘆了口氣:“好吧,幻音坊自會幫忙,到時候我也會趕來。在此之前你需要去軍中探清楚情報,然后分享給你的另外幾個小伙伴。如果我沒記錯,通文館那個小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帶著李存忠和李存孝過來了,這是一個機會。”
說著說著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直接就沉默了,許久才又說道:“你們可以用調(diào)虎離山,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有時候即便沒有你擋那一下,他也依舊能夠在某人的保護下活下來。”
姬如雪疑惑:“您說什么?”
“啊,沒什么,我還有事要忙,記住,凡事量力而行!”
說著旲勾便轉(zhuǎn)身向降臣兩人跑去,該說的他都說了,也不知道到時候還會發(fā)生什么悲劇。
袁天罡啊袁天罡,想讓我們這次拼著開戰(zhàn)幫你救人,可以。
誰叫你比起大梁,更可怕呢。
只是這次之后,便是我旲勾不殺你,你的命也長不了多久了,石瑤?就暫且留在我這吧。
看在我?guī)湍憔热说姆萆希闶侵懒诉@事,你敢動我嗎?
思索間他已經(jīng)看到了重新變回原樣的兩人,降臣的嫵媚自是不必多說。
而新出現(xiàn)的石瑤,比之降臣和女帝都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身姿修長,氣質(zhì)沉穩(wěn),皮膚白皙,貌美非凡。
可惜啊,人家一生只崇拜袁天罡,因此也就造成了現(xiàn)狀。
她依舊是半句話也不肯交代,關(guān)于當年離間尸祖與玄冥教的事也不否認,但卻只字不提任何細節(jié)。
旲勾深深嘆了口氣,冷笑道:“既然如此,要是我替你說出來,那我能保證你的下場會很慘。”
說著他上前去捏著石瑤白嫩的臉蛋,酸溜溜說道:
“嘖嘖嘖,這么漂亮的臉蛋,你說要是被扒光了扔到乞丐窩里會發(fā)生什么?當然這還是最輕的,我們尸祖處理別人的辦法可多的是。比如降臣給你表演過的剝皮剔骨,我還可以讓你試試帶著意識變成尸體的感受,還有......”
看到眼前石瑤翻了翻白眼沒有絲毫表現(xiàn),他搖搖頭:
“算了,到時候問問侯卿,你知道他這個人稀奇古怪的,什么審訊方法多了去了。咱現(xiàn)在也沒功夫在你身上浪費時間,降臣,帶她進城。”
降臣點了點頭惡狠狠盯了石瑤一眼,顯然心底依舊有了無數(shù)種讓她死的方法,但不是現(xiàn)在。

插口
今天早上有條評論問我“無岸”是什么,但這個設(shè)定確實是官方給的啊,我自己也不知道。不過佛語有云“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所以我感覺這無岸應(yīng)該就是罪大惡極,連佛也不給你回頭路的意思吧。畢竟其他幾個人的稱號也都是罪大惡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