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人心不齊,事事串聯
一晃眼就是九月底了,這場仗看著也到了收拾戰場的時候了。
“沐大人,多謝你的好意,本官得回帝都了,這戰事也該結束了。”陳釜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再晚,顧穹宇那老狐貍就該派人來過問了,“你也盡快做好準備吧,主子給了建軍隊的意思,你也先備著人手就好。”
沐祁之點點頭,“我知道,陳大人過幾日就遞折子回去就好,這里一切有我。”
陳釜也不再在沐祁之那里久留,匆匆告了辭就回了軍營。
“將軍!皇上來旨意了。”陳釜的親兵見陳釜回來,趕忙一路小跑將陳釜請回來營帳,“皇上派了定遠侯來傳旨。”
步伐快了些,不過幾步就到了營帳中,“顧玦?”陳釜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暗中有了打算。
“將軍可算是回來了,叫晚輩好等。”顧玦坐在主位上,笑著看向陳釜,“不知道將軍往哪里去散心了,晚輩也想去,軍帳太無趣,得找個有趣的地方,還請將軍指點一二呀。”
“侯爺說笑了,微臣不過是去了同僚那里商量了一下最后打掃戰場的事,怎么是去找樂子的呢?”陳釜先是行了禮,可看著坐在上位的毛頭小子,心中又是不屑的緊。
顧玦懶得和他打太極了,“晚輩得受將軍一跪了,還請將軍莫要怪罪。”
有些陰沉的看了顧玦一眼,陳釜淡淡的說:“跪的是皇上,侯爺也只是奉旨前來罷了,不必覺得心中不安。”
“陳釜陳將軍接旨。”顧玦從袖中取出明黃的圣旨,打開,“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陳將軍自出征以來,勝仗無數,朕念將軍辛苦,晉將軍為二品元武將軍,特賜陳夫人為二品誥命,待將軍歸來,立即封賞,欽此。”
陳釜跪接了圣旨,“吾皇萬歲,隆恩天下,臣不勝感激!”
等陳釜站起來,顧玦也沒有多留,“恭喜陳將軍,本侯就先走了,只是過來傳個旨,皇叔還叫我明日就到黃河邊上去看看,就不多留了。”
“侯爺慢走,臣就不送了。”陳釜也沒留他,但心里還是想著自己的事。
待顧玦出了軍營,他也沒忘了派個人去跟著顧玦,總覺得顧玦來北疆還有別的事情要做,若只是來傳個旨就去黃河邊上,絕不可能。
顧玦出了軍營就上了馬車,走出一段距離后就知道有人跟在后頭了。
他也沒想著陳釜那人會老老實實讓他自己走,這樣才是正常的,若是沒有這樣做,那一定是要有大動作了。
“繼續走,先出北疆。”顧玦閉著眼睛靠在了馬車后座,“不要理會后邊的人。”
被派出去的人一路跟著,那風刮的臉生疼,遠遠瞧見顧玦的馬車出了城門,馬上就折回去稟報了。
“真走了?”陳釜剛拿著圣旨看了幾遍準備收好,就聽到下面人來匯報。
“回將軍,屬下親眼目睹定遠侯的馬車出了城門才回來的。”
“你下去告訴各位將領,讓他們一個時辰后到我的軍帳中來,本將軍有事要與各位商討。”陳釜沉吟了一聲,“一個人都不能落下。”
“是。”那親衛點點頭下去了,就按著將軍說的去做就好了,畢竟前幾日也知道有幾位將領可是時請時不請的。
顧玦剛出城門,就換了輛馬車,隨手蒙了一張面皮就大喇喇的換了批隨從進城了。
“芍音!”畫意的咳嗽好的差不多了,太醫也只是說不會那么嚴重了,但病根子還是會落下的,“今日好不容易趕上一起放假,我們去玩吧!”
“不去。”芍音低著頭畫著圖樣子,眉頭皺著,“自己去。”
“你都畫了好久了!”畫意看著芍音又揉了一張紙,只好坐在一邊,“我都從上午等到現在了!”
芍音心里煩躁,這幅圖總是畫不好啊!不是那花葉子不好,就是那動物的輪廓畫不好,燥得芍音鼻子上都出了不少汗。
深吸了一口氣,“你就不知道自己出去走走?賴在我這兒了還!”瞪了畫意一眼,“就是你攪得我這張圖半天半天畫不好!”
畫意麻木了,你說是就是吧,“是是是,我不說話了,你畫吧你畫吧。”說完就撐著個下巴趴在桌子上看著她。
“你真是!”芍音剛想繼續念念,那畫意又開始了表演。
“咳咳咳,哎呦喂,我喉嚨好痛啊。”畫意一邊咳還一邊睜了一只眼睛看著她,觀察情況。
繼續深吸一口氣,芍音一口氣還沒吸完,直接笑出了聲,“沒臉沒皮!”
“走嘛,我們去御膳房走走。”畫意見芍音笑了,馬上又開始纏了上去,“你都坐了一天了,你是個女官哎,又不是個讀書的學子。”
“呵,我要是個讀書的學子,有你在邊上都會被你攪得榜上無名啊。”芍音放下筆,用食指往畫意腦門上戳了兩下。
“那我們就走吧。”畫意站起來,拉了拉芍音,“走吧,再過會兒就要吃晚膳了。”
“你除了知道吃你還知道什么?”芍音被她拉著往外面走,“不知道還以為你在御膳房有人接應呢。”
畫意臉上一僵,還好是背對著芍音的,馬上反駁,“你才有人接應!我還知道繡花呢,你不知道啊?”
“看不出來。”芍音笑著說。
“那說明你瞎!繡瞎了!”
打打鬧鬧的出了尚衣局,就在經過繡房和偏殿的時候安靜的跟什么似的。
“你怎么不說話了?你還會怕徐修儀呢。”畫意出言嘲諷,“不就是打打鬧鬧么?你不是有特權么?”
“你閉嘴吧,你不也敢頂撞修儀么?你還頂撞過定遠侯呢!”芍音馬上嘲諷回去,“我可沒你膽子大!我晚上都不敢熄燈睡覺呢!”
“哦,那我膽子是比你大。”畫意笑的簡直要蹲在地上了。
“要出這邊了,你可收著點,別沖撞了貴人。”眼瞧著就要出了女官這邊的宮巷了,芍音馬上錘了她一下,讓她安靜下來。
“嘶,知道了!”畫意被冷不防錘了一下,“我不說話了。”
芍音憋著笑看她一秒變臉的樣子,自己也跟著變了臉,馬上就是史女的矜貴樣了,畫意撇撇嘴,老老實實站在她后邊,眼睛卻跟從心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就這么一路被人行著禮,御膳房沒一會兒就到了。

倉衡
畫意:烈女怕纏郎,嘿嘿嘿,我成功了。 芍音:你離我遠點。 等會還有一章加更,謝謝讀者風雨哈佛路哈哈哈哈哈的打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