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可能是一見鐘情(求推薦票
望著她朝自己跑來,張開雙手擁抱自己。
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家的含義。
縱然相處之間,每個家庭成員都會出現(xiàn)一些摩擦、誤會和偏見,可他們還會很愛對方。
“老公,我想你了。”舒顏摟住帝爵夜的脖子,撞入他的懷里,還在他的臉龐啵了一下。
鑒于他這幾天那么辛苦發(fā)微博,她就原諒他中午不回家午休的事了。
接收到舒顏的主動和熱情,帝爵夜微微一怔。
望著她恬美的臉蛋,他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她居然當著幾個長輩的面,親他了。
還說想他?
這可很罕見。
手里提的幾個袋子被他松手扔在地上,鋼鐵一半的手臂圈住她的腰。
“我也想你。”他伏在她耳旁,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上,酥酉禾ma麻。
引得她打了一個激靈,耳尖染上一層粉色。
捕捉到她的反應,帝爵夜的眼角更上揚,笑得邪魅妖治。
瞧見他們小兩口這么親密恩愛,秦媽跟白石夫婦都相視而笑,默默轉(zhuǎn)身背對他們。
不想發(fā)出聲音,打擾他們。
帝爵夜迫不及待抱著舒顏回臥室,一進門口,他就低頭含住她的紅唇。
“唔唔唔……”他要獸性大發(fā)了嗎?
舒顏閉上眼睛,乖乖地在他懷里享受他的吻。
他垂眸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眼睛微瞇,迷離的眼神讓他陶醉。
不過一個下午沒見而已,他就已經(jīng)想她想到工作時心不在焉,簽名字都寫錯地方。
真不知道她是給自己下了蠱,還是施了魔法?
舒顏胸口上下起伏,喘著粗氣。
盡管和他jie吻十幾次了,她還是沒學會在接吻中進行呼吸。
休息一會,她抬起一雙水光瀲滟的眸子看他。
“你抱我上來干嘛?都快吃晚飯了。”反正他應該不會獸性大發(fā),她都來大姨媽了。
“你……來那個,身體還好嗎?”帝爵夜第一次說這種話,有些不好意思地結(jié)巴了。
舒顏愣住,他居然知道了?
“沒問題,就是有些累,不想動。”
“……”帝爵夜怔住,她沒有痛經(jīng)?沒有很痛苦?
那……
他買的暖水袋,和補血阿膠都沒用了?
“怎么呢?老公。”舒顏白皙纖細的手臂圈住他的腰,臉龐埋在他的胸口。
“是秦媽告訴你我來那個了嗎?謝謝你關(guān)心我。”她還是很感動的,作為他的妻子,哪怕只得到他一句問候的話。
帝爵夜不知所措,沒辦法接話。
但看她被自己感動的樣子,他心里還是有幾分甜。
“我……我買了燕窩阿膠,聽說吃這些對女人身體好。”他沒法把暖水袋說出來。
“真的嗎?老公,謝謝你,對我真好。”舒顏說話慢慢的,精神不是很集中。
和白夫人聊了一個小時,又加上來大姨媽。
對帝爵夜買燕窩阿膠的行為,她真的挺感動的。
盡管以前她身邊也有幾個男人像他這樣關(guān)心自己,甚至比他做的更好,更溫柔,但都比不了和自己有親密關(guān)系的他。
……
和幾個老人吃過晚飯后,天空已經(jīng)黑透。
別墅里里外外亮起了燈光。
舒顏簡單淋浴一下就穿上長袖的睡衣褲,因為來大姨媽的原因,她早早爬到床上休息。
帝爵夜看她難受,也很早洗澡shang床休息。
“你不用工作?”舒顏回頭看他,沒想到他會這么早休息,今晚又不能啪啪啪。
帝爵夜搖了搖頭,雙手拿了一個東西伸進被窩里。“用這個,我看你很難受。”
小臉白的嚇人,一副無精打采,昏昏欲睡的樣子。
和之前她總是反抗他,總是逃跑的小野貓模樣,相差十分大。
舒顏懵圈,立刻感覺到腹部有一個東西壓著,有一點重,但也很暖。
她把手伸進被窩,摸到了那個奇怪的東西。
“暖水袋?”他居然會給她用這個?
帝爵夜點頭,臉龐浮現(xiàn)兩抹緋紅。“我聽人說,女生來那個,用暖水袋會比較舒服。”
“嗯,是很舒服,溫度剛剛好。謝謝你,老公。”對于今晚他的表現(xiàn),她真的很滿意和開心。
再次聽到她的道謝,帝爵夜內(nèi)心已經(jīng)沒了感動,而是多了幾分不舒服。
薄唇緊抿:“不用謝我,我是你老公,為你做這些不是應該的嗎?”
親人之間可以說感謝,但不能每次都說,這會讓他有一種陌生人的疏離。
“老公……”他怎么對她這么好啊?
怎么辦?她快被感動死了。
舒顏眼眶紅了,抬起雙手勾住帝爵夜的脖子,慢慢拉他躺下來。
兩人側(cè)著身體看向彼此,溫度逐漸上身,氣氛轉(zhuǎn)向日愛昧……
“老公,做你老婆真幸福。”舒顏臉龐埋在帝爵夜的頸間,輕輕摩擦幾下。
嘴角的笑容十分幸福。
“真的?”他眉梢一挑,一臉的不相信她會被自己感動到。
眼角上揚,卻出賣了他此時激動的心。
舒顏點了幾下頭,眼神堅定。“真的,我發(fā)誓。”
雖然他看上去無情冷漠的樣子,但這幾天為她做了這么多事情,她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盡管他也做了一些錯事,比如不準她和別的男人走近,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嗯,我相信你。”他知道她肯定更喜歡自己了。
舒顏抬起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他的臉看,目光越發(fā)的迷戀。
實在是他的五官真的太精致完美了。
自己何德何,居然能成為他的妻子?
“老公,你到底看上我哪里?為什么非我不娶?花了那么多錢,心疼嗎?后悔嗎?”
反正不是因為愛她,才見過一次面,哪里來的愛?又不可能是一見鐘情。
舒顏眼巴巴看著帝爵夜,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嗯?”她怎么突然問這些?
帝爵夜眉頭一挑,垂下藍眸盯著她的眼睛。
他也弄不懂自己為什么非她不娶?
婚禮那天,其實只是想阻止她和別人結(jié)婚,然后他把她綁在身邊,做床上的男女朋友。
只因為一ye情,讓他嘗到美味,只屬于她的美味。
可看到那么多人跟她求婚,他只要一想到她會穿著婚紗嫁給別的男人,和別的男人滾床單,他心里就不舒服。
干脆就跟她求婚,把她綁在自己身邊。
沉吟片刻,薄唇輕啟:“不后悔,那點錢算什么,你開口再要一個億我也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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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夏夕.
不好意思,昨晚偷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