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傳說中的爹式抱抱
“我要回家!我就是要回家,我想秦媽了……我好想她……”
舒顏落淚抽噎,怎么掙扎也掙脫不了帝爵夜,就在她放棄前,突然整個人被舉起來。
一個天旋地轉后,再睜開眼時,她已經四平八穩地坐在他的手臂上了。
沒錯,是她的小屁屁坐在他結實的手臂上。
嚇得她雙手立刻勾住他的脖子。
嗯?
舒顏睜大眼睛,一臉懵圈看著帝爵夜。
這是傳說中的爹式抱抱?
可她身高一米七,盡管他也有一米九五。
這個畫面……
還真是像父親抱女兒。
帝爵夜只和她對視一眼,就這樣把她抱進屋里,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她躺在床上怔怔地看著他。
而他站在床邊像塊木頭,沒有任何的動作。
兩人大眼瞪小眼。
舒顏黑長直的頭發鋪在紅色床單上,白得發光的肌膚,還有撩到大腿上的黑色連衣裙。
帶來強大的視覺沖擊。
帝爵夜不經意地瞥到了,喉結不由地上下滾動,眸光變得深邃。
他緩慢靠過去,此時眼神已經變得炙熱,染上濃烈的欲色。
他的呼吸越發地急促,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噴薄而出。
“你……帝爵夜……”舒顏被他如狼似虎的目光嚇得嬌軀一顫。
就要他壓在她身上時,卻突然被她推開。
“我……我不喜歡睡床,我要睡沙發。”緊張到聲音都在顫抖。
被推到一旁的帝爵夜,反應也很快,長腳一伸。
而舒顏才走出一步,就被他的腳絆倒。
咚的一聲,她四肢張開,像個烏龜趴在地上。
好丟人。
舒顏一臉黑線,趴在地上不敢動一下。
冷靜幾秒鐘后,她嘗試像只烏龜一樣在地上爬,打算就這樣偷偷爬出去。
現在已經酒精上腦的她,言行舉止已經不是白天那個聰明冷靜的女生了。
等她摸到了房門,伸出雙手去摸門把手的時候,卻摸到了毛毛的東西。
這個手感是……
嗯?門把手長了毛毛?
她無法確定,再用手摸了幾下,有毛還涼涼的?
不像是門。
舒顏傻乎乎抬起頭,結果看到一雙小麥色有很多毛毛的腿。
“嘻嘻嘻……這年頭門都穿毛褲了,嘿嘿嘿……”
門都穿毛褲了嗎?
腦袋已經漿糊的舒顏,一直沉浸在門穿毛褲這個思維里。
帝爵夜:……我可能娶了一個腦子進水的媳婦?
“抬頭,看我。”他清冷的聲音透著不悅。
她拒絕自己就算了,還想偷跑,現在還把他當一條“毛褲”?
聽到男人威懾力十足的聲音,舒顏一愣,慢慢抬頭,沿著毛腿看到他腰間的白色浴巾,再到他八塊腹肌的上身,充滿雄性荷爾蒙、X感的喉結。
最后是他面無表情的臉。
“啊——”
原來是他。
舒顏被嚇得往后一倒,慣性使然,伸手試圖抓住什么的時候。
結果只拽住帝爵夜腰間的白色浴巾。
就這樣被她一拉,浴巾掉下來。
躺在地板上的舒顏,整個人懵圈了。
只是仔細看他的眼睛,此刻已經染上一層濃濃的欲色。
“呵~原來你喜歡這樣。”刺激?重口味?
眉頭一挑,他殷紅的薄唇扯出一抹邪惡的弧度。
“哈?”我喜歡哪樣?
舒顏拿開手,
“臭流氓!死se狼!你干嘛啦!變態!”她閉緊眼睛,雙手胡亂揮舞著,試圖把帝爵夜推開。
她一眼洞穿他的小心思,心底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外界不是傳他不近女色,沒有緋聞的嗎?
這難道有假?
上次不是一場意外嗎?
他這次難道真的想和她那個?
“你說我想干嘛?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這么想要刺激,我保證會讓你滿意。”
帝爵夜在這一刻已經化身為狼,打橫抱起舒顏。
只是略微的好奇她喝了一杯葡萄酒,怎么好像變了一個人?
難道……
她是想g引他?
如果被舒顏知道帝爵夜的想法,估計會噴他一臉口水:勾你妹!
“帝爵夜……”她柔若無骨地躺在他懷里,一遍又一遍念著他的名字。
就被他抱了一小會,她就被他身上那股男性荷爾蒙、又獨特好聞的氣味,
舒顏暈暈乎乎躺在柔軟的紅色床單上,微瞇著一雙嬌媚的鳳眸,眸光瀲滟。
微醺的她,臉頰緋紅,眸光迷離朦朧地沖他癡癡的笑著。
看著未施粉黛、卻美得無與倫比的舒顏,帝爵夜體內熱血沸騰,
一個月前的那一夜,意外他就再也忘不了這個味道。
每到深夜,讓他徹夜難眠,茶飯不思。
可她匆匆離開,沒有留下一點線索,讓他苦苦找了整整一個月。
付出無數的精力和幾百萬的人力物力,才讓他在今天找到了她的行蹤。
而她卻差點嫁給別人。
實在是讓他惱火。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
帝爵夜居高臨下望著舒顏媚眼如絲,躺在床上風情萬種的模樣,
她撫摸自己如藕一般白皙的手臂,X感漂亮的鎖骨,再到天鵝頸。
只要和他親密接觸的肌膚,仿佛要把她燒掉。
看到舒顏扭著水蛇腰,如此妖艷X感的模樣,帝爵夜抓住她亂動的小手。
大腦有了三分的清醒,身體條件反射告訴她有危險。
帝爵夜抬起頭,不得不放開她。
看她大口喘著粗氣,一副極其難受的樣子,讓他不免有些愧疚。
便給她渡了一口新鮮空氣。
舒顏:……這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