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墨千染的迅速,也都一愣。蔣予溫和韓溪墨二話不說就一起開始剝皮,畢竟他們的任務可是魔藍鱷鯊的皮甲。
“快跑。”墨千染在蔣予溫和韓溪墨剝下皮的那一刻提示到。
眾人也不顧其他的,轉身就向著反方向跑去。
雖然有些驚險,但是好歹把任務完成了,但是他們身后的二十多只魔藍鱷鯊的追殺可不是開玩笑的。
墨千染一行人把魔氣運在腳下狂奔。本來容若以為墨千染是所有人中修為最低的,速度理所當然也會低,卻不想墨千染的速度都已經超過了他,可見她的身法有多么不俗。
容若其實也很好奇墨千染的身份。他查過墨千染的事情,據說她一直都是廢物花癡,卻在一次生死之間突然就悟了,一改往日的作為,成了現在的墨千染。
容若總覺得有些不對,但是卻找不出來什么不對的地方。
墨千染五個人朝著森林內圍跑去,后面轟隆隆地跟著一群魔藍鱷鯊,氣勢洶洶,幾個人誰也不敢大意,一邊注意著方向,一邊注意著周圍的危險。
鄰近迷霧森林內圍,魔藍鱷鯊一下子像遇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紛紛都退下了。
墨千染看到這樣的狀況并沒有放松下來,相反更加不安了。魔藍鱷鯊雖然不算是什么強大的魔獸,但是卻也不俗,見到這種狀況店鋪嚇得退出了這片區域,可想而知,這片區域的魔獸有多么強大。
眾人氣喘吁吁,驚魂未定。
“大家休息一會兒吧。”墨千染說道,只有休息好才能再接下來的挑戰中發揮的更好。
“主人,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個遺跡有守護的魔獸,你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小黑慎重地說。
據他判斷,這只魔獸最少也是小魔導師的境界,墨千染一行人的修為根本沒辦法看。
墨千染也知道小黑說的是事實,畢竟從魔藍鱷鯊的態度她都能看出來不同尋常之處。
“大家注意,接下來的遺跡危險很多,不用多說也要處處小心。其次,這個遺跡里有很強大的守護獸,在遺跡的禁制消失之前,大家一定要離遺跡遠遠的。”
“我知道遺跡中的好處很多,但是我希望大家活著出來。”墨千染的慎重,嚴肅的面容有些清麗。
寶貝和好處再多又怎樣,或者出來才是最重要的。
距離遺跡禁制完全消散大概還有三天。這三天里,墨千染一行人就坐在遺跡旁邊修煉。此時能進步一點是一點,也好有更多的保護能力。
“君臨淵,你的手下呢?”墨千染問到。按理說,君臨淵的手下會和他一起,但是現在看來卻不是這樣。
“解藥送回宗門了,既然他們想不自量力來這兒送死,我又何必攔著他們。”君臨淵說的話很冷血,但是卻很真實。
要知道有時候是絕對攔不住一個人去送死的。
兩天后,正在修煉的墨千染卻感受的一股氣息朝著他們的方向而來。
“有人來了。”就在此時,君臨淵也開了口。
映入眼簾的是一身白衣的女子,精致的五官上化著完美的妝容,三千青絲挽起,修長的脖子,雪白的肌膚,墨千染承認,這是個好看的女子,如果忽略她眼中閃過的怨毒。
墨千染詫異,如果記得不錯的話,她應該是第一次見這個女子吧,這么好像她殺了她全家似的。
女子身后跟著幾位看起來修為很強大的高手。
墨千染以為并不會有人能配的出解藥的,卻不想還有人能進來。
“臨淵哥哥,你不愿與我們一起就是為了她?”那女子開了口,語氣里都是對于君臨淵的熟稔。
容若也是才想起來這個女子是誰,還不是他們宗門大長老的女兒,素有仙子之稱的盛一諾。
君臨淵沒有回答,這個行為在盛一諾眼里卻是選擇了默認。
盛一諾閃過一絲怨懟,憑什么臨淵哥哥可以看上她,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墨千染很敏感地感受到了來自眼前笑的從容,眼里卻有怨毒的女人。拜托,她好像沒有惹到過她吧?
“臨淵哥哥,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來嗎?怎么會和他們一起,而且他們的解藥一定是你提供的吧?”盛一諾走進君臨淵,撒嬌般地對著君臨淵說道,眼里看向墨千染卻是滿滿地挑釁。
墨千染向著旁邊走了一步,好家伙,當她是什么收破爛的嗎?什么人都要。
此時的墨千染心里是有怨懟的,君臨淵這個人,一天不招惹女人就渾身不舒服是吧?
君臨淵看著墨千染往后退了一步,并沒有理會盛一諾的熟識,而是朝著墨千染的方向走了過去。
笑話,他君臨淵又不是不知道墨千染的小氣,要是真的如了盛一諾的意,他恐怕就完蛋了。
“染染,你丟下我,我會害怕的。”君臨淵一開口,就讓在場的人都有些石化,您害怕,那他們還要不要活了。
墨千染也是沒有看懂君臨淵的操作,這個男人怎么是想一出是一出,還裝可憐。
不過墨千染卻是滿意他的行動的,要是真的和盛一諾有什么瓜葛,恐怕墨千染會親手廢了他。
“臨淵哥哥,你……”盛一諾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眸子里的已經淚水盈盈了。
“你還是和長老們在一起吧,我有事怕是不能和你們一起了。”君臨淵立刻表態,他才不要和那幾個老頭子一起呢,成天婆婆媽媽沒有遠見也就罷了,還一天天的沒有眼色。
盛一諾見君臨淵心意已決,便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
“這位姑娘怕就是臨淵哥哥在鄞州的未婚妻了吧?”盛一諾的話音剛落,不說其他人,甚至是蔣予溫,容若一行人也有了一絲詫異,這么老大從來沒有說過。
“呵呵,是又怎樣?”墨千染從來都不是怕事的人,她不惹事,但是有些事情找上門來了,她也不是不能扛。
“君臨淵,要是有一天她惹到我了,我把她打殘了怎么辦?”墨千染悄悄地趴在君臨淵的身邊問道,這種事情,還是提前打好招呼比較好。
可是這樣簡單的一幕在盛一諾眼里卻是赤裸裸地挑釁,也是一種難堪。
在世家宗門里,誰不知道,她盛一諾長大了是要嫁給君臨淵的,可是后來君臨淵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去了鄞州,當一個平平無奇的攝政王,歸來時卻已經有了未婚妻。
盛一諾知道的時候,只當是皇帝塞給他的,可是打聽過才知道,若是君臨淵沒有同意,墨千染怎么成為君臨淵的未婚妻,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臨淵哥哥可能已經變心了。
“隨便你。”對于君臨淵來說,他眼中的人只分兩種,一種是自己人,還有一種是別人。當然,墨千染是自己人,那么盛一諾當然是別人了,別人的事情他可不關心。
看著君臨淵這樣的態度,墨千染滿意地點了點頭,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這樣的話她就不用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