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健開足馬力,向醫院狂奔而去。季子健叫易佳瑤不要害怕,很快就會到醫院。到達醫院之后,季子健叫醫生和護士救易佳瑤。醫生和護士把易佳瑤送進手術室,季子健則在外面等著。季子健目不轉睛地看著手術室,就算淚流滿面都不去擦。接到季子健電話的季子澄,第一時間趕去醫院。
季子澄緊張地問:“二哥,到底發生什么事情?早上出門的時候,佳瑤姐她還好好的,為什么會受槍傷?”說到這里季子健就哭得特別厲害,好不容易平復情緒:“都是因為尤耀威,他要佳瑤跟他走,可是佳瑤不肯。尤耀威拿手槍指著我,佳瑤怕我有危險,就去搶尤耀威的手槍。在糾纏的時候,被尤耀威打傷胸膛。”
季子澄生氣地說:“尤耀威實在是太過分了,佳瑤姐已經被他害得這么慘,他還不放過佳瑤姐,難道要佳瑤姐死才甘心嗎?”有一位護士拿著血包,急匆匆地跑往手術室。季子健看到這個情景,立即跑到那位護士面前,抓著護士的雙臂,著急地問:“護士,佳瑤她怎么樣?告訴我。”
看到季子健目露兇光的樣子,護士有點害怕:“病人大量出血,要為她輸血。”護士掙脫季子健的手,大步跑向手術室。忽然季子健握著季子澄的手,說:“子澄,佳瑤她一定會沒事對不對?”季子澄輕拍季子健的手,安慰著說:“二哥,我們要對佳瑤姐有信心,她一定會沒事。
季子澄望著手術室,喃喃地說:“佳瑤姐,為了二哥你一定要挺過來,不然二哥會瘋掉的。”三個小時之后,手術室的燈關掉。醫生從手術室走出來,季子健飛快走到醫生面前,問:“醫生,佳瑤她怎么樣?”醫生打量季子健,問:“這位先生,你與病人是什么關系?”“佳瑤是我的未婚妻。”
醫生能夠感覺到,季子健真的很愛易佳瑤,忍不住為他們打氣:“病人的生命力很頑強,已經度過危險期,過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聽見醫生的話,季子健笑中帶淚。季子健握著醫生的手,不停地向他表示感謝。易佳瑤帶著氧氣罩,閉上眼睛躺在床上。季子健穿上無菌衣,握著易佳瑤的手,溫柔地看著她。
一會兒之后,易佳瑤的手動一下。季子健開心地笑起來,激動地叫著易佳瑤的名字。易佳瑤慢慢睜開眼睛,深深地望著季子健,叫一聲他的名字。醫生為易佳瑤做檢查,說已經沒有什么大礙,再留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易佳瑤任由季子健抱著自己:“子健,讓你這么擔心我,對不起。”
季子健搖了搖頭:“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才對,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才會讓你受傷。”看著季子健因為自己而變得憔悴,心疼地用手撫摸他的臉。季子健握著易佳瑤放在自己臉上的手:“不用擔心,只要好好休息就會沒事。”易佳瑤小心翼翼地開口:“你打算怎么樣處置尤耀威?”
季子健冷冷地說:“他這樣傷害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易佳瑤離開季子健的懷抱:“子健,冤冤相報何時了。既然我已經沒事,就不要追究好不好?我們身上的殺孽太多,到時候會報在我們的子孫身上。為了我們的子孫,我們收手好不好?”易佳瑤充滿期待地看著季子健。
季子健看著易佳瑤,什么話都沒有說。一會兒之后,季子健用手撫摸易佳瑤的臉,再在她的嘴唇上面吻一下,笑著說:“好,我答應你。等你痊愈之后,我就退出永安集團,帶著你和子澄到巴黎生活。”易佳瑤感動地流下眼淚,抱著季子健。
季子健到啟興社找尤耀威,尤耀威把槍放在桌上:“你是來幫佳瑤向我報仇的,開槍吧!”尤耀威閉上眼睛。但是等了很久,都沒有聽見季子健的動靜。于是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季子健。拿起桌上的槍,發現里面一顆子彈都沒有少,尤耀威問為什么?季子健嘆一口氣,說:“我的確的很想教訓你,但是佳瑤阻止我。”
“她說既然已經沒事,事情就這樣算了。佳瑤說得對,冤冤相報何時了。打打殺殺這么多年,我真的覺得很累,是時候過一些平靜地日子。我已經決定退出永安集團,之后帶著佳瑤和子澄到巴黎生活,不會再回來。”尤耀威驚訝地問:“你舍得放棄一切嗎?”
季子健笑著說:“佳瑤和子澄對于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既然他們在我身邊,還有什么是我不能放棄的?”尤耀威覺得季子健,真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樣。季子健叫尤耀威,不要再想起以前重新開始。
不久之后,季子健就帶著易佳瑤和季子澄到巴黎。兩人在著名的巴黎圣母院大教堂,舉行溫馨的結婚典禮。季子健特地為易佳瑤購買一家畫廊,里面放著易佳瑤親手所畫的畫。由于上次畫展的成功,很多人都冒名而來,使得易佳瑤成為巴黎有名氣的華裔畫家。兩人結婚之后恩愛如昔,而季子澄也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